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灵气真是稀薄得可怜,按照这种和乌龟没区别的修炼速度进行下去,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进入到筑基期。”床上盘腿而坐的小依轻轻叹了一声气,脸上带着丝丝愁容拒绝了比企谷给自己打地铺的提议。
她表示自己没有打地铺的必要,只要能够坐在父亲的床上修炼就可以了,比企谷拿她没办法,毕竟这犊子玩意儿还是比企谷惹不起的存在,按照她那个世界说法,现在的她是一名炼气期修士,而且又是先天圣体!完全具备一拳打死老父亲的夸张实力。
彩花靠坐在比企谷的床边,抱着手中的三把木刀,微微低着紧闭的双眸,此刻的她有些神似一名经常流浪的剑客,她张开小嘴从容淡定道:“既然奶妹不打地铺,那我也就不用了,比起睡在地上,我还是习惯坐着睡觉。在我老家有个说法,剑客只有在死亡的一刻才会倒下。”
不愧是个剑客,还有她口中提到的奶妹,正是给小依起的外号,比企谷的目光落在小依圆圆滚滚的胸脯上,觉得这个外号很是贴合实际,目光又转移到一旁平乃的身上,稍作对比就会发现这个不是一般平。
比企谷没有说出心中的想法,平乃却从他两两对比的目光中感受到一丝冒犯,举起又白又软的枕头砸了下去,把比企谷砸得一阵无奈,因为女儿对自己的胡闹,他实在没有办法去怪罪,只能一边承受平乃的炮轰,一边向着小依和彩花求助。
小依哈哈大笑起来,彩花也是微微一笑,她们之间有了些默契,对平乃欺负父亲这件事做出看热闹的选择。
比企谷一边挨打,虽然也不怎么疼就是了,又一边在为她们的将来做考虑,假如她们不回归原世界,要在这个世界长住下去的话,那么就有必要为她们准备居住的新地方,总不能一直把她们藏在自己的家里,要是哪天被发现金屋藏娇,光是三个萝莉这件事,足以被当做是萝莉控,他可不想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所以他做出一个生命中最重要的决定,就是高中还没毕业就要去赚钱!
比企谷深知这是一个金钱至上主义的社会,没有人会愿意把房子白白送给你,就算对方拱手赠予,也是必然带着某些目的性,不光是房子,还有粮食,她们都是要吃饭的,人必须吃饭,吃饭也得花钱,比企谷能感受到,在这个世界上越来越多的事情变得要花钱了,就好像没有钱就无法生存一样,人人都在为金钱奔波,为名利逐流。原本他对这些不感兴趣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在他的肩膀上多出了三份从天而降的责任。
总之在这个假期中,比企谷下定决心要出去挣钱,毕竟身上这点零钱还远远不够用来养育三个孩子。
最后在平乃的带动下,彩花和小依也加入捉弄比企谷的游戏中,四个人在房间里发出各种嬉闹声,而此时从门外路过的小町忽然停下了脚步。
电视中正播放着一则新闻,内容是关于最近发生在千叶市的未成年少女失踪案件,小町的耳朵贴在比企谷的房门上,听到了屋子里隐约传来哥哥的声音,除了哥哥的声音以外,还有好几道年轻女孩的声音,她想要进去探个究竟,却发现自己打不开哥哥的门。
不知道是不是她开门发出的动静引起比企谷的注意,屋子里忽然变得死一般静寂,就好像里面没有人存在一样,这引起了小町的怀疑,该不会未成年少女失踪案和她的哥哥有所关系吧?否则哥哥的屋子里传来好几道女孩的声音又该怎么解释?
小町提出几道试探性的问题,比企谷的回答都很平静,正是因为太过于平静,惹得小町的神经变得敏感起来,比企谷没有透露半点关于女儿的事情,并且在这个还算很早的时间,比企谷就要开始睡觉了,小町也不好继续打扰,反正比企谷打死都不开门,她还能怎么办?
比企谷回头看向三个女儿,对她们做出嘘声的手势,她们点了点头,明白意思。
“咦?”
比企谷坐上了床,刚脱掉一只拖鞋,却发现另一只黑色的拖鞋不见了,“我拖鞋呢?”
他下意识从三位女儿的身上扫过,这里除了自己,就只有她们了,不知道又是谁的恶作剧。
彩花已经闭目凝神了,小依也开始进入修炼的忘我状态,平乃怕被外面的小町发现,也没敢说话,她直接摇头,意思是自己没看见比企谷的拖鞋。
比企谷下床找了找,最后也愣是没找着,无奈之下只好关了灯,这件事等明天再说,那只消失的拖鞋是落在了客厅也说不定,可就在关灯之后不久,灯突然亮了起来,不是他开的灯!
亮灯的同时,比企谷发现周围的环境有点不对,自己躺的地方从一张床变成了一张沙发,在沙发的另一边,坐的是一名粉发少女,这位少女的长相竟还和小依有些相似,不过与后者不同的是,在她身上散发出比企谷一眼就可感受到的温柔气质。
粉毛少女眨了眨酒红色的眼眸,面对出现在沙发上的少年,她也一样感到费解,不过这位少年的五官倒是好看,唯独那双死鱼一般的眼睛是个败笔,否则的话算得上是一个达到合格线的美少男了,当她发现比企谷的下身只有短裤的时候,凸起的部位正如同一个显眼包,还处在于青春期的她其实连初恋都没有,此时看到这般暧昧的画面,心中的害羞快要溢了出来,但是恐惧的情绪更多一些,她涨红着脸发出尖叫,向淋浴间的母亲发起求助。
“不,不是的,请听我说,这是个误会!是误会!”面对突如其来的展开,比企谷表现出手忙脚乱的样子,这种情况他是第一次遇见,突然出现在别人的家里很是莫名其妙。
当粉毛少女提到屋子里有痴汉闯入的时候,比企谷意识到麻烦变大了,连忙起身朝着出口的方向跑去,也顾不上一身平角裤搭配睡衣的清凉打扮,甚至还光着脚丫子。
比企谷打开了出口的门,迎面而来的却是热腾腾的暖流,他所面对的并非是门外,从那个拿着花洒的高挑女人来看,更像是一个淋浴间,但又仔细看了一看,如果说之前的粉毛少女看着眼熟,那么现在看到的女人他绝对不陌生,正是自己的国文老师,兼生活指导老师的平冢静!
平冢静的目光仿佛凝固了一般,死死盯着出现在淋浴间门口的比企谷,虽然感到不可思议,也许是自己眼花了,但还是下意识用毛巾捂住身上的隐私部位。
朝着身后看了看,不光粉毛少女消失了,连屋子里的环境也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就好像来到了另外一个房子里。
比企谷立刻关上面前的门,又重新打开了门,门内的一切并未出现什么变化,他不禁向后退了一步,出声问道:“老师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