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七天住院时间。
向疗养院申请外出后,袁季遥和木竹樱来到了孤崖岛上的墓地。
出发前,木竹樱还和阿遥说,她已经是个成熟的人了,已经不打算去踢那已然化为枯骨的老爸的墓碑。
可一到现场,木竹樱砰砰就是两脚。
差点摔倒。
袁季遥带了供品给岳母。
岳父的话,抱歉,一根烟也没有。
……
时隔一年。
木竹樱和袁季遥再次来孤崖岛玩。
这一回,部长乔千玫也跟着一起。
木竹樱、沈岩和乔千玫私下时常有联系,成了好友。
赵诗的孩子已经能叫爸爸妈妈,叔叔阿姨了。
攻爷还想让小宝宝叫她姐姐,被木竹樱和沈岩狠狠鄙视。
听说攻爷有了新的「女神」,希望这一次,她能顺利和对方交往吧。
……
华昂乐队弄得很好。
袁季遥私下,也会接华昂的活,帮他们编曲,或者在人手不足时,客串一下,或者当个摄影,或者做个网页功能等等。
他就是华昂乐队编外的万能补丁。
随着乐队发展,华昂的目光也不再局限于国内。
他开始时常去国外开演唱会。
正好,那边的风气也更加开放。
袁季遥估摸着,华昂以后没准真能找个洋妹结婚,而且是不在意华昂糟糕生活作风的那种。
……
木竹樱家里举办了木竹樱的生日宴会。
难得的,乔千玫、沈岩、赵诗都到场了,华昂则在国外没法回来。
“正好是新闻部的三个分部的人。”攻爷感慨到。
大家拍了合影,就如同大学学生会时那样。
……
那间屋子里。
窗外街灯斜斜射进屋内,恰好在床边分割成泾渭分明的两个部分。
黯淡的微光里,闪过一抹金色的光华。
紫色的盘面上,指针已然固定。
命运选择器,永远得指向了——
【Y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