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笠对远处突然发生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因此没离太古酒店。
看旁边这两丫头,细胳膊嫩腿的,也是少给她们添加工作量吧。
如果芙兰卡和雷蛇是俩彪形大汉,那李笠还是会考虑去凑凑热闹的。
是的,无论如何,一个人对另一个采取什么样的态度,样貌永远是逃不开的一个因素,这不是什么糟糕风气,这是人之常情,世界本理。
这正要转身走人呢,旁边突然来一个路过的,站在李笠身边就开口。
“啧啧,这龙门可真是,一刻也不得安宁。”
转头看去,只见一龙族青年出现,整体给人的感觉跟李笠很是相似。
这人双手置于身后,穿着确实比较贴合龙门的环境。
“每天都炸?”
李笠狐疑地发问。
“哪里话,呵呵,没这么夸张。”
眼看黑钢国际的人隐隐围上来,他立刻表明。
“好了好了,两位姑娘,我对你们的雇主没有恶意,放轻松点。”
看芙兰卡和雷蛇跃跃欲试的模样,那龙族青年也很是无奈。
“谁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只不过嘛…”
芙兰卡睁大眼睛,为什么又出现一龙族人?龙族虽说没有太过稀有,也不至于接连出现三个吧。
“请问,需要黑钢国际的服务吗。”
雷蛇比较平稳,最近正值干员考核期,能否升官加工资,全看这。任何加业绩的机会都把握的好好的。
“不必如此。”
龙族青年一看就气宇不凡,隐隐和李笠有的一拼,眼尖的芙兰卡自然能看出来,没准又是一个大爹,一顿软磨硬泡。
“怎么称呼,在下张德帅,阁下呢?”
“在下李笠,道友有何指教?”
李笠早就感知到,这张德帅体内有源气,境界比麟青砚差些,但浅浅压过自己。
听这道友一词,芙兰卡等人只当是炎国人之间的互称。
“李兄也感觉到了吧,闹事之地,有源气溃散的迹象。”
“这是为何?”
确实,爆炸刚响起的时候,李笠就感觉到那边爆发出一阵源气,就像是装满水的气球,突兀炸开,全部流散出去。
“其实这龙门之上,有个终极的防御阵法包裹着。
平时是开放的,只不过吧,凡是拥有源气的人穿过,阵法就会把位置信息传递到,后台。
李兄,这是第一次来龙门?”
芙兰卡:“?”
雷蛇:“?”
不管两女的懵逼脸,李笠总感觉这张德帅,这一刻眼里暗藏锋芒。
“在下是应了尚蜀梁知府的请求,来龙门见人的。”
“见何人?”
“梁知府称其为,老鲤。”
“哦?”
听见这话,张德帅眼中的锋芒收起,但依旧有所防备。
“你如何证明自己是梁大人找来的?”
真是的,这梁洵委托我送信,也没给个信物什么的。也许该怪自己没要?
鬼使神差的,李笠掏出身上唯有点身份牌类物品。
木牌上赫然刻着,行裕二字。
见此,李笠明显感觉到张德帅的气机一下子就收敛起来。
他愣了片刻,随后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
“害,原来是自己人,李兄前来龙门之前,咱的人没提醒你几句龙门的情况吗?”
“那我可得好好跟你科普科普。”
说完,张德帅拍了一下李笠肩膀,示意他跟上去。
于是,这两龙就在一楼大厅中央坐着交谈起来。
根据张德帅的意思,这龙门主街道有一处客栈,名为龙门客栈,乃是行裕客栈的下属。
客栈楼顶上有一伙人,专门监视龙门大阵的状况,时刻报告修行者的出入踪迹。
凡是有气息陌生的修行者出入,龙门客栈都会派人前去拦截,面对面打探身份。
当然,这一系列操作过程以及存在,普通龙门市民,以及近卫局都是不知道的。
“正所谓,凡人的事情凡人解决,咱修行者的事情,那就修行者解决。”
“那我这身份,可及格了?”
