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
比安卡模糊的张开双眼。
“斯,喉咙好同。”
还没恢复意识,比安卡就下意识的捂住脖子,脖子的烧伤现在还保留着。
“给,矿泉水。”
突然视野里出现一个粗旷的大手握住一个水瓶。
明明渴的要死,比安卡却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感谢,反而有些胆怯。
比安卡紧张的望向那个男人。
棕色的短发,棕色的瞳孔,法衣外披着暗紫色长款风衣,在外面一个白色的挂脖围裙,眼神饶有兴趣的与比安卡对视。
“抱歉,我不吃陌生人的食物。”
“这是未开封的矿泉水,而且这里是我的店铺,我可没有兴致让你来闹店。”
”那你为何那么做?“
虽然还没有恢复记忆,但比安卡生气的下意识反驳。
”为什么做?……你是今年以来唯一一个点了麻婆豆腐的人,我觉得你很有品位,看你是第一次吃吧?怎么样,味道很美味吧。“
男子露出愉悦的笑容,像是遇到了知己一般高兴。
“你的性格有些过于恶劣了。”
比安卡没有掩饰厌恶的对视。
比安卡瞄了一眼对面座位,此时莉莉还无声的倒在麻婆豆腐的汤汁上,在瞄了一眼此时自己的碗吃完了。
就对大概的情况有所了解。
眼前这位店长,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把不适合大众的菜品放在显目的位置,等待不了解到客人上钩。
站在远处欣赏客人痛苦的表情。
酸甜苦辣咸,五种味道中只有辣味最为特殊。
严格意义上来说辣味属于痛觉。
而日本人的口味偏淡。
这种四川的;辣味很难在这里发展。
除非进行改良。
本来比安卡也认为,这里的麻婆豆腐进行了改良,口味变淡,但实际上这辣味甚至超过了她之前品尝的正宗麻婆豆腐。
“恶劣?呵,或许吧,不过你是不是有些误解?”
“你难到不觉得辣味是唯一可以让我们感受到活着的存在吗?少年。”
“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只是表面上的说辞。”
男子的手划过口袋,一瞬间一把锋利的剑直接的贯穿了比安卡的手掌,比安卡的手钉在桌子上。
“……你。”
比安卡惊讶的看着他。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感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攻击她,再加上她现在才刚醒,精神有些分散,才导致袭击的成功。
“别紧张,你看伤口不是消失了吗?”
男子愉悦的注视比安卡的面部表情。
“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
见到锋利的剑刃上涂抹着一沉绿色的液体,自己的手上也还沾留着。
看起来恢复能力不错,如果能提炼出来,女武神的伤亡会减少吧?
“这瓶送你了,少年。”
男子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华丽装饰的药水。
比安卡接过扫了一眼就知道这就是剑上的药水。
比安卡眼神带有审视的目光注视着男子。
“我叫言峰绮礼,如你所见是个性格恶劣的家伙,我生来就是不完美的。”
“那你的意思是想要治疗吗?”
比安卡有节奏的手指敲打桌子的问道。
“言峰先生,你的病状是什么?”
这瓶药水的价值足够这次旅行。
“你说你无法从正常行为中感到快乐?大概是多巴胺分泌异常的残疾人。”
“我不是来找你看病的,王说的没错,今天会遇到让我开心的事情,我的店铺很忙,就先走了,少年。”
在言峰插入那一刀下,比安卡露出了惊讶和愤怒,唯独没有痛苦这一情绪,她感受不到痛苦。
一个喜欢极辣口味的人,往往不会是个普通人。
比安卡言峰同样擅长制作,同样虚无的价值观,但在最迷茫的时候遇到了不同的人,比安卡作为‘失忆者’的内心空洞从莉莉身上借来的亚瑟的承诺填满,而言峰用于搪塞内心空洞的外在伪装被愉悦的王扯烂。
比安卡的空洞暂时用借来的承诺填满,但谎言终究是谎言,能维持本心的人少之又少,在现实的压迫下,那道面具还能支撑的了多久?
又会展现出什么样的反应?
不不不,换句话说到那时她的内心内心早已被其扭曲的“正义的伙伴”的愿望填满。
第一代律者都是残次品,她们的空洞一直遗留在那里。
没有绝望就不会有燃料点燃律者的火种,也不会在燃烧后留下空洞。
当时的琪亚娜留下来的不只是希望,那些负面情绪正逐渐堆积在核心的阴暗角落,只等待那一刻的爆发。
那时,她将不单只是红龙,还是黑龙。
历史上记载的白龙死后,带来灾难与无尽的悲伤之人。
那时没有光明也没有黑暗,有的只是绝望。
世界在哭泣,但没有人能站起来反抗。
就像这个承诺是借来的一样,这个故事是虚无的,那时黑龙也是红龙本身。
施暴者和救世之人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或许人们疯了,又或许世界疯了。
即使会胜利,但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
嘘,当比安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棋子已经落下,落子无悔,此刻只需等待,棋局的云雾会逐一揭晓。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做了,希望你能让我看到一场好戏。”
言峰走到休息室内,对着镜子露出愉悦的笑容。
镜子闪烁两下后恢复了正常。
“这……啊!师傅快醒醒。”
比安卡一头雾水的摸着头注视着言峰的退场。
突然想到什么,把还爬在碗中的莉莉捞了起来,打开酸奶瓶盖直接灌入莉莉的嘴中。
“什么事啊,比安卡。”
莉莉一脸迷糊的张开双眼,嘴巴还残留着比安卡留下的白色液体。
“我们该…该出发了师傅。”
见到如此呆萌的莉莉,比安卡捂住心脏,声音有些跑调的说道。
“啊,这样啊,那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