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医院。
“那个,我早就说了不用来看我了。”还带着一年级的后辈,熊猫,为什么你是咒骸呀。真希不好意思的用手拉了一下被子。
“明明说根本就不会耽误咒灵的祓除,可是时间都已经结束了却还没有出院。真希前辈,你好逊啊!”钉崎带个笑意的说。
“额。这也是有原因的,可能是我一不小心睡过了头忘记了时间。”真希解释。我要赶紧想一个借口转开话题,对了,看他们这么高兴的样子应该第一阶段没有至少没有出问题。
“啊,莉亚你也来了!”真希猛地从躺平的姿势坐直起来。“分数怎么样?”
“嗯,大概加起来有一百分吧!刚听到的时候我还稍微震惊了一下,分数的确有点出乎意料的高。”就好像多了一对帮助我们祓除咒灵并且积分。
莉亚立即想到,不会是虎杖悠仁吧?
“是吗?那这样的话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对吧,伏黑。”真希说。
“嗯。”伏黑惠眉头紧锁,应该是在思考为什么分数加起来会这么高。“总之,我们的确有负责参加这次交流会第二阶段的比赛了。”
“听起来就不错,上次把我淘汰的那个女人,我要好好把她给揍一顿。”珍惜恶狠狠地说。
莉亚找了椅子坐下。真希小姐你现在的任务应该是好好的把伤养好,不过,你就这么确定上次把你淘汰的那个人,你已经比她更强了?
“关于第二阶段的比赛内容有什么猜测吗?”莉亚问。
“没有。”伏黑摇了摇头。
感觉整体的氛围不大好,还是不告诉他们了,其实虎杖现在就躺在隔壁的病房里。刚刚看见五条老师那严肃的表情应该伤的比较重。
电话?是谁。
“不好意思,我要出去一下。”
“楪祈小姐,您直接消失了一个月留下来我一个人来应付摊烂摊子,真是太过分了。”打电话的是我们曾经见过面的安秋,也是莉亚作为歌手的经纪人。
“抱歉,不过,安秋小姐,能者多劳。总之,还是要多多麻烦你了。”
“我打电话不是为了说自己有多辛苦。好久没有拍你的照片我的手现在可是很痒的,而且,离开的时候不是就已经说好了吗一个月至少要有一次。不过这次我给你安排的活动非常简单,只是简单的唱歌就可以。”感觉有点飘飘然的语气听起来不大适应,也不太舒服。
“今天,虽然我的确答应过你,但是为什么不要提前和我商量一下。时间这么紧张。”
“安拉,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那就这样说好了,今天下午在老地方见面。”
挂断电话之后,总感觉有点不一样,安秋小姐的变化好像有点大。以前,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嗯!
看来即使是用力去消除,但多出来的记忆似乎还是会对我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虽然变成楪祈的样子后,影响会衰弱很多。但是我不可能一整天都维持原来的样子。很麻烦而且,现在我是咒术师。
现在只能继续往于五条老师了,希望他能找到解决的方法吧。
-
“你还是来得这么早呀,安秋小姐。”乔装打扮的莉亚,推开了们。看见了一位亚麻色头发的年轻女士对着手机玩游戏,并不断地咯咯发出笑声。
看见莉亚来之后,就把手机给关上了。“帅哥养成类游戏,楪祈小姐有没有兴趣呢?”
“没有!”莉亚意识有点发愣,怎么突然感觉身体涌来一阵恶寒感。
“我就知道!明明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却为什么不对。”
“还是先讲正事吧!”莉亚打断她。
“好吧。今天晚上有一场我也不知道是哪个财团支持的晚会,楪祈小姐您只要做为神秘嘉宾登场献唱一首就已经OK了。”安秋乐呵呵地说。像是上次抓了老鼠的猫咪在等待这次主人的表扬。
“就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我发现楪祈小姐离开我一个月之后整个人都变谨慎了呢?”安秋打着哈哈问。
“是发生过一些比较特殊的事情。”就这样被别人一直盯着,有点诡异的感觉。莉亚这么说。
“哦,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楪祈小姐能不能和我说一说呢?毕竟我可是你最贴心的经纪人小姐。”哪有这种自卖自夸式的人物,是一个人对着手机游戏自言自语惯了嘛?
“虽然我也很想和安秋小姐一起交流一下,但是有些事情比较私密,还是暂时先不说吧。”还有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果然我还是比较喜欢用面瘫来应付这种人。还是三无比较好。
“那么今天的照片能不能先让我拍一份呢?”安秋笑着问。
“可以。”谱着一张脸,莉亚回答。
其实我倒还是问过她为什么要拍照片,回答确实说年终的时候可以印成合集然后就相当于给粉丝送的福利。其实这样的说法倒也说得过去。
“好了,楪祈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呀!”而且还是一如既往的麻烦,自己先稍微冷静一下悄悄地吸一口气继续维持着笑脸。我真不容易啊!
