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终于结束了,在送别了其他的军官之后,首相马歇尔将莱特指挥官叫到了一边,忧心忡忡地对他说道:
“抱歉骗了你老朋友,其实我担心的不是精灵,我悄悄地来这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哦,那这倒是个新鲜事,请讲。”
“我和国王最近发生了一些意见上的分歧,关于战后对待精灵的问题,我们之间的看法可能不太一样,上一次我们因此大吵了一架。”
莱特马上就意识到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自从君主立宪制改革之后,所有的政治实权其实都是在首相这边的,国王那边虽然保留了一些权利,但依然要通过首相这一关才能推行。而这一次似乎不太一样,彼得森计划是老国王直接下令的,而首相前段时间则对此完全没有任何的表示,这令莱特感到十分地奇怪,原来背后发生了这样子的事啊。
“不会吧,你是在担心他吗?我看你们两个平时关系挺好的呀,我看见你们还经常聚在一起,在皇家花园里面下棋呢。”
“不,莱特,你不懂,这一次不一样。老国王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但他也是在某些方面很固执的人,尤其是在某些关于国家大事的事情上。当我们一谈论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就一改平时温和的态度,转而变得非常的强硬。”
马歇尔抿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然后继续说道:
“说实话,彼得森计划刚刚开始的时候我甚至什么都不知道,直到后面彼得森空军基地已经开始筹备建造了,我才明白原来是老国王下的命令,他已经开始尝试在某些方面绕过我的权利直接下命令了。”
“你是在害怕他会夺权吗?”
“不,我暂时不怕,我只是害怕他在建立了这个计划之后,会对精灵那边产生非常大的刺激,搞不好就会成为开战的新导火索,那我们这一派为了和平所做的外交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但其实你还是有点怕的吧,那个老家伙退位刚不久,他的执政年龄也比你高,以前还是一个集万权于一身的人,是我也会害怕他会不会想要要回自己的权利吧。”
马歇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夕阳说道:
“这里的夕阳真美啊,希望我们还能有更多的时间能再多看它一会。”
马歇尔将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然后对着莱特指挥官说道:
“行了,我这边就准备回西古镇了,我再不回去的话他们那边会起疑心的。我到访彼得森空军基地的这件事千万不要外传,在我走后,你也要每天看好精灵那边的动向,有什么情况要第一时间跟我汇报。”
“是,首相。”
莱特在马歇尔首相离开之后,摇了摇头,然后叹气道:
“唉,得亏上一次我们三个还是战友呢。”
莱特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老旧的照片。照片上,他和还有些许稚气的马歇尔还只是飞行器中队的一员,而在他们旁边站着的,则是当时亲自指挥战场的老国王。
夜晚,勒克莱尔回到了自己的营房。
“唉,被人说了啊。”勒克莱尔愁眉苦脸的叹气道。
她又想起了那个戴着白面具的男人,他的眼神和他的话还是让她久久无法忘怀。
“那个戴着白面具的男人究竟是谁呢?”
彼得森空军基地对女飞行员的待遇还不错,至少每个人住的是木质单间。就她正准备开房门的时候,她的背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充满了稚气的声音。
“戴着白面具的男人,你是指安德烈船长吗?”
勒克莱尔被这个声音吓了一大跳,她赶紧转过头来,只见一个身高不到一米六几的小不点正站在自己的面前看着自己。
“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做阿莱西娅,是龙式战斗机的引擎总工程师,来到这里是为了检查这一批龙式战斗机的引擎的工作情况,并收集新引擎的各项测试数据以便之后做出改进完善它。而站在我身旁的这位则是我的助手,安德莉亚。”
阿莱西娅说着,突然话锋一转,说道:
“所以,你看到他了吗?他现在在哪儿?”
“我中午还见过他,他来过我们这里,不过现在我不知道了。你们认识他吗?”
站在一旁的安德莉亚发话了:
“认识,不过对于我来说只能算是萍水相逢吧。安德烈船长是一名雇佣船长,他最大的特征就是一直戴着一个白面具,同时他还是一名优秀的飞艇工程师,我们曾经在一些飞艇学术研讨大会上面见过他。”
安德莉亚上下打量了勒克莱尔一番,然后说道:
“你还不认识他吗?不应该呀,我听说安德烈船长在你们这些女飞行员里面应该还挺出名的,不少的人还挺喜欢这种带有神秘感的男人的,所以安德烈船长,包括我家的这个也是一样。”
说着,安德莉亚将一个纸袋拿到了勒克莱尔的面前。
“要尝一些吗?”
“这不是杜林族培育的蓝杉莓吗?你从哪里搞到的?”
“我自有门路,另外称呼他们为杜林族其实是一个不准确的叫法。他们其实并不是叫杜林族,而是叫做图灵族。有的从南方来的士兵会有一定的口音上的问题,他们没有T的这个概念,而是选用读法相对接近的D来代替,所以就出现了杜林族这个读法。”
“啊?原来是这样啊。”
勒克莱尔也观察了安德莉亚一番,然后说道:
“你确定你只是她的助手而已,而不是你是总工程师?”
“当然,你别看阿莱西娅那个样子,她其实今年已经28岁了。而且就她这个年纪在航空领域里面名气还不小,也算是年纪轻轻就小有成就。不过当然,她的性格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别人总是会因为这个把我误认为是大名鼎鼎的阿莱西娅工程师,而她是我的助手。”
刚才一直在旁边写什么东西的阿莱西娅终于写完了,她回来将一封信放到了勒克莱尔的手上,然后说道:
“来,这封信你拿好,如果你之后看到了安德烈船长的话,记得把这封信交给他,不过你自己不能拆开看哦。”
“这是什么?”勒克莱尔好奇地看着它问道。
“阿莱西娅,你应该知道安德烈船长每年都会收到特别多的情书,但他自己一封都不会拆开来看吧?”安德莉亚在一旁扶着自己的额头,一脸无语地说道。
“你!安德莉亚,小心我扣你工资!”阿莱西娅在一旁无能狂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