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滋滋……绿洲号……您的……奢华…在船上…滋……帝王级……给我……滚……’ “我知道你在船上,现在,马上,滚出来受死。” 安静的大厅中,只有广播的声音来回震荡。 男人的声音轻佻而愉快,听上去像是个正在招揽客人的吧台酒保,但每一个听到这声音的人——尤其是那些来自世界阴暗面的‘客户’,都能听出彬彬有礼的声调下那一丝隐藏的不怎么完美的恨意,像是在草甸下坐窝的毒蛇,藏在棉花里的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