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别说体验过了太虚剑气的强大，就算没有体验过我也不会放弃学习太虚剑气的机会，这可是我从小时候就梦寐以求的功法。”
听到风语的问话，穆心华第一个跳了出来，毫不犹豫地说道。
一旁的穆心雨也是点点头，虽然性格上多有差异，但在对神州武学的热爱上姐妹两可以说是如出一辙。
“很好，你们呢？”
风语对穆家姐妹的态度很是满意，又看向了另外三人。
雪姬她们自然也是一样，就算是之前还有些犹豫地爱丽丝也不例外，不过答应之余雪姬和爱丽丝却是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底的疑惑，毕竟她们在之前就已经进行了剑心决的修炼，为什么风语队长这里还要特意询问一遍。
鉴于当初在极东之地一起行动的半年间风语队长树立起来的强大且神秘的形象，雪姬和爱丽丝不认为他的这番问话是多此一举，于是她们便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为什么啊，很简单，因为这看似轻描淡写的决心、或者说‘心’之一字，才是决定你们能在太虚剑气上走到哪一步的最关键因素。”
风语摩挲着下巴，朝身侧的符华看去，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就继续说道：
“剑心决、心蕴，这以心为名的二者可以说是太虚剑气的核心，背诵、默念剑心决是为炼心，于炼心中感悟自我，自成心湖，便正式踏入心蕴第一境——『止水』。”
他的语气很轻，好似带有一番韵律，即便是符华都不禁沉入其中，更别说是雪姬等人，唯有不曾念诵过剑心决的莎乐美不明其中道理，却也自心底浮现一股莫名的舒畅感。
『戒律』的痕迹一闪而过，风语并未继续带着众人的心神深入下去，仅仅停留在浅尝辄止的地步，毕竟他要做的可不是什么复现『神音』计划，尽管太虚剑气的心蕴确实以『神音』为基，可经过符华、苍玄、丹朱她们的改写，『神音』早已被编写成了更适合这个纪元的人的『剑心决』，因此复现『神音』反倒是落了下乘。
他此刻所做的无非是确认雪姬等人的决心，然后以『戒律』的力量推着她们稍稍向前一步，不至于直接领悟心蕴，却也足以省去她们大量的时间，至于她们能不能入门……这点他就从来没有担心过。
别忘了，雪姬她们都曾是人工圣痕实验的实验体，论身体条件，哪怕不如程凌霜、李素裳，也比马非马、秦素衣强上不少，再加上幼时的经历，使得她们的心思清澄，可以说是相当契合太虚剑气了。
“所以，若是你们持有疑虑去修行太虚剑气的话，必然会被心蕴卡在门外，这便是我刚才询问你们的原因。”
风语双手一拍，语调微微上扬，将她们的意识从朦胧中震醒。
“原来如此，竟然还有这种说法。”
穆心华若有所思地轻声道，她、或者说她们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等人意识深处的变化，只当是风语在有意提醒她们。
“风语，刚才的是……”
唯有作为『神音』计划亲历者的符华注意到了『戒律』的存在，她的视线挨个扫过雪姬五人，确认她们没有受到『戒律』的影响后才松了口气，看向风语有些疑惑地问道。
“和你想的一样，别担心，我有分寸。”
风语偏过头，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抬手点了一下自己眼睛，让符华能看到其中一闪而过的『戒律』。
莎乐美等人：“？”
这和谜语没什么区别的对话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好奇，只是还没等她们开口，风语的口袋里突然射出一道流光，在他的眼前化作半透明的屏幕。
“嗯？”
他看着这个除了电话标志就再也没有任何信息的通讯窗口，想也知道是灰蛇打过来的。
“你们先聊，我出去接个电话。”
和其他人简单打了个招呼，风语推门走出，在大厅里找个沙发坐下，随后身周崩坏能浮动，保证声音不会传出去，才接通了通讯。
“灰蛇，是我，有事直说。”
见通讯里没有响起灰蛇的声音，风语明白是刚才自己这边没有立刻接通通讯让对方有了顾虑，便主动说道。
“尊敬的风语先生，灰蛇15497为您服务，我已确认了齐格飞先生的踪迹，需要做出进一步的行动吗？”
而在风语话音落下的下一秒，灰蛇一贯的嘶哑阴冷的声音就从通讯窗口爬入了他的耳中。
“这么快？我让你们帮我找齐格飞好像还没过一小时吧？”
风语意外地说着，虽然灰蛇10426说过用不了几天，但也不至于快到这个程度吧。
“是，我本就是灰蛇中负责关注齐格飞与K-423的灰蛇，确保他们离开东西伯利亚时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在灰蛇10426告诉我风语先生要找齐格飞先生后，我就挑了个曾经有过齐格飞先生目击情报的小镇进入，结果没想到正巧和齐格飞先生撞了个对面。”
灰蛇以一种机械式的语调述说着，哪怕最后一句话他专门用上了惊讶的口吻，可配合上他始终未变的语调，只给人说不出的恶心感。
不过风语早就习惯了各式各样的灰蛇的说话风格，因此并没有在意这点，而是更在意他话中的某个词。
“正巧……吗？”
后仰身子依靠在沙发上，风语双目无神地盯着不知道看过多少遍的天花板，不知为何，灰蛇的说法让他突然联想到了阿波尼亚曾经说过的话。
“命运的丝线。”
他眼中的『戒律』刻印前所未有得清晰起来，就连胸前的树形图刻印都在全力运作下映出了衣服。
然而即使做到这个程度，他也完全捕捉不到所谓的命运的丝线，就像是从来没存在过这个东西。
是只有阿波尼亚才能看到的东西吗？可惜，无论是前文明的接触还是前世的游戏剧情，他都没有真正知晓阿波尼亚的能力本质，甚至就连她自己都说过，她对自己的力量，都只是妄加揣测而已。
可以的话，他真希望命运的丝线就和他观测的结果一样，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否则的话，人类要面对的局面也太过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