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大概率是个陷阱。”夏弥盯着克丽丝的眼睛,“就像诺顿铸造的七宗罪一样,白王也肯定在这一片土地之上留下什么东西,是某种仪式又或者权柄。”
“权柄?”克丽丝咽了咽唾沫,扭过头看想汽车的正前方,那里整齐的高楼屹立,一条条条横穿京都的铁轨上哐当哐当的运行着列车,“留下这种东西,难道连当初的黑王都无法察觉么?”
“所以我也没察觉。”夏弥摊了摊手,“但是既然已经存在,那么就肯定可以找到。”
克丽丝沉默了片刻,重重点头,“你说的对,现在我们先去找叶胜,他已经控制了学园的教导主任,我相信那边可能会有线索。”
“那就出发。”
克丽丝重新启动汽车,准备找到一处新干线的车站,坐列车去东京。
双王会的列车目前非常忙碌,她和夏弥打算暂时不去扰乱组织的运行,坐新干线回去也是一样的,而且也能直白的告诉其他监视着她们的人——她们去东京了。
这正是王将希望看到的。
路上时间匆匆,眨眼之间,天色就慢慢暗淡了下来。
等到克丽丝和夏弥抵达东京之时,一则消息也直接爆破了整个本家——风魔家的十三堂口只剩下了三个,其他十个悄无声息间被全灭,连求援的信号都没来得及传出。
根据现场遗留的庞大死侍群,以及源稚生亲自勘察后,得出结论——所有线索和证据都指向了猛鬼众,引起了不少人的恐慌。
猛鬼众居然有一夜之间覆灭风魔家大部分力量的实力?!
这消息如同一道巨大的海啸,拍打在蛇岐八家这座岛屿之上,惊涛骇浪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首当其冲的便是风魔家。
而风魔小太郎也不愧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家族十个堂口全军覆没的情况下,脸色凝重,但行动不慌不忙,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矢吹樱,亲自为她站台,要求她在哪怕对族人挥刀,也要第一时间控制住风魔家的所有战力,稳准军心。
矢吹樱宣布风魔家进入紧急状态,国内的所有业务暂停,海外的业务放缓,同时要求所有“幸存”成员迅速回归到京都,一方面是补充京都的警备力量,另一方面还强调十个堂口能够在没法传递出救援信号的情况下被覆灭,证明家族内出现了猛鬼众的叛徒,要从上到下进行一次清洗!
于此同时源稚生也没有亏待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伙伴,让矢吹樱自己挑选成员,组成两部精英执法人小队留在京都,作为她执行审查的保护——理所应当的,她选择了双王会的下属。
也就是此刻,双王会成功控制了风魔家的上层。
至此,蛇岐八家除去橘家和源家,剩下的上杉家和外五家已经全部站在了双王会这边,当然其中的龙马家并没有完全拿下,但是龙马家目前是由樱井七海暂时处理事务,变相的处于中立,加上辉夜姬全程监控,紧急时刻可以通过骇入龙马家军官位于海上的舰队电脑,临时抽调这部分力量。
风魔家全面收缩,但是空余出来的地方就需要执行局补上去,于是宫本近卫一马当先,直接跑到源少主面前谢罪,九十度鞠躬,一脸沉重,“造成现在的情况,实在属下的失职,请少主责罚!”
源稚生摇摇头,咬牙捏拳道,“宫本家主无需自责,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是我们中了猛鬼众的调虎离山,全是我的过错啊!实在是身为少主的我辜负了你们的信任!”
他的确非常生气,前不久上杉岳父还和他说一定要成为大家长啊!结果转眼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远远错估了猛鬼众的决心和实力,导致局面迅速恶化。
宫本近卫微微抬头瞥了一眼源稚生悔恨的表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要怪就怪你这么多年培养了一个忠心耿耿的属下矢吹樱,她对你才是真的狠啊!
“且慢!”犬山贺这个时候终于赶到,一把拽住了源稚生的手,“少主,请三思啊!”
“这个时候不请政宗先生主持大局,还要拖到什么时候?”源稚生狠狠皱眉。
“政宗先生病重,实在不是请他出山的好时机!”犬山贺用力握着源稚生手臂的手微微用劲,“而且,我有一个想法!”
源稚生闭目深呼吸了几次,平静了些许,转而盯着他看,“犬山先生你说。”
“现在猛鬼众来势汹汹,但也还是只能偷偷摸摸的搞偷袭,而我们想要快速的揪出幕后黑手,除非正好有线索,不然只能一路排查过去,耗时耗力,结果也不好。”犬山贺语速很快,“但是如果有一个对猛鬼众知根知底的朋友出现,那么我们就能够攥紧拳头,找到猛鬼众的破绽,来上狠狠一拳。”
“你是说····”
“没错!正是将猛鬼众一分为二的那个男人——上杉越先生。”犬山贺语气恭敬,“他建立的鬼灭组织,直到现在都在龟缩在山里,他约束着手下不到处乱跑,对待死侍和鬼的立场和我们完全一致!他当初重新出山,想比也是对现状非常不满,希望做出改变。”
源稚生瞧了犬山贺一眼,心说,“你说上杉越和我们立场完全一致,他知道么?我和他面谈了这么多次,知道的比你多得多!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女儿!”
不过,犬山贺这么一提,好像也提醒了源稚生。
毕竟绘梨衣也是上杉越老头子的女儿,克丽丝和艾莉丝也一样是。
老东西!你的女儿被猛鬼众自杀式袭击了,差点受伤!
局面都成这样了,你还不帮我?
源稚生内心思考了片刻,叫上了乌鸦,直接开车,去找上杉越的神社,和老丈人谈谈!
嘶~猛鬼众有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