“谢谢,安秋小姐能够说服楪祈小姐来参加我们这次活动,实在太感谢了。”不过这为这位肥猪先生我似乎就不用继续摆着笑脸了。
“没关系的,我们彼此之间也是相互合作。”兹,已经摆习惯了。
笑容不过也只是肌肉的一种表现而已。
楪祈,莉亚。光鲜亮丽的歌姬,普普通通的咒术师。的确很聪明非常的有实力而且也很有潜力不过有时候却也很天真,天真的就像没有受到一丝污染一样。
该不会她就真的这么简单的认为,如果没有别人暗中的帮忙,自己这样简单的生活可以维持下去。
你作为人的命运,早在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安排好了。
“哎呀,还要把今日的照片发给金主先生,虽然现在发的这么晚,但的确是我不小心忘记了,金主先生应该不会生气吧。不过作为金主就应该大方一点,不大方的话连这点小毛病都抠,说不定我会一气之下换一位金主。你说是吧。”
光鲜亮丽的少女和手臂里蠕动着的好像寄生虫一般的东西,不知道这两者怎么会出现在同一幕的光景之中,会这么想象的人一定是脑子多少有点问题。
我的术式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控制我身体上的所有的一切,什么都可以。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我都没有被楪祈发现自己拥有咒力的原因。
不过,对待于术式就如同对待于奇迹一样。世界上怎么会存在能被想象的奇迹,就如同它从来不会被复制一样。
抱起的左手忽然下坠,肌肉像是被溶解滴下了一滴什么东西,暗黄色,皮肤在流动着,。
细小的寄生虫应该可以叫做寄生虫,即使在这种光鲜亮丽的场合里非常突兀,硕大的灯光下甚至连影子都看不见。细微,甚至没有咒力,也因为这样被发现的可能几乎就为零了。
这些宝贝其实没有什么其他的作用,只不过能简单地放大一下被寄生人的负面情绪的能力,不过此刻因为楪祈小姐的歌声可以祛除这样的负面情绪。
所以就像在准备手术的时候放来一曲优雅的安眠曲一样,在这种难得的情况下被改造者的身体条件差一点几乎也是可以接受的。
啊,一不小心这次找的人数有点多。不过应该是可以接受的吧。加油啊,楪祈小姐。你可一直都是我的救世主兼任救星啊。
只有在这么美妙的歌声中,我才能真正的体会到自己的肮脏,可笑的是,这样的我也会短暂的放下自己的心情,接受,不,应该是也有一种憧憬吧!
“晚上好,安秋小姐!”
“你好,嘉文先生。我们应该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了吧,不过还是要感谢财团对本次晚会的赞助。不过那种高昂的报酬就算是不要告诉我家的楪祈小姐。我会暂时替她保存的。”安秋笑了笑,文静而美好。
“当然,那是我们之间的约定不是吗,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尊重约定。”嘉文这个男人看起来其实有点上年纪了,保养的很好,即使年龄大也可以被人称作一声帅哥。
“其实,我是一名咒术师。”嘉文若有其事的说出一句这样的话。
“我知道啊。”
“你也可能并不了解这样的职业是什么,一直笼罩着人类社会的神秘力量,其实现在我在的财团上层也与它有密不可分的紧密联系,嗯?你知道。”正在疑惑的嘉文猛然觉得自己的世界坍塌了起来,确切的形容来说整个人身体的肌肉被溶解了。
“我早就知道,有什么话就现在说吧,你只还有一分钟的时间。”
恐剧,整个身体扭曲着想要恐吓着别人,身体有着沉重的感觉,有着不想死的心理,连通不甘和懊恼一起扭曲对了当然还有仇恨。
“我。我其实,我其实是来加入你们的诅咒师大人。”
“啊,是吗?可是我们并不缺人手啊!不过你放心,难得你有这份心,我会把你的身体素材用在最伟大的作品身上的。所以你就安心的去死吧。”
演出结束,本来聚焦的灯光分散开来,闭上的灯也打开了,那个叫嘉文的男士迈着自己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会场的外面。至于结局怎么样,就不清楚了。也许也是一位奔向车祸的无辜生命。
“楪祈小姐,感觉怎么样怎么觉得您有些劳累的样子。”安秋问。
“没什么,可能是有些不适应吧。”其实我早就明白了负面情绪在人的身体上就如同顽疾一般,无法被清除也只能是短暂的消散或者是被压制,所以说这样才能被称之为人。今天应该是我有点用力过猛了。
“原来是这样啊!”安秋停下又思考了一会儿接着说。“那么下次如果要再参加这次活动,看来我要提前通知您了。不过感觉又多了一些麻烦耶。”
你本来就该该这样做的好不好,不过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安秋,好像,没有像刚刚那样带着她的假面具。
本来就已经猜测她应该是什么音乐公司的高层有联系的人之类的,不过这几年接触下来好像又不是那个样子。没有所谓的打工合同,但我个人的经历就又好像更顺风顺水了。
所以我一直就很想问,安秋,你还有什么身份呢。
“不过您好像对于这方面一直都很不敏感,瞧见了吗?现在正在跳着舞的是今年推出的新组合,把她们安排在您之后进行演出应该也是别有用意的。”安秋依然在做着表情管理,不过眼神中多了一丝看的味道。
“是吗?”说起来我只不过是借了术式还有那生下来就莫名其妙伴随着我的记忆的光,常常想做得的更好,但莫名其妙却又觉得难以办到。这就是代价吗?
表面上看再光鲜亮丽的借口,也会有一个最初的私心,这也就是我为了这个私心,随意地支取那些只存在,只应该存在于记忆里的歌曲的代价吗?
“她们跳的真好,唱的也不错,不是吗?”莉亚说。
“也是。看来是我多心了。”而且这里面应该也有莉亚小姐你的一份功劳吧。也是,无论是谁的名气都只是重复的消耗品。
“那楪祈小姐,下次见了。”
下次见。
现在的我连怀疑自己都做不到,一切就是理所当然的。我的心已经不会再感受到最初开始时的悸动,仿佛它已经死了。站上去唱歌,到底究竟是为了什么而这样去做啊简简单单的承诺,
还是祛除负面情绪吗?
我甚至连愤怒都无法感觉到,和厌弃一起它们都无法存在于我的心中,还有与之相反的对立面,善良,温情,每次回家的时候再次看见婆婆的笑容,都要小心去躲避,藏起来。
我已经无法再懂得那种笑容的含义,所以,这是来自于我身体里术式的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