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内。
灯光有些昏暗,甚至有些旖旎,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的餐厅。
庄雅云坐在靠在门口的位置,怀里抱着森真一。
刘铭招呼着服务员,让他赶紧把菜上上来。
“这地方的环境也太烂了,连灯都开不起吗?”
“早知道就不来了,这舔狗肯定想搞些什么事情,才会故意选择这个地方…等会儿还是早点跑吧。”
庄雅云小手抚着森真一的毛,在心里默默想着。
“庄学妹,想喝点什么?随意点。”
刘铭腆着脸,微笑着将菜单递了过来。
森真一瞟了一眼,上面都是酒。
而且都是度数很高的那种。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庄雅云推开了菜单 ,让刘铭脸色一僵。
“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喝点小酒也没事的,而且这里离学校也很近,到时候我送你回去就行了。”
刘铭站了起来,主动走到庄雅云的身边,热情的给庄雅云介绍着各种酒的品种和味道,以及最重要的价格。
庄雅云脸色微变,想要婉拒,可刘铭根本不给她这一个机会,死皮赖脸的将菜单塞到了庄雅云的手里,将近1米9的身高,站在庄雅云的面前,几乎要将灯光都要遮挡完,哪怕是早已熟悉这种手段的庄雅云,此时心里也略微生起一丝慌张,只好将菜单勉强拿在手里,
“可恶,这舔狗把自己约到这个地方来,果然是心怀不轨……”
“而且这舔狗突然强硬起来了,他个子这么高,自己等会儿想离开,恐怕对方一只手就能把自己两只手给夹住 ,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
庄雅云美眸闪过一丝焦急和紧张,假装看着菜单。
18,888, 28888……
森真一听着这些数字都有些心惊肉跳的。
简简单单一瓶酒就上万了。
今天这顿饭,可下了大手笔了,一顿吃下来估计都得上三块五万甚至七八万了。
就算是个富二代,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而且刘铭转账也并不是几万几万的转,而是几千几千的转,估计他身上可动用的钱也不多,可能都被他富一代的老父老母管着。
这种好几万的花销,刘铭估计是真的想把庄雅云搞到手,甚至是今天就想要生米煮成熟饭,所以才一个劲儿的想让庄雅云喝酒。
不过这些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让刘铭知道庄雅云这个渣女的真面目。
“哈哈,快选吧,快选吧,我的庄学妹,这些酒可都是你从来没喝过的东西,等你喝醉了,我就带你回家……”
“嘿嘿,这脸蛋可真好看啊。
“庄学妹的脚丫看起来也真小巧啊,这要是舔上一口,延年益寿啊,在用丝袜泡茶,人生何其幸哉。”
刘铭尖锐的心理活动,在森真一的心里响起。
“……”
靠,粥!
遇到富二代二次元了。
这富二代总不能是二次元老处男吧?
不对……真二次元老处男估计连约漂亮小姐姐的资格都没有,
就算有,那也是万里挑一的存在,基本可以当做不现实的玩意儿。
还是想想该怎么让才能看到庄雅云的手机吧。
森真一趴在大腿上,无意识的用爪子挠了挠丝袜,略微有些尖锐的刺痛感让被刘铭缠得烦的庄雅云立马低头看向了森真一。
“怎么了,真一?”
庄雅云捧着森真一,忽然着急似的看着森真一,小手用力的在森真一的背上掐了一把。
“吱!!!(我靠,我靠,干什么呀这女人!痛死了呀!!!)
森真一尖叫不已,毛都立起来了,在庄雅云手里挣扎。
尖锐的叫声在房间里相当刺耳。
刘铭和庄雅云都被吓了一跳,但随即庄雅云立马露出紧张的神色,慌慌张张的站起来,
“刘学长,我的豚鼠好像突然犯病了,我要去宠物医院,这顿饭下次再吃吧。”
庄雅云快速的说完,抱着森真一,大长腿迈的飞快就跑出了房间。
“吱!!(救命,救命,别掐了,别掐了,要死鼠鼠了!!)”
森真一被庄雅云紧紧抱住,大腿还被掐着,鼠眼一翻,都快昏过去了。
刘铭楞了几秒,等到庄雅云跑出房间之后才反应过来。
“这该死的豚鼠早不生病晚不生病,现在偏偏生病……迟早把它剁了吃肉。”
刘铭在心里骂骂咧咧的,一位服务员走了进来,满脸堆笑的问道:“刘公子…那位小姐跑出去了,现在还需要上菜吗?”
“上个屁!”
刘铭骂了一句,急忙跟着追了出去,中途却撞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上,撞的刘铭捂着鼻子叫。
“靠啊,谁呀?!哪个畜生玩意儿!?没长眼睛吗?!”
“我是你爹!”中年男人脸色微怒。
“你是我爹,我是你大爷……”
刘铭听了这话立马心里火气上来,指着对方鼻子就要大骂,可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立马乖的跟孙子一样站在旁边。
“爸……”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你不是说你是我爷爷吗?””
中年男人怒笑几声,真想一巴掌打在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的脸上。
成天到晚什么事都不干,就知道追女人,追女人也就算了,还喜欢往女人身上花钱,花钱就算了,还都是花的泡沫。
花了几十万,结果连个响都不出一声,那能叫追女人吗?那他妈叫赔钱!
“爸,你这话说的,我们都有共同的基因,你是我爸,我有你一半的基因,爷爷就有我1/4的基因,换而言之,我也可以当你1/4的爷爷……”
刘铭忍不住说道,
中年男人听到这话气的脸红,差点没气喘上来,指着刘铭的鼻子就是破口大骂,足足10多分钟,骂的刘铭满脸唾沫星子才叫结束。
“行了!我知道你今天又来找女人来了,其他话我又不多说,反正从今天开始,你的零花钱再度减半,你往女人身上花的那些钱,我就当喂狗了,明白吗?!”
“真不知道你这脑袋到底怎么想的,那些骗钱女人的伎俩,就算你没有见识过,那你也听过啊,更别提你那些二代朋友比你玩的花的多得多,见识过的,听说过的,就更多了,结果你还这个屌样……”
中年男人恨铁不成钢,一边骂一边揪着刘铭离开了餐厅。
先一步跑出餐厅的庄雅云,此时已经打了一辆出租车,坐在车上,看到刘铭被他爸揪了出来,心里缓了一口气。
还好,
得亏这舔狗被他爸拦住了,不然今天说不定还跑不出来。
这舔狗最好的一点就是脑袋不太聪明,最好骗钱,可惜的是之前已经被骗过很多回了,他父母把他的零用钱减半又减半,每周就只剩下几万块,能骗的钱也不多了。
等到明天就赶紧和他结束,不骗这只舔狗啊。
庄雅云心里这么想着,挥手说道,
“师傅,京都大学。”
“好嘞。”
出租车启动。
森真一趴在庄雅云的大腿上大喘气。
鼠眼翻白。
奶奶的。
差点没被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