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很不好回答。 南离也没想过要怀素纸回答,微笑说道:“当然是高兴的。” “虽然我知道以师姐你看似冷漠,实则温柔惯了的脾性,就算换上另一个人问你这话,大概也能得到一个心里希望听见的答案,毕竟你记性很好?” 她脸上的笑意不曾淡去,声音平和而坚定,并无沮丧:“但我很难因此而不高兴。” 怀素纸没有说话。 当然不是无情,也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是她明白此时的自己什么都不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