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过,又到了休假的日子了。
这天,瑞贝卡醒来,便听到门外有争吵声。
“你怕是今天就得做个了断了施耐德。”
“我告诉你了我是不会让玛利亚跟你走的。”
“怎么,亲妈想把孩子带走都不行吗?”
“现在我是监护人,当然是我说的算。再说了,她都成年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亲妈想带儿子走,你还能拦着不成?”
“我已经说过了,这事没商量。”
“就不怕有人告你非法拘禁吗?”
“要说非法拘禁,那婊子把自家孩子关进私立医院才叫非法拘禁。一没签字,二没病史。啊,有病史也得先签字后住院。”
“一个精神病还签啥字啊?你怕不是打算笑死我好继承我的遗产。”
“是不是精神病一个小的私立医院怕是做不了主。况且,就病历本上写的用药量,不是精神病出来也是了。”
“看来你是不打算谈了。”
“如果你是打算去法院谈的话你随意。刘游氏已经被剥夺监护权了。这事谈不了一点。”
“那我只能换个方式了。”那人说完便掏出一把外形复古的左轮手枪。
“把枪放下!”听到外面动静的瑞贝卡简单穿了件衣服,手持一把上过膛的托卡列夫走了出来。
“阿牛?长成这样我差点没认出来,快跟我回去。”
“你先把枪放下。”
“你不回去是吧?”说着便调转了枪口。
只见瑞贝卡抬手就是一枪正中眉心,又是连开八枪,那人尸体还没倒地,便结结实实挨了九枪。至于为啥是九枪,因为提前在膛内留了一发,又装了一个满弹匣。
那人从头到躯干直接硬接了九发子弹,但因为7.62×25穿透性相对来说过高了一点,那人身上凭空多了十八个孔。
。。。
“被告姬·刘·阿牛·悦,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当时情况紧急,我压根没法思考,只能清空弹匣,按理说应该是无罪。所以我选择上诉。”
。。。
“你家威胁人拿砸炮枪?”
“那玩意儿弹仓钻几个孔,无缝钢管一塞就是一把经典款的柯尔特。”
“你会改枪不代表其他人会。”
“改个枪很难吗?这玩意儿随便一个中国人都会的。”
“这里是德国,又不是中国。”
“死者是个中国人。”
“你认识死者?”
“不能说是完全不认识,也就是都有同一个爷爷。”
“这么说你们有仇?”
“有仇倒不至于,但我知道死者大概率能搞到真枪。”
“一把砸炮枪也能算是真枪?”
“结构和真枪一样,也就钻个孔嵌进去几根钢管就行。”
“你是如何判断死者会改枪的?”
“此乃我爷爷留下的书,他当年在珍宝岛打完苏联人后部队发的,上面还有如何改枪的教学。”
于是,一本《爆破器材简易生产法》外加其他冷战时期的书呈上法庭,具体的火药生产工艺已经被标记过,笔迹鉴定结果也一并交了过去。
至于最重要的弹药问题。没有定装弹也不是不行。毕竟老式柯尔特左轮手枪真就不是打定装弹的。至于底火,那更简单。哪怕是在中国,枪弹底火都随便能搞到。因为枪弹底火的分类是烟花,而烟花这种东西,随便找个定销点就能买到。通俗点说就是:“我现在去村口烟花店花十块钱买一盒底火人家还得找我零。”
火药就更简单了。老式柯尔特本来就是用黑火药的。黑火药的成分哪怕是个初中生都知道。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浏览器一搜就有。至于原料,不管你是直接拆烟花还是自制都没问题。自制的话也简单,硝酸钾算化肥,卖种子的地方顺带卖化肥,药店就能买到升华硫,木炭就更简单了,只要有人还吃烧烤就有人卖这玩意儿。要是你说最佳配比,难道不会用灼烧法测前后质量差吗?至于颗粒火药,那些冷战时期的书更是详细记载了制作方法,只需要自己动手试个几遍就行。
至于钢管问题,只要有个车床那还不简单。在现在普通的车床只需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就能拿下,再配上并夕夕九块九包邮的钢棒,分分钟车出一根钢管。如果想的话,膛线也能一并车出来。一把金属砸炮枪并夕夕买也就三十块包邮,除了枪管弹仓其余和老师柯尔特一模一样,但这些有一个车床就能搞出来。底火火药啥的都简简单单。弹头你不会做就不知道拿个滚珠轴承替代一下吗?所以一百五十年前就有一句话:“人生而不平等,而柯尔特让人与人平等了起来。”因为老式左轮手枪成本过于低了,加上真正的高手可以“两秒十七发”。(注:一把老式柯尔特弹仓容量八发,快枪手两发子弹间隔是0.02秒从掏枪到开火第一枪不足0.1秒,并且精确命中不同目标)
“下面宣布被告姬·刘·阿牛·悦无罪释放。”
。。。
“TMD,居然拿枪指着我头。不过他多少是我表哥,我TM还得给他收尸。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追到德国来了,还TM拿枪指着我。我最讨厌别人拿枪指着我了。”
。。。
“咚咚咚。。。”
瑞贝卡从床上猛地坐起来。“是梦吗?TM跟真的似的。我还以为有人追到德国来了。”
“等我一下我穿个衣服就来!”
。。。
开门,出现在面前的是老王。“小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现在你是上尉了,月俸也涨了三成。”
。。。
“什么鬼梦中梦啊这是。”瑞贝卡“又”惊醒了。
“这次我得确认一下了。”
确定没在做梦以后,瑞贝卡穿好衣服,洗漱完,在书桌前坐下了。
“看来有必要再去看一下医生了。”
正想着,又传来了敲门声。
“TMD有完没完啊!”
“直接进来吧门没锁。”瑞贝卡没好气地说。
“小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知道了,升职加薪是吧,现在我成队长了但是队里就我一人。”
“啊这你都知道了啊。。。”老王一脸惊讶。
“刚做了个梦,刚好你说了我被提到了上尉,每月多三成的钱。不过我没有军工,最近一直都是半工半读,也没啥研究成果,突然被提拔怕是没有好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头说要给你上尉军衔。”
“我这最多算后勤吧。。。后勤也有那么高的军衔?”
“你别说还真有。”
“那为了表示我这军衔不是摸鱼摸到的我是不是还得接几个委托来证明一下?”
“这倒不需要,不过到真还有个委托。话说你这什么梦啊梦这么准确?”
“你只需要知道不是什么好梦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