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帘香身后,那巨物先是被自身棘轮劈开,又被虎尾延伸成的枷锁层叠缠绕。可即便如此,它依旧没有彻底死去,而是在杂乱无章的蠕动中竭尽全力,造出幻象。 失去冠冕和羽翼的少女与本体一样匍匐在地,挣扎着向前爬去。它仰起头颅,流着漆黑的泪水,不甘且不解地瞪视局长,情绪中的困惑甚至多过恨意。 “好痛……好痛……从来都没有这么痛过……为什么?我已经是哈梅尔了,我已经找到同类了,为什么我还要被这样对待?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