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市南方的一座颇有名气的城市。
因为就在二十年前,海啸和地震在同一月光临了这座有些破败的城市。
当时还有道士出来说,这是有人惹了祸了,上天降罪山城。
海啸导致龙脉损坏,龙脉的损坏导致地震的来临。
这些道士在一开始吹的神乎其神的,让人疑心真有此事。
可在最后,那些道士不免开始兜售神药之类的。
大家的疑心也在这时消散了。
全部都将这件事当做茶余饭后的笑谈了。
对于如今山城的居民来说,吃饱饭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了。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舒书显然不是如此。
舒书此时正和白茗居住在郊区的出住屋内。
房东大娘的人很好,屋外的环境也是极好的。
四周被树木环绕,一段去往市中心的公路就在旁边,除了有些破败外,挑不出什么缺点了。
“舒书,我想吃肉。”
少女的声音回荡在舒书的脑中。
“白茗别吵,正睡觉呢。”
对于白茗的性子,舒书在退休的一年中深有体会。
这只原本是一名平乳傲娇御姐的萝莉似乎失去了先前的大部分记忆。
现在白茗正爬上了舒书的床,双脚下蹲,做出起跳的姿势。
尽管舒书在动漫中看到这种小女孩叫醒人的方式似乎很舒服,但是他并不认为在三次元之中这种看起来就像格斗中的某些技能的东西压在自己身上会很舒服。
鉴于白茗似乎使出了某种格斗技,舒书也不贪睡了,猛然起身,在空中一个后空翻,脑袋撞到屋顶,来了个屁股着地。
与此同时,正蹲在床上的白茗被舒书掀起于空中,她在空中自由落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个家伙落在了地面上,不过舒书的脑袋却又碰到了桌角。
“咕!”舒书嘴中发出了不明所以的声音。脑袋一撇,晕过去了。没错!在经历过无数世界洗礼后的舒书,身体素质就是这么硬核。
“哎哎哎!”白茗在地上滚了滚,回过神来就发现舒书的嘴角挂着血。双眼无神的看着屋顶。
这恍然一副凶杀现场的情形显然把白茗吓到了。
“咚咚咚。”一串敲门声响起。
“舒书!你大清早的干什么呢!”秦沈敲着门,大声喊到。
秦沈是舒书隔壁的住户,他大清早的就听见舒书家传来“咚,咚咚咚……”
“可恶啊,明明昨天刚把那个犯人捉拿归案,以为能睡个好觉。”
“唉唉唉!”只听到隔壁又传来白茗的声音,秦沈作为一个警察敏锐的嗅到了命案的气息。
听说只要干这行干得久了,就会对这种尖锐的叫声产生某种反应,冥冥之中察觉到哪里发生了案子。
他冲到舒书家门口,喊了几句后,发现白茗出现在门口,探出了个脑袋.
“舒书他好像要死了,看在逝者的面子上,不要吵闹好吗。”白茗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异常平静。好像死亡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白茗的这句话好像带着某种魔力,让秦沈从心中想要转头走了。
“哦哦,不对,舒书他要死了!”秦沈突然反应过来。
秦沈赶忙冲了进去,看见舒书的模样,一股悲伤涌上心头。
见到认识一年多的邻居竟然遭此惨案,心痛啊,心痛啊!
好歹他还是资历颇丰的新晋警察,竟然被人悄无声息的摸到邻居的屋子里行凶!
秦沈看着屋内,陈旧的家电,被褥从床上翻了下来,屋顶上有着点点血迹,在斑驳的屋顶上格外显眼。
秦沈在顺手报警加叫救护车后,开始以专业的角度来分析。
“首先,排除舒书自己在床上后空翻撞到脑袋。”
白茗在此时听着秦沈的话,出声到“可是,可是舒书就是自己在床上后空翻撞屋顶上而死的啊。”
“蛤?”
在南城第三医院工作的韩袄在今天接到了一个不寻常的患者。
“病人的家属说,这个舒书是在床上后空翻结果脑袋撞屋顶上了?”
“这是什么华夏超人!”护士长看着手上的病例单喃喃道。
“其实……那个病人身边的小女孩也在天上翻了个跟头。”一旁的小护士出声提醒道。
“……”
舒书,华夏山城人,自幼丧母,父亲也在其初中时自杀,自己打工至如今的高一。
一直以来并没有显露出什么能力。除了在初3暑假时神秘消失了一段时间,并且在重新出现后带着一个名叫白茗的小女孩以外并无异样。
白茗是舒书的表妹,双亲过世。
有关部门在监视其一段时间后遂放弃对其的监视。
作为南城第三医院的院长,韩袄知道这个世界有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并且她也是应对这种东西的一员。
所以在她听到有人把《关于我从床上后空翻到屋顶然后头着地还活下来了这档事》给实践了后,韩袄立刻去查了舒书的档案。
她坐在院长办公室里,大大的落地窗将阳光透了进来,阳光落在她的脸上,韩袄顿时出现一明一暗界限。
修长的手指捏着档案。
她手一挥,把档案拍在木桌上。
“调查科的那帮家伙,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吗?”
“啊啊。”
随着一阵阵从喉头传出的嘶鸣,舒书在病床上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舒书!”白茗和秦沈叫了出来。
白茗此时趴在舒书的身上,睁大了眼睛看着舒书说到“舒书,你没死啊!”
“没死呢。”舒书边说着边把白茗探过来的头给按了回去。
“呜呜呜。”白茗一边叫着一边逃走了。
一旁的病人看着这副情景不经笑了起来,看来是想起了过去的开心事。
“舒书!”秦沈见舒书不理他,便又出声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清早的还以为你死了。”
舒书听着摆了摆头,看了看四周,见病床旁的桌子上摆着一些橘子,拿起一片吃着,嘴中嘟囔着“就是白茗这家伙想吃肉,想叫我起来打工,这怎么能行呢?我当即就是一个后空翻,然后就成了这样啊。”
“其实,在我本来的想象中,我应该在空中抓住白茗,以完美的角度落地的。可惜啊,可惜啊”
“最近还是有些疏忽锻炼了。”
秦沈听着舒书的话,脑袋不经有些发痛,就在今天早上他还在心疼舒书遭罪,现在看舒书的模样,感觉他还要再来一次后空翻。
“重要的不是这个,重要的是为什么你可以在床上后空翻啊!”
“……”
“别不说话啊!”秦沈已经有些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