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一阵温柔到甚至有些害怕把门碰坏的敲门声从外面传来,把屋内雕着木像的普夫吸引了。
“罗塞塔,是你吗?”
“呃…是我,不过不只有我,我能进来吗,想给你介绍个人。”
“当然。”
普夫打开门……他承认,纵然自认为见过不少奇闻异事的他,在看到面前一幕之后也不知该作何表情。
只见罗文雪此时已经变回了罗塞塔,至于身后牵他手的邪恶,由于身高原因,普夫没能看到其全貌,但另一只手抓着路上顺手杀的松鼠,有些像人类的口腔里在不停咀嚼着其缺失的上半身。
吃得那叫一个香。
从门沿顶上弯下来的那三对懵懂无知的眼睛则死死地盯着面前开门的普夫,这成吨的压迫感让普夫差点忘记呼吸。
但紧接着罗文雪轻拍了一下邪恶的侧脖颈,那宛如盯着一个营养肉块的眼神顿时变得清澈起来,把握住罗文雪的手掌紧了紧,老实的弯下腰,走进木屋内。
而一进到屋里,罗文雪就感觉到邪恶身上的毛都炸开了。
大概是在用神经末梢来接触这个木屋,对于邪恶来说,自己存放于手肘部分的神经元和记忆,就是她现在拥有的一切,好在这并非一成不变,自己可以教她。
三分之一秒过去,邪恶将整个木屋的结构尽收脑内,一些暗格和抽屉也被观测到,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些地方有什么用。
在场除三人外这间屋子内没有任何活物,看来北极这边的蟑螂处境不太好啊。
做完这一切,对方就在罗文雪的示意下坐到了自己的床边,所幸,这用了几根白桦加固的木板床不负众望,撑住了邪恶的体重。
只是,一些吱呀声还是透露出床板的窘况。
床板:不是,队友呢?救一下啊?
看这样是很快要再次加固了。
邪恶用着罗文雪自己惯用的坐姿,两只毛绒的手掌轻易将利爪镶进了木板中,脚丫则交叠放在一起,有些别样的乖巧。
只是那如同食物链顶端的气场让这些动作歪曲成了类似猫科动物伸懒腰的既视感。
“……”
罗文雪是无所谓,只是苦了普夫,他现在已经有点站不稳了,还是罗文雪把他扶到椅子上去的。
“这是……”
“嘶,我想想该怎么给你解释……算是我的肘子?”
这么说着,罗文雪举起了左手的同时用右手指了指自己,这一套连招越解释越乱,连普夫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呃……总之就是因为我的再生能力太强,我断掉的手臂就从断口长了个人出来,懂?”
“……”
“等等我再组织一下语言,听我细说……”
直到十多分钟之后,邪恶用她的指甲在床上刮下好几片木屑,罗文雪才说明完,好在这次普夫彻底明白了。
“真是,神奇。”
世界观受到了较大冲击的普夫突然有些想要收回之前夸下的海口了。
这场面他还真没见过.jpg
无言的以一个较为礼貌的目光望向百无聊赖的邪恶,随后又回望到罗文雪的身上,他感觉自己的寿命正在以一个极为快速的速度流逝。
“那现在,你打算如何处置你的……这个孩子。”
“你觉得我能放养吗?”
先不说那在罗文雪眼里几乎没有的技巧,对方的机体性能至少有他现在的三分之一。
如果按照几小时前遇到的那头守林人的实力来预估,邪恶起码能把半个北极联合吃完之后扬长而去。
太弱了。
这些构造体的强度的确比起想象中的弱。
所以说唯一能够压制邪恶的,在场只有罗文雪。
而且这孩子其实挺讨人喜欢的,罗文雪也不忍心将其重新化为副神经元。
只是,当爹这种事情,自己还真没有经验,就算在那个地球,他也只养过三只小宠物而已。
也不知道那些口粮,够那三个小家伙吃多久,现在还好不好。
“唉……普夫,如果你接受不了,我可以和这孩子搬出去,毕竟确实麻烦了你很多,至少不能打扰到你的休息。”
“不,我只是,对于黄金时代前的人类肉体有些惊奇,至于这位…”
“邪恶。”
“这位的问题我就只能交由你负责了,毕竟这种领域的事不是我能够解决的。”
“当然。”
咔啦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