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们这是去哪里?”
刚刚成为巡警的刘乐好奇的询问着自己的师傅黄文叔,这是他成为巡警后第一次遇到任务,心情有些忐忑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杀人案?尸体?又或者重大社会危机?
但很快师傅的话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刚刚接到报案,一个画室的画被人偷了,我们要过去了解情况。”
“偷,偷东西啊!”刘乐的语气中充满遗憾,眼中也满是失望。
哪怕他努力控制情绪说话,老巡警的黄文山却是明白自家徒弟的心理。
“怎么,看不起这种小案子?”
刘乐连忙摆手摇头,“怎么会!”
“哼,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一样,总想着能够破什么大案子,但等你真的接触到大案子后才会明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才是最好的结果。”
刘乐却听出了黄文山话语中的重点,提起兴趣不断的问道:“师傅你接触过大案子?是什么案子,我听人说你曾经在刑侦局待过?”
“停!想知道就自己去调查了解,你不是喜欢查案子。”
打断了徒弟的喋喋不休,黄文山继续教育道:“就算真的有大案子,也是轮不到我们来处理,最后都是要转交给刑侦局处理,如果你真的对案件很感兴趣,那就继续努努力,考上刑侦局。”
刘乐闻言却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他就是考不上刑侦局才考的巡警。
于是他转移话题问道:“师傅,我们说说这次的偷盗案件吧,是哪个画室的画被偷了,值不值钱?”
提起正事,黄文山的神情也变得严肃。
“说起这次的偷盗案,你也不能够掉以轻心,这次报警的是五柳画室,根据他们的说法,是五柳先生最新完成的一副作品被偷了。”
“五柳先生,他很有名气吗?”
刘乐并不了解画界的事情,而黄文山则是因为以前的案子有接触过画界,所以对五柳先生的画有所了解。
“岂止是有名气,他的作品哪一次最后不是卖出上万的价钱,听说这一次被偷的是他最近刚刚完成,而且名气不小的一幅画,我刚刚查过新闻,听说有画展的老板出价七十多万购买了这副画,今天本来是打算来交接的。”
“七十多万!”刘乐瞪大眼睛,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这个原本他还有些不太在意的案子,瞬间引起了他的重视,他不再认为这是一个小案子。
很快,他们就到达了五柳画室,见到了画室的主人——柳丹青。
那是一个穿着唐装的老人,白发苍苍,但看起来很有精神,举手抬足都有着一股文化人气质的老先生。
除了他以外,画室之中还有几名工作人员和前来收购画作的画展老板。
“柳先生,我们这次过来,就是想要了解一下情况,能否和我们说一下,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黄文山开门见山,直接询问起了前因后果。
没等柳丹青开口,一个中年人就先说道:“这件事我来解释吧。”
开口说话的人是柳丹青的儿子柳墨,他朝着黄文山二人讲解道:“今天早上,画室如同往常一样开门,一切如常,但我父亲到来后,先去看了今天要交接的那副作品【春风得意】,那是我父亲这几年来最成功的作品!”
说道这里,柳墨忍不住变得有些骄傲,仿佛那是他的作品一样。
但很快柳丹青就咳嗽了两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说道:“作品虽然被标榜了价格,但真正的好坏要靠你内心自己去判断,不要被市场束缚住你创作的灵感,这件事我和你说多少次了,你还搞不懂,真是榆木脑袋!”
柳丹青丝毫不给自己儿子面子,直接在众人面前斥责起来,这让柳墨羞红了脸,但又不敢反驳。
“那个,能否带我们看看现场。”
黄文山及时开口,化解了柳墨的尴尬。
在他们的带领下,黄文山和徒弟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然后黄文山和刘乐两人都愣住了。
在房间的正中央,一副栩栩如生,充满想象力的燕子翔飞图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这画.....不是还在吗?为什么说被偷了?”
黄文山迷茫的转头看向柳墨等人。
这一次不等柳墨开口,柳丹青就先开口说道:“这不是我画的画!”
“什么意思?”
“有人用其他画换了我的画!”
柳丹青越想越气,原本的慈眉善目已经变成了怒目金刚。
他并不是讨厌有人模仿他的画,他是无法接受,有人居然暗地里替换了他的作品,这是想干什么?
想要嘲讽自己的画技不如他?
“这.....确定不是这幅画吗?”黄文山有些为难,他根本看不出画的不同,这幅画和他在网上找的那副画图片不是一模一样吗?
“你是在质疑我?”
“你去找莫老头,山一先生来,让他们看一眼,他们也能够发现这不是我的画!”
柳丹青吹胡子瞪眼,越说越激动,最后还是身旁的柳墨和他的大弟子叶童道劝住了他,让他冷静下来。
“师傅,这案子怎么办?”
刘乐没想到自己遇到的第一个案子就这么离奇,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
黄文山叹了口气,“先调查一下吧,看有没有其他线索,至于画的问题,你让局里联系几个大师帮忙看看,看这到底是不是原来的画。”
“好,我这就去。”
吩咐完刘乐后,黄文山看向已经冷静的柳丹青,说道:“柳先生,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调查一下,我想要了解一下今天的情况。”
“今天和往常,有什么不同吗?”
柳墨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不同的,我们画室其实每天晚上都会有锁门,早上开门的时候,我和大师兄(叶童道)在开门的时候也到了,并没有人单独提前到来。”
“那么.....我能问一下,昨天晚上是谁最后离开的,还有今天早上开门的人是谁?”
柳墨看向角落的一人,“平时都是由我们负责开关门的,但最近因为比较忙,招了一个临时的清扫人员,昨天的门是他关的,今天早上也是由他开的门。”
顺着柳墨的视线看过去,他这才注意到角落一个穿着某家家政公司服装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