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特有的不带一丝温度的清冷阳光打在树叶上,婆沙的树影透过二楼的窗子映照在杯子的小小凸起上。 虽然说一日之计在于晨,但是对于已经退役两年多的赛马娘而言,清晨往往是睡懒觉的好时机。 于是目白阿尔丹呓语了几声,挠一挠脸颊,蒙上头胡乱的将被子卷在身下又糊里糊涂的睡过去了。 楼下。 “哈~早上好啊,光明……”目白多伯打着哈欠从楼梯上走下来:“你起得还真早啊。” 目白多伯看着对方穿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