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剑迪兰达尔的剑锋被远山金姬的左手死死抓住,炙热的火焰以接触点开始扩散,驱散了附着在大剑上的寒芒,冰消雪融。
远山金姬也未曾想过自己竟然能施展出空手入白刃,而且还直接就是用一只手来完成,似乎是处在爆发模式下的她,下意识就把此前从亚里亚那里学到的巴流术给融会贯通了。
至于觉醒了超能力,就更加是意外中的意外,远山金姬自己也不清楚这是自然觉醒,还是因为之前听青梅讲过鬼道术的原理,再加上她有那份资质,才促成了今天的结果。
不过,那些事情在眼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远山金姬已经扣住了贞德的命门——圣剑迪兰达尔。
“投降吧,别让人家难做哦~~”远山金姬劝降,如果对方不从,她会尝试用别的方法,但不会太温柔就是了。
“还没完!”贞德在大剑上使力,还不停催动自己的超能力,试图压过远山金姬的火焰。
“哒哒哒!”就在远山金姬思考,到底要不要继续对贞德动粗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木屐踩踏声响起。
“不要碰我的小姬!”星伽白雪大喊着冲了过来,目标直指迪兰达尔。
“绯绯星伽神!!!”
星伽白雪拔出刀鞘内的绯金菖蒲,由下往上,犹如拔刀术一般快速挥出斩击,火红色的闪光和刀刃一起,从刀鞘内飞奔而出。
自下而上的刀刃划过了迪兰达尔的剑身,绯金菖蒲明明没有碰触到天花板,天花板却喷出了火焰漩涡,宛如一颗大型燃烧弹爆炸。
“轰隆隆!”天花板就像遭受到轰炸一般,碎冰和部分墙面脱落,碎片铺了一地。
远山金姬把拿在手里的那部分迪兰达尔断刃扔到贞德的脚下,被她抓取过的位置已经印上了焦黑的印记,那印记是手的形状。
圣剑被斩断之后,贞德就像电脑宕机一样陷入了一片茫然,不擅长处理突发状况的她,瞪大了有如蓝宝石的双眸,只能呆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剑柄怔怔出神。
“魔剑!”亚里亚趁虚而入,把一副银白色的对超能力者专用手铐拷上了贞德的双手,并大声宣告:“你被捕了!”
“小姬!你的手!你的手!”星伽白雪看到远山金姬的左手燃烧着火焰后,立刻方寸大乱,可又不知道给怎么处理,她的超能力只能助长火势,灭不了火。
“啊,白雪说这个呀~~”远山金姬甩了甩手,火焰散去,她并未被烧伤,而附着其上的血液也都蒸发了水分凝固,就像燃烧的是血液一样,只是伤口还有在一点点渗血,她依旧需要接受治疗。
“还,还痛吗?纱布,那里有纱布!”星伽白雪看到青梅受伤的左手,慌张的就像无头苍蝇,在自己身上的巫女服到处翻找,想要找到急救用品。
“不要急~~白雪~~人家没事啊~~暂时~~”
“可是,可是……”
“先把这事放一边~~”远山金姬做出一个搬箱子的动作,接着问:“白雪~~你还有事情要跟我说吧~~”
“还有事情?”
“你擅自行动了吧~~竟然敢留下那样一封邮件就出走~~”远山金姬嗔怒着说。
“对,对不起。”
“给你留个教训~~”远山金姬抬手弹了青梅的额头,让青梅长长记性。
“好痛。”星伽白雪捂着额头,哭丧着脸,接着说:“我不想小姬受伤,也不想小姬看到我战斗的样子,我怕你会讨厌我。”
“现在人家一样也会用火了~~就不存在讨厌了吧~~”
“小姬……谢谢……”
就在远山金姬温柔教训青梅的时候,亚里亚顺手就给贞德卸甲,只给贞德留下一套黑色紧身衣。
“白雪先等等啦~~人家有事要问这位贞德小姐~~”远山金姬拒绝了青梅要她赶紧去治疗的提议,而是蹲到贞德面前。
此刻的贞德已经被双手反剪戴上了手铐,以鸭子坐的坐姿坐在地上,身边摆放着她的盔甲和短剑,就像那种动画里的落难大小姐,或者被俘姬骑士。
“你不要白费力气,我什么都不会说。”贞德冷冷看了远山金姬一眼,又扭过头去。
“亚里亚~~你的工作有疏漏啊~~”远山金姬也没恼火。
“疏漏?”亚里亚万万没想到搭档会这么说。
“光是脱了她的盔甲怎么行~~那套紧身衣下明显藏东西了吧~~最好还是脱光~~”
“哎呀,确实是我想的不周到了。”亚里亚反应过来,附和远山金姬的提议,她已经给贞德搜过身,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藏东西。
远山金姬也不多废话,直接伸手抓上贞德的黑色长筒袜边缘。
“等……”贞德有点慌了,因为对方好像是真的想把她扒光。
“哼哼哼~~”远山金姬的动作很慢,哼着歌,一点点把贞德的袜子给撸下来。
顺带一提,贞德的汗味混合着香水味还挺好闻,远山金姬已经感觉有点眼前发黑了,她必须用这种办法来维持清醒。
贞德看着远山金姬的动作,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脱了一只袜子,远山金姬又慢悠悠脱了另一只,接着就把手伸到贞德的紧身短裤上。
“我说,我什么都说,你问吧。”贞德最后还是顶不住压力,略带哭腔喊出这句话,她何时遭受过这样的屈辱,要被人扒光衣服。
“我问你,你知道远山金一这个名字吗?”
“知道,他不就是你的兄长吗?”
“哥哥他是不是还在伊幽?”
“在。”
“这样~~已经够了~~”远山金姬点点头,能确认哥哥还活着,就已经足够,至于其他的事情,相信缀梅子会问个明白。
远山金姬站起身子,却不曾想突感天旋地转,双眼一黑,然后就直挺挺扑倒在贞德身上晕了过去,她还是撑不住了。
“小姬!”“金姬!”
星伽白雪和亚里亚顿时慌了神,一时间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感受着胸口的异样,贞德是欲哭无泪,觉得自己这次是输得什么都不剩了。
“咕,杀了我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