“他果然就是奥菲以诺之王!”
暗中观察的Smart Lady激动的花枝乱颤。
她本来还打算派一个奥菲以诺过去试探一下的。现在已经没必要了。
事实摆在眼前,正如她所猜测的那样。千树怜以保护人类的名义,进行着猎食。
奇货可居这个词,她也是懂的。再说,她作为智脑公司的高层,不趁着现在去雪中送炭,怕不是说不定哪天就被千树怜也给正义执行了。
只是,到底该怎么表明自己的态度又让她为难了起来。
太明显的话,可能会暴露千树怜的身份,导致他被奥菲以诺们围攻。
到时候,别说让奥菲以诺再次伟大了,他还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就算活下来了,自己多半也落不到什么好。
可要是示好的太隐晦,又会成了无用功。
所以,这她必须控制好其中的分寸才行。
不过,长袖善舞正是Smart Lady的特长。所以没用多久,她就想出了大概的方略。
……
这天,千树怜三人又在街上寻找奥菲以诺。
距离打倒猫头鹰奥菲以诺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这段时间他们都没有什么收获。倒是乾巧那边击败了一名要偷袭园田真理的圣甲虫奥菲以诺。
就在三人以为又是无功而返的一天时,一辆蓝色的本田NSX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是Smart Lady。”木场勇治记得她的车牌号。
三人悄悄戒备起来。
“好久不见,勇治君!”Smart Lady笑眯眯的打招呼。
“你来做什么?”木场勇治不苟言笑,一脸冷漠。
“勇治君这么冷淡,还真是让人伤心呢!”Smart Lady捂着眼睛装哭。
“明明人家是有好事要告诉勇治君呢!”
“好事?”木场勇治不信。该不会又是催他来袭击人类吧?
“是真的!”
Smart Lady语笑嫣然:“我说过了吧,作为奥菲以诺,你们是有任务的。如果一直拒不履行奥菲以诺的职责,公司将会视你们为背叛。”
“所谓的任务,就是指袭击人类吗?”木场勇治弯下腰,斩钉截铁道:“我的回答是不可能。我绝不会袭击人类。相反,我要以人类的身份去保护人类。”
“别这么着急嘛!”Smart Lady状似无意的瞄了一眼千树怜,然后将右手伸出窗外,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张卡片。
“虽然勇治君拒绝了履行义务,但人家还是不忍心就这么惩罚你呢。所以,人家想了一个主意。”
Smart Lady眼睛弯成月牙:“这上面记录了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不愿意袭击人类的话,奥菲以诺总没关系了吧?若是勇治君愿意代替公司去处罚不听话的孩子,那么暂时原谅勇治君也是可以的哦!”
“难道,你是想让我去替你打倒那些不肯袭击人类的奥菲以诺?”木场勇治惊讶的看着Smart Lady。
“怎么,勇治君难道连这个任务也要拒绝吗?”Smart Lady又嘤嘤嘤的哭了起来:“那样的话,即使再不舍,人家也只能放弃勇治君了呢!”
说完,她颇有深意的抬头看了看木场勇治身后的千树怜和长田结花。
“公司对于奥菲以诺已经足够仁慈了,你们应该明白的!”Smart Lady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个任务,我们接下了!”千树怜走上前,抓住卡片。
Smart Lady满意的笑了出来:“那我就期待你们的好消息了。如果做的不错,以后把这类任务都交给你们也不是不行哦!”
说完,她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只是嘴角上却挂着掩饰不去的笑意。
第一次接触,成功!
……
Smart Lady走后,三人站在原地,面色凝重。
木场勇治说道:“智脑公司果然发现了我们。”
“我们做的并不隐蔽,被发现很正常。”
千树怜其实也没想着能瞒过智脑公司。他们三个,两个是孤儿,一个和孤儿没什么区别,除非是被政府通缉,不然根本不怕被针对。
“那要怎么做?总不能真的按照她说的去袭击那些没有袭击人的奥菲以诺吧?”木场勇治很抗拒。
长田结花悄悄的站到千树怜的身后:“我听前辈的!”
“当然不。我一开始就说了,我要拯救的不只是普通人,还有奥菲以诺。”千树怜摇头。
“但我们不去,智脑公司就会派其他奥菲以诺出手。既然这样,我们不如把任务接下来,然后偷偷的把目标给保护下来。”
“是个好主意。但是怎么能保证智脑公司不会发现呢?”木场勇治仍有疑虑。
“能救一个是一个。”千树怜想的很简单,遇到事情不能坐以待毙,先干了再说。
“而且,与其一直这么无头苍蝇似的寻找,还是等智脑公司派人过来效率更高一点!”
木场勇治点头。千树怜说的也是,与其顾虑太多,不如脚踏实地的一步步来。
“我看看,第一个目标是……”
……
“我的家里遭了小偷!”
菊池洗衣店,邻居大妈正在对启太郎倾诉。
她喋喋不休的抱怨了半天,却始终说不到正题,听不下去的乾巧问道:“你丢了多少东西?为什么不报警?”
“没有丢东西。”大妈乐呵呵的回答:“只是冰箱里少了一些剩菜和青菜叶!不过那个小偷把我的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我伸手一抹,连一点灰都摸不到了!”
乾巧无语:“那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啊!”
大妈哼了起来:“当然是那个小偷只来一次了!他都光顾我的邻居家两次了,却居然只来我家一次!”
启太郎无语,原本想说的安慰的话,现在也说不出来了。
等到大妈走后,乾巧吐槽:“你还要去帮助别人吗?”
前不久启太郎和街访们说过,如果有什么麻烦都可以来找自己,自己都会去帮忙。
结果第一次遇到的是一个离家出走的音乐学子。他父母希望启太郎能把他劝回来继承家业。启太郎去帮忙,结果被那个学子的学长给喷回去了。
“你难道是想要让他的梦想从此破灭,化作诅咒缠绕他一生吗?到时候,就算是晚年临终前,他都会记着曾经有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害的他无法实现梦想的!”
被喷的狗血淋头的启太郎灰溜溜的回来了。然后这就是第二次上门求助了。
启太郎一脸颓废:“我怎么知道会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