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教书先生的眼睛直透肌骨,那是两把烧红了的铁钎。 黑子感觉很烦躁,她讨厌这样的眼睛。这样的决绝、这样的确定、这样的不容置疑,还有决绝确定与不容置疑之后的些微怜悯。 这样的眼睛在告诉她,他杀过很多人,有一些是他的同类,有一些不是。他拥抱过多少次,同样也丢弃了多少次,经历过冷静与疯狂,残忍与悲悯后才有了这样的眼睛。 那是炉火中锻出的东西,和常人有别,早就成为了另一种特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