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祥子没有立刻起身回话,没有放下刚刚端起的茶杯,继续轻抿一口红茶,这才清冷地淡淡开口道:“怎么了?高泉社长,是很机密的事吗?” “这哪算得上是机密啊,就是关于今天演唱会上的那件事……”高泉望挠着脸颊,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 虽说祥子就算不出手,他也压根不会有事,但对方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挡在自己身前的,怎么想都不是简单的口头致谢就能略过的。 “是我自作主张了,我向您道歉。”不等高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