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如诅咒,在我小时候便如影随形”。
“但是我并不害怕死,死只是生的一部分,如呼吸一样蔓延在我身上,人从一开始就是不断慢性死亡的这一过程”。
“我只是,害怕孤独”。
……
……
“卖拉面咯”
“买点东西吧,买点吧”
“卖土特产咯”。
“卖土特产咯”。
冬日午后,30岁的少女走在街头上——虽然这样说很奇怪。
然后,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接着靠在一旁休息。
这是她的故乡。
姑且——算一半干掉社台系了,其实和她也没关系,纯粹是换了一茬人,新的和社台不太对付,要求他们解体。
一想到这她就觉得苦涩。
自己和王先生做了那么多,光钻的痛苦,家主的坚守,deep的努力,老师的浪潮。
无数的时间,无数的岁月,无数的努力。
到最后,不敌轻飘飘的一句话。
无力……
只剩下无力……
蚂蚁角力半天,被路过孩子一脚踩死。
就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然后回到了自己家。
很多年前,大概在自己19,那个人20岁的时候,她们一起,做了很多事情。
然后,一切化为灰烬,又从灰烬中燃起希望,然后又失望——最终,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
现实的引力太过于沉重,以至于让人只想要懒散的晒太阳,
于是她买了一个糖葫芦,坐在街边慢慢吃着。
然后阳光照了过来
有人递过来一把伞。
“我说啊——”。
熟悉而慵懒的声音,不同的是——身体很多地方多了伤痕,但是。
活下来了。
“不是说要回家吗”。
“怎么你先回来了”。
“嗯”。
“要吃吗——”,她递过去。
“好”。
然后吃掉。
午后懒洋洋的阳光下,小孩喧闹,大人起舞,车水马龙。
两个人就在那里默默的站着。
无边的风吹过,吹动了红宝石的帽子,也吹走了少年的伞。
“所以说,之前的话还算数吗”。
“当然不算啦,你又没死”。
“但姑且结婚了吧”。
“嗯”。
“但是仔细想想,你还没给我告白呢”。
“我怎么知道”。
“哈哈哈”。
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少年伸出手,把她拉了起了,抱入怀中。
唇齿相抵。
“我喜欢你”。
男孩认真的道。
“嗯,我也喜欢你”。
“这种话我是不会说的”。
“诶”。
“我要把你养胖”。
抱着圈,真心的话语传递在这个小镇,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从河流到山脉,从森林到大海。
此生此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