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清璇道友……”夏钰喘气略显急促。
“双修……双修……”他有些不好意思问道,“该怎么进行呢?”
泠清璇沉默。
是个雏儿……
虽然她也是,但前世好歹处于信息大爆炸的时代。
没有实践过,但是脑海里掌握了不少相关知识。
以当世道德看她,用“妖女”形容也不过分。
看着脸带局促、羞愧不已的夏钰,泠清璇心底的莫名情感蠢蠢欲动。
想,成为坏女人大姐姐。
放开心神的压制,跟随身体本能而动。
纤纤玉手挑起夏钰的下巴,让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泠清璇凑近夏钰的耳边,带着些许妖娆说道:“男女之事人伦大道,钰郎虽未加冠,也当知一二,莫不是在作践清璇?”
一句“钰郎”喊的夏钰几欲升天,后一句却让他直坠地底。
“我怎么可能会……作践清璇,我我我!”夏钰着急解释,满脸通红,支吾了半天,低声说道,“我实不知……唉!”
一声叹息包含了诸多无奈与愤恨。
清璇对他应该很失望了吧……
让女儿家在这方面主动,即使是再不解风情的男子也不会这么做吧……
泠清璇感受到夏钰的低落情绪,在他脸上轻轻一吻。
“钰郎,请好好地看着清璇。”
外衣襦裙之前已经解开落在地上,此时的泠清璇只穿着白色里衣,苗条身姿显露无疑。
泠清璇伸手向夏钰的衣服探去,一颗颗盘扣被逐个解开。
夏钰呼吸明显加速,双手不知应放于何处,最终落在泠清璇的细腰上。
“便由清璇带钰郎一窥人伦大道吧……”泠清璇抚摸着夏钰的胸膛,肌肤相亲直让二人欲望高涨,“只愿钰郎莫因此看轻了清璇……”
“清璇!”夏钰一把搂住泠清璇,轻吻她的发梢,“钰真真爱煞清璇也!”
泠清璇也是动了情,回吻夏钰,右手却向下探去。
“啊~”夏钰低吟。
“啊!”泠清璇惊呼。
不应该是少年郎吗?怎么……怎么这般硕大!
泠清璇粉颊红得几欲滴血。
怎么办……
她还只是个雏儿啊!
第一次就这么高难度吗!
夏钰只觉心火燃烧至要爆裂开来。
他的吻不断落在泠清璇的眉间、鼻翼、朱唇、下颌……
泠清璇好笑地看着他,只轻轻一推,将他推倒在地上。
泠清璇将束发解开,三千青丝散落在玉肩之上。
手指缓缓伸向里衣,将白皙胴体一点一点展现在夏钰面前。
夏钰喉结滑动,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绝美画卷。
“清璇……”他情不自禁低语,“今日之后……请不要疏远钰……”
虽然情动至此,但冥冥之中夏钰有些不安,如果泠清璇日后会远离他,他宁愿不要此次双修。
泠清璇身体一顿,并不言语,只加快解衣速度,里衣终是脱落。
二人赤果相待。
泠清璇抬足,跨坐于夏钰身上。
“嗯~”二人几乎同时发出了呻吟。
泠清璇闭上双眼,只觉内心满是羞赧。
股间那玩意她是既陌生又熟悉。
强逼着自己走到这里,也只差最后一步了。
泠清璇一把抓住。
夏钰咬紧牙关不发出声。
只是更膨胀了。
泠清璇身体僵硬,她有些害怕了。
上天!为什么我要用这种方式得到它……
小弟“失而复得”,泠清璇欲哭无泪。
她在内心给自己鼓励。
长舒一口气,她看向颤抖着的夏钰,俯身在他耳边说道:“钰郎,清璇来了。”
津液润滑,缓缓吞入。
泠清璇用尽全身力气纳入小半。
长痛不如短痛。
可是没力气了……
这时,下面的夏钰无师自通,一把抱住,借势上下相融。
“啊!”
痛!太痛了!
泠清璇流下了眼泪。
点点落红洒在里衣之上,白绸点缀了几朵红梅。
夏钰舔舐着泠清璇的泪珠:“钰誓与清璇结发为夫妻!”
半晌,初痛度过,泠清璇一边抽泣一边小声说道:“请钰郎运转心法,清璇引导钰郎双修。”
夏钰爱怜地吻了吻泠清璇的唇角,沉下心神运转起长生诀。
泠清璇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与之性命同修。
先天阴阳二气被引入二人体内,循环往复,周天运转。
泠清璇孤阴之体得到夏钰阳气滋补,本源进一步巩固。
神魂中那丝少阳,以后也会慢慢融入孤阴之中,或同化为阴,或以至阳而存。
修行不知岁月。
不知何时,泠清璇与夏钰从双修之中醒来。
二人收获颇丰。
道有阴阳,只有阴阳都了解,才不会以偏概全。
泠清璇梳理得到的感悟,却蓦然嘤咛。
“钰郎……”嗔怪的眼神投向夏钰。
夏钰偏过头不与她对视,只默默挺动身子。
此事早已无师自通。
泠清璇只觉快感一波一波袭来,双手撑在夏钰胸膛,秀发飞舞,玉峰摇晃,吸引了夏钰的注意力。
一手覆盖,把握轻柔。
泠清璇深陷欲望牢笼,只随着夏钰上下沉浮。
太快了……要来了吗?
泠清璇分出一缕心神旁观。
她早已斩赤龙,天癸此生不至,里面外面也无所谓。
“清璇~清璇~”夏钰抱紧泠清璇,开始冲刺。
“清儿!”
“啊!”
二人同时到达巅峰。
僵硬数百息,才缓缓瘫软下来。
夏钰埋入玉峰,不愿动弹,舔舐着紫珠,如食仙珍。
泠清璇抱着他的头,轻抚发丝,眼神发散,思绪不知飘向了何方。
做完了……真的做完了……
老夫失去了节操,老夫得到了少女心。
以后,是一位人妻了呢……
泠清璇只想捂脸。
“啊!”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推倒。
“清儿,钰已学会了。”夏钰灿然一笑,“接下来就交给钰吧!”
“不……”泠清璇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横冲直撞直入心房。
“别!钰郎慢点!啊~”
却不知梅开几度。
只教花儿含羞,月儿低头。
一缕先天阴阳之气在二人不知情下被截取遗留在花房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