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外套下,齐染安静倾听着江知雀的话语。 “……我买了那个穿刺包,到家后我才发现自己不会用,它那个包里有个很小的纸,是个说明书一样的东西,但写得很简陋,完全没什么用,我研究了很久,本来想着明天去问问同学,但又担心万一错过明天和她们一起就不好了,所以我咬了咬牙,就打了。”江知雀低声道。 “打得时候有点痛,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方法不对,但总之就是很痛,晚上还发炎了,肿起来了,看得很可笑,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