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白夜现在非常担心爱宕小姐的精神状况。
毕竟.......他似乎不记得爱宕是这样的?
作为整个港区中色气度都排的上号的大姐姐,在白夜的印象之中,爱宕应该是一个非常温柔,大胆,有的时候.......
算了我编不下去了。
“那个,高雄,能解释一下这个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脸上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白夜伸手指了指地上乱七八糟的衣物。
好消息是有高雄在,白夜并不是很担心爱宕的安全。
但这是否有些......?
该说幸亏你俩住的是这种独立的小院落么?
这要是换成武藏的公寓,白夜都不敢想象现在应该是什么样的地狱景象。
“咳,见笑了,总,总而言之指挥官在这里等一下,我先进去叫她出来。”
饶是高雄,俏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丝尴尬。
明明她出来之前,应该全部整理好了才对,但今天怎么好像是变本加厉了?
难得与指挥官重逢的日子.......
何等的不像话!
想着,高雄的俏脸一点一点的黑了下来,正准备怒气冲冲的进去说教一番自家妹妹,然后就被白夜伸手拉住了。
“指挥官?”
“没事,我不介意,还是我进去吧。”
轻轻对着高雄摇了摇头,白夜并不介意这些小事,而且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比起来自于姐姐的说教,爱宕想要的应该是其他东西吧。
“.......”
高雄的俏脸一点一点的柔和了下来,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么,就拜托你了,指挥官,把她带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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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云,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从这个意义上而言,酒,当真是个好东西。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躺在各种毛绒公仔组成的小山上,爱宕晕晕乎乎的这样想着。
“再来......呼呼~”
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不知道。
自己在忧愁些什么?
懒得去想了......
不想就不会痛苦,不去思考就可以轻松下来,她没有酗酒的习惯,只是偶尔,就这样小小的喝一下而已。
怎么说的来着?浅尝辄止?
反正是舰娘嘛,也不必考虑高血压什么的。
啊.......又要挨姐姐的骂了。
不过没关系。
我并不像是你一样,只要手持那柄长刀,就总能找到一点勇气,我已经没什么勇气可言了。
所以既然如此.......
"嘿嘿~指挥官,欢迎回来,我这里有酒!很多好酒~要来一杯吗,今天姐姐特别请客,不许错过~"
“.......”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
当看着爱宕衣衫不整,左手右手都提溜着一个酒瓶,然后,虽然很不想这么说她,但真的就像是一条美丽的蛆逐渐蛄蛹过来的时候,白夜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倒不是嘲笑。
只是觉得自己身上的责任又重了一分。
而且这是喝酒之后释放了本性不成.......?
白夜不理解,但还是默默接近了她,然后一把把她抱进怀里,趁着爱宕还没开始发挥自己的传统艺能,直接朝门外大喊道。
“高雄!关门!”
“是。”
大抵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幕,只见高雄一脸淡定的走了进来,然后以白夜都觉得惊悚的熟练度,一把把爱宕丢进房间里,最后请自己进去,砰的一下关上门。
这么做的理由也很简单。
重逢需要独处。
另外,她确信自家指挥官一定有办法制住喝醉的妹妹。
“.......罢了,收拾一下吧。”
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里面没有一丝声响,高雄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然后作为长姐,很是贴心的出门留出空间,默默收拾起院子里的杂物。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这样收拾了。
高雄心满意足的想着。
她大概能猜得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非常礼貌的留出了空间,不过高雄也没有离开的打算,在姑且整理了一下院落之后,就这样抱着长刀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等待起来。
她,了解自己的妹妹。
所以接下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高雄!开门!快开门!”
“......”
我就知道。
“豁,来了么。”
不过说真的,能再次听到你这么有元气的声音,真是太好了。
默默用指尖擦了擦眼尾的湿润,高雄深吸一口气,缓缓抱着长刀站起身来。
这么有元气是好事,说明已经恢复过来了。
那么,应当也准备好迎接惩罚了吧!我愚蠢的一抹多哟!
ummmmmmm......
所以刚才那算不算是鳄鱼的眼泪?
但不管怎么说,以一个优雅又忠诚的姿态护住自家指挥官,高雄手中的刀柄确实是砰的一声,结结实实敲在了自家妹妹的脑袋上没错。
“面!”
“啊?!”
爱宕号已沉没.......
“虽然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爱宕,不恪守礼仪还是不行的,还有......罢了,想说的话应该已经说了吧?那就,嗯,欢迎回来。”
依旧维持着一如既往地威风姿态,但此时的嘴角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在轻声说教了一番自家妹妹之后,高雄便微笑着伸出手。
她虽然还是有点嘴笨,但应该做什么还是清楚的。
“嗯,我回来了......”
爱宕一脸委屈的捂着脑袋,但还是同高雄一样露出一个笑容,大大方方的伸出双手,分别握住自家姐姐和最爱的指挥官。
爱宕眼角的通红印证着刚才发生了什么,高雄看在眼里,但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将妹妹拉起来之后,忽然补上了一句。
“不过爱宕,有些东西我可是不会帮你收拾的,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