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指挥室的俾斯麦脚步一顿,有些烦躁的按了按眼角,随后转过脑袋,看向指挥室大楼,位于高层的一个窗口敞开,正是无名的所在,此刻窗口空荡荡的,让俾斯麦眉头皱的更紧。 少许的休息被打搅,这是她自觉恼怒的原因,但在心中某个不愿承认的角落里,俾斯麦的恼怒中却带着微妙的酸味。 如果他对于赌约时间的把握没那么准确,她会生气,可若是无名对于赌约时间的提示太过精准,乃至于一秒钟也不愿意多待,她同样高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