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更新恩惠？这么简单？”察尼斯饶有兴趣的看着夏尔。
虽然更新恩惠在眷族内是被限制的，但比起退出眷族的费用，更新一次恩惠并不需要太多的法利。
毕竟，只有韭菜变强了，才能赚到更多的钱。
察尼斯没想到，夏尔的要求居然是这个。
“是的。”
“为什么？”察尼斯问。
夏尔挺起腰板，张口就来：“我突破了神明的考验，应该收获了不小的经验值吧，只有变强了才能替察尼斯大人分忧！”
事实上，夏尔对恩惠有所了解。以前的我可能天赋不行，但看破混沌，觉醒迷惘的现在，绝对能启迪出了不起的力量！
“噗呲……哈哈哈。你还早的很！”
察尼斯回想着夏尔的资料。
若不是当年自己，好心让成为孤儿的他加入派系，怕是连支援者都做不成。
莫不是被人截胡了？
不过算了。不重要。
而他，有能力在这个过程中，随时将其掐死在摇篮里。
“跟上。”
“是。”
夏尔跟着察尼斯绕过正堂屏风，穿过后方的院落，来到宅邸内部的工坊。
夏尔一眼就意识到，眼前的神物，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神明。
崇高，威严，无可亵渎。
哪怕他浑身邋遢，像是一位流浪汉一般。
夏尔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渺小……
“苏摩大人，例行的试炼已经结束，这孩子便是脱颖而出的一位。”察尼斯上前一步，恭敬道。
苏摩摇晃木棍的动作顿了顿，无神的双眸难得的抬起，透过刘海的缝隙，扫了夏尔一眼。
以往也不是没有类似的例子，但向夏尔这么快的还是头一遭！
夏尔内心激动。
‘果然，我赌对了！这所谓的仪式，即是传统，也是苏摩最后的善念！只要苏摩在，察尼斯就不会拿自己如何。’
苏摩放下木棍，缓步来到夏尔面前站定，用低沉颓废的声音说：
“你……来找我，有什么诉求吗？”
夏尔当然不会傻到直接提出‘要退出眷族’这种荒唐的要求。
自己没有像是‘主角贝尔’这样的靠山，现在脱离眷族，就算成功，第二天也会横尸街头。
夏尔盘算过后，顺势道：“苏摩大人，我想更新恩惠。”
“跟我来。”
苏摩的表情愈发平和。
神酒本来就是奖赏给变强眷族的激励，虽然现在本末倒置，但夏尔这一手，正好契合苏摩最初的神意，留下了好印象。
察尼斯没跟上，夏尔和苏摩来到了隔壁的神室。
“转过去，脱了。”
“啊？喔！”
夏尔愣了一秒，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菊花。等反应过来，脱掉上衣。
苏摩用针尖刺破手指，冰冷的触感顺着夏尔的脊柱滑下。
一股荧光从背后亮起，浮现出酒杯的样式。随着由神圣文字编成的数据浮动，夏尔的能力值获得了刷新。
混乱的记忆，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梳理，夏尔也陷入呆滞。
“怎么了？”夏尔疑惑的转头。
苏摩才如梦初醒般摇头，拿起羊皮纸印上，并用翻译魔法改变文字内容。
“拿去。”
夏尔接过羊皮纸，上下打量。
……
夏尔 lv1
力量：I40→I50 耐久：I50→I60 灵巧：I70→I80 敏捷：I33→I50 魔力：I0→I0
技能：
·降低装备的负重，小幅度增加耐久。
【？？？】
……
哇啊……惨不忍睹的属性。
像我这样的面板，放在其他游戏里，顶多算个R卡，勉强可以带个名字？挂个远征？
但……
下面的问号……
“苏摩大人……这个技能是？”夏尔抬头，看向苏摩。
“……”
“……”
两人对视了两分钟，苏摩如同社恐发作一般挪开视线。
“哈？”
无法解读？
夏尔愣了两秒，然后瞪大眼睛。
“您确定是无法解读？而不是您不认识？”
苏摩心虚的挪开视线，收拾好东西，径直走到房间门口。
“欸？”
碰——
大门被关上，房间就剩下夏尔一人。
“无法解读？真的是无法解读？”夏尔暗自握住拳头。
那是可以预知未来的可怕技能，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一个同级的能力。
会是什么呢？莫不是自己的金手指？
……
……
安静，连风吹散灰尘的影子也没出现！
“艹……”
……
房间外。
察尼斯看到苏摩出来，好奇的问道:
“苏摩大人，那孩子的恩惠，有什么变化吗？”
苏摩脚步一顿，拉着遮住眼睛的刘海：“出了一个新技能。”
这小子还真有天赋？
“喔？是什么效果？”察尼斯愕然。
苏摩尴尬的转身离开，有点恼羞成怒：“我不知道。”
“哈？”察尼斯也呆了，两步追了上去：“等……等等，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能和我说吗？”
苏摩眼神变得淡漠：“住口！”
察尼斯：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还是说，比起我这个团长，更看重那个小鬼？
苏摩也十分无奈，难不成要告诉你，那家伙的技能每时每刻都在变化，有人会选一个明知道是错误的答案吗?
苏摩确实心虚了，这并不是无法解读，而是苏摩无法解读。
而这小子……
干嘛，你也想嘲笑本神吗？
苏摩心里胡思乱想，但总是对任何事都没兴趣的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下属解释。
哼，简单沉寂在神酒之中孩子，没有与其交流的价值。
察尼斯显然不死心，追问道：“能告诉我技能的名字吗？”
苏摩内心愠怒，但想到如果不给察尼斯一个答案，估计会干扰到自己酿酒，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