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回来了。
在德克萨斯家族的车队进入那不勒斯后的半个小时,拉普兰德便得知了这个消息。
在赶走了进来汇报的下属之后,拉普兰德便一直呆呆的站在窗口旁,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流,她的思绪逐渐的发散开来。
德克萨斯回来了。
拉普兰德这样想着。
她想,她也许应该感到激动?
毕竟德克萨斯可是她认定的敌手,是她所认为必须要超过的人。
但事实上,此刻的她内心非常平静,同平常一样,并没有因为德克萨斯的回归而产生起伏。
仿佛这一切都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是的,理所当然。
想来也是,身为一名纯正的叙拉古人,德克萨斯她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哥伦比亚吗?
别开玩笑了,那样的社会不适合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回到叙拉古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因为她就是一名叙拉古人。
她会回来,想必也是因为她知道,她是一名叙拉古人。
叙拉古是一座泥潭,她知道她是逃不掉的,只能下沉。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不知为何,拉普兰德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匹白狼的身影。
啊,克里斯汀.海德拉。
一头缺少自知之明的幼狼。
拉普兰德如此评价到。
难以想象,这样一头病弱的幼狼是如何令德克萨斯魂牵梦萦的。
想到这,拉普兰德的神情微微呆滞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个美妙的雨夜,想起了那次教堂中的亵渎,她又想起了许多令她愉悦的体验。
............
好吧,至少在身体这一方面,克里斯汀确实有着令人上瘾的资本。
但也就仅此而已......吗?
不知不觉间,拉普兰德的思绪已经由德克萨斯飘向了克里斯汀。
她又想到了克里斯汀反抗那充满野性的猩红的眼眸,想到了她同自己针锋相对时眼中的决然。
嗯........她似乎有些低估了这匹幼狼?
拉普兰德饶有趣味的想着,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微笑。
仔细想想,身为一匹病弱的幼狼,能够在叙拉古的家族中走到如今这种程度,也确实是值得称道的。
那么姑且收回刚刚的评价吧。
克里斯汀.海德拉,勉勉强强也能算得上是一名叙拉古人吧。
这样看来,德克萨斯和克里斯汀两人,在她这里的评价竟然是意外的相似?
那么两人会走到一起,也是十分合理......
拉普兰德面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烦躁。
莫名的烦躁突然席卷了拉普兰德原先平静的内心。
柳眉微皱,拉普兰德面带不满的离开了窗旁,走到沙发上躺下。
拉普兰德不愿去想这种情绪的来源,但越不想,这种情绪对她造成的影响也就越深。
突然,一旁桌子上的通讯仪响了起来。
拉普兰德烦躁的抓起通讯仪一看。
克里斯汀.海德拉
这家伙在这时候找她能干什么呢?
联想到先前德克萨斯回来的消息,拉普兰德很快便找到了答案。
啊啊,这样吗,是来要抑制剂的吗?
如此想着,拉普兰德的面上带上了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她接受通讯,用着平日里那轻佻的语气说道:
“亲爱的克里斯汀,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