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有多痛苦,梅小姐不知道,因为魔法生育直接等孩子长好了取出来就是了。
本来梅小姐是想自己来取孩子的,可是米拉却说她肯定会在拿回了魔法力量之后,借机逃跑。
梅对这个女人的掌控欲也是无语了,也知道,光靠自己是绝对不可能让米拉放了自己的。
“是个可爱的女孩呢。”米拉高兴的逗弄着怀里抱着的小家伙。
“基因只有X当然只能生出女孩子。”梅神色复杂的看着这孩子:“这个世界的人类基因和我的前世基本相同。”
“只有这个。”梅伸手轻轻摸摸婴儿的脑袋:“里面生长了感知魔素的器官。”
“嗯?”梅惊讶的看着小家伙:“她的魔素感知器,居然能储存魔素?”
这个世界和梅曾经前世了解过的魔法世界不同,人类是没有任何储存魔素的能力的,只有一些魔法生物才会有。
魔法师们凭借其他生物的储魔器官,或者干脆就是矿石,来施展强大的魔法,也许一些铭刻在身上的阵法可以少量储存,但基本是无法比拟两者的。
梅小姐当然有在身上铭刻储魔阵法,钥匙里无穷无尽的魔素也是梅小姐的储备,但要是连把钥匙从灵魂里拿出来的魔力都没有的话,梅就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了。
“虽然不知道这孩子为什么发生了进化。”梅无奈的小声说道:“这也许就是魔女吧。”
这孩子以后不需要法杖之类的就可以施展魔法,不再会像她的母亲一样被人拿走了武器就失去了战斗力,也可以时刻开着法力护盾,不用担心太耗费资源。
“我要让王国里的人都知道我们有了孩子。”米拉眼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半个月后我会举办宴会。”米拉看着梅严肃的说:“这段时间我很忙,但我还是会时不时回来看你。”
米拉把手指放在嘴唇上:“这几天孩子就交给你了,不要想着逃跑,不然就只好把你锁在地下室了。”
梅当然有私下里尝试沟通钥匙,只是身体里一点魔力都没有,她被锁在的这间屋子里也没什么具有魔力的物质,总之就是很绝望。
米拉离开了,之前都是天天和梅待在一起,一下子走了梅小姐没了说话的人还是挺无聊的。
小家伙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一点也没有“卡洛琳”这个名字的搞事劲。
而就在米拉走后的一天,卡洛琳偷偷的潜入了梅的屋子里,只是手里还抱着一个女婴。
“母亲,我来看你了。”卡洛琳翻进窗户,一进来就面带笑容和梅打招呼。
“你,你怎么来了。”梅小姐紧张的盯着她:“你妈妈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急,母亲。”卡洛琳脸上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你看,这是我的孩子,我把她叫做梅晓理。”
梅听了这话,脑袋像是挨了