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忍界大战,忍者的参与,大多是保证大名府的重要官员们,大规模的忍术基本上很少有人能够掌握,这个时代的忍术基本还处于开发状态,千手扉间就是这个时代忍术开发的第一人。
普遍的冷兵器肉搏才是主战场,四五万人数的武士团也只配置了不到四千的忍者团。
如果说这个时代起爆符是忍者通用的大规模武器,那么手捧雷则是武士团的通用杀器。
“好色仙人,这里......这里是什么情况!”
自来也看着有些吓傻的鸣人,毕竟这个时代的战争才更像战争本来的面貌,在二次忍界大战快开始前,各国才签署了保护平民等诸多协议。
现在这个时代,开战了,平民大多是第一攻击目标,平民一对夫妻,少说都会生两个孩子,只要有一个男丁,那么开战他就能上战场杀敌,所以这场忍界最开始的战争,将会是平民黎明前的最后一场恶梦......
自来也叹了口气,这个村子里已经没有活人了,看着鸣人的样子,当初他就不同意这样培养忍者,忍者注定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仁慈的三代和残忍的二代都是两个极端。
“鸣人......鸣人.......鸣人!”自来也一拳将鸣人打翻在地,“你这样的表情又算什么,慈悲?还是怜悯?”
自来也抓住鸣人的衣领,咆哮着“辱骂”起鸣人。
“你的眼泪流干了又能起什么作用!伊鲁卡会活过来吗?这样的平民在战争里要死成千上万倍,收起你那没用的同情心,未来会爆发无数的这样的战争,你的伙伴早晚会因为你这懦弱的样子牺牲!”
“我......不是,不是这样的!”鸣人艰难的爬起身,为什么,为什么成为了忍者,生活依旧没有变美好,自己在不断的失去,启蒙老师的离去,三代爷爷的牺牲,还有村子里的大家,到底什么才是忍者?到底怎么样才能保护大家?“我到底......到底......要怎样才能保护大家!”
“你又何必去想那么多呢?你才13岁!保护村子如果要让你这种孩童顶在前面,我这种大人早就没脸活在世上了。”自来也温柔的将鸣人抱在怀里,揉着他的头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呐!鸣人,你不要想那么多,世界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善良变好,也不会因为一场战争变得黑暗,不要再去思考那些因果好坏,你就当你自己,你就只是漩涡鸣人,仅此而已!”
世界从来都不属于人类,人类本就很渺小,就像鸣人的哭声在这个雨夜里一样,那么的不起眼。
第一次忍界大战,很多荒唐的行为在这段时间都边的及其合理,这段时间的人类跟野兽几乎无异,虽然自来也有好奇心去探查二代火影在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当下可不是满足好奇心的时候。
鸣人因为已经精疲力尽昏在了自来也的怀中,但之前战斗的伤势现在一时半会儿还缓不过来,得找个地方休养生息,也不知道纲手那家伙还有静音怎么样了。
第一次忍界大战,主战场。
小股部队的渗透,导致很多来不及撤离避难的平民沦为战争奖品的兑换券,即使是跑的快的平民现在也变成了流民,他们如同蝗虫过境,现在内外就如同快要决堤的大坝,正面迫切需要一场胜利。
“骑兵那边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将军,你真要亲自冲阵吗?”亲兵帮主将披甲,马匹早就已经牵到账外,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下令。
“我们还有撤退的理由吗?即使安全退回后方,那也要被上面的混蛋推责问斩,安定军心,比起欲加之罪,我宁可死在战场上!”
前线他派了一万人死守官道上的两道要塞,如果今天再不出阵支援,距离关破也只是时间问题,两国武士的呐喊声在这里都听得见。
军阵前,火之国面对敌方的骑兵没有丝毫的退缩,都说骑兵克步兵,事实上具体的形容是,骑兵对已经冲破阵型的步兵具有极大的杀伤性,比起步兵,骑兵更需要去思考怎么去冲阵。
主将要快速思考用什么方法去冲散对应的阵型,马匹冲出去,你不能说临时变阵就能立即变,战场上的厮杀声,呐喊声,战鼓声,爆炸声,你没有办法去更改已经下达的命令,拳头打出去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比起一股脑就冲过来的骑兵,火之国步兵阵这边反而还有说有笑的,主将站在战阵中,他现在其实也在赌,按照前夜开会的说法,现在他必须要顶住两波,否则这一片基本上是无险可守,补给被之前渗透的敌国忍者切断了,同样的,对方应该也跟他们一样,也就是这一战要定北方战场的胜负。
“敌骑集结,绑木栏......架!一退!”等对方第一轮冲击结束,只后就不会有任何新的命令,开打了,逃不了,听不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骑兵的优势就在于能够迅速切入战场,但同样这也是它的劣势,临时制作的拼装版栏马架也就只是想配合最后一轮齐射使用的。
“三轮齐射,放!”
对方的骑兵数量上已经在之前的几次冲击下死伤了不少,但数量上依旧保持着难以形容的压迫感。
“飞矛!”
“架盾!要来了!”
骑兵的冲击被抵消后,就进入了步兵的回合,将马上的人一竿子挑下,再像秃鹫分尸一样围杀,但在敌方步兵围上了的那一刻,为了活命的混战进入了正式的绞肉阶段。
火之国的步兵们不敢分神,现在进入了非常紧张的交替阶段,他们要等,等自己的支援,现在除了人手一把战刀长矛就是盾兵的胸前盾,不论是手捧雷还是箭羽早就在前几轮的试探下消耗的一干二净。
被亲兵围在中心的主将看着距离不到自己内阵百米距离的敌人,心里翻江倒海。
就在他纠结要不要喊撤退时,看见远处的军旗,他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来了,只要跟预期的计划一样,至少能吞掉对面五千人。
这种上万人的战争已经难以用计划去计算实质性的伤亡比例,话本里的那种斩将决定胜利走向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