“那是自然。李兄,要不要跟我去那边看看?修复阵眼,事务所是有报酬的啊!”
没等李笠同意,张德帅就一把拉着李笠跑到大门口,手一挥,一块华丽布料突然出现,悬浮在前。
两人往上一站,奇迹地能支撑起来,随后划过金光,往夜空中飞去,消失不见,留下凌乱的黑钢国际众人。
飞之前,那张德帅还转过头看了眼芙兰卡。
那眼神分明是警告。
“我在做梦,雷蛇,咱什么时候能醒来?”
“你醒来的时候就醒来了。”
两人一人一嘴,说着些没意义的话,呆滞地瞅着天边那一抹遁光。
“今天看见的,不要跟任何人说起哦。”
芙兰卡少见的严肃不已。
因为张德帅的那一眼,让她如坠冰窟,仿佛下一秒就会暴毙!
爆炸事发当地,一连串警笛声接近,随后一群近卫局干员,以陈晖洁和星熊为首,缓缓推进。
不巧她们却碰见一伙凑热闹的武装分子。
这些人明显是贫民窟里的黑帮集团,如今又出现在事发当地。
想都没想,陈晖洁直接下令开阵迎敌。
一时间,各种警棍,电棒,弩矢纷纷扬扬,配合人员的喊叫,武器碰撞声,就像是几个拿着棒棒指挥交响乐。
此刻,李笠和张德帅也早早收起飞席,如今站在周边一栋高楼的高层房檐上,距离交战带也就几十米。
光线很暗,加上源气施展小法术,所以应该是不会被看见的。
“不好办啊李兄,只能等这两伙人都走了再开始了。”
刚听他说完,李笠感觉到其他源气出现,扭头看去。
只见三个身披黑斗笠,黑蓑衣的人影在对面房檐处出现,其中一人隐约看出是女性。
对面明显看见李笠和张德帅,一时间也摸不透身份,暂且静默不动。
两伙人默契地都没什么表示,一起继续观看下面的械斗。
然而就在这时,天边又闪出三四道遁光,没一会,一伙炎国传统服饰的人出现,距离黑蓑和李笠两伙人百米左右。
几方面面相觑,竟是偶然形成三角阵型,陈晖洁和黑帮一伙就在中间地面上。
这时候张德帅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李笠脑海里直接出现他的声音。
“黑衣那伙是魏彦吾都秘密部队,另外一伙是龙门客栈的。”
“你怎么知道?”
“我在龙门呆了几年了。”
“还在这境界?”
“很正常啊?你不是几年修到这个地步的?”
“?……”
两人静默不语,暂且不谈这种话题,将注意力转到下方。
只见从各条巷子里纷纷涌出来不少当地黑帮,抄着家伙围过去。
“先撤!”
陈晖洁擦一下额头的汗水,带着人往来的路退去,尽量让黑帮只能从一个方向汇集过来。
待近卫局的人退到一个拐角后,三名黑蓑突然飞身直下,一齐来到黑帮队伍之后。
那女性出手,点了一下黑帮头领后颈,软趴趴倒下,被其揽在手中。
随后一名黑蓑接过人,飞起身消失不见。
随后,那女性突然带着剩下的黑蓑,闪过道道遁光,笔直朝李笠二人飞来,速度快得出奇。
这一串行为说起来多,实际上就两三秒功夫做完。
这下李笠看清楚了,是一位粉毛札拉克族女性,手中已经直起玻璃样式的武器,在视野里不断扩大,再生,重组。
“李兄,她这是把咱当不确定因素了,不打不相识,一人一个,好自为之吧!”
焯!你别搞啊!
“张德帅,你好坑啊!”
李笠也是顷刻间身影一闪,一身黑袍眨眼间覆盖全身,正是麟青砚送的那个。
与此同时,一把剑如同从手掌里生长出来,闪闪寒芒,刺眼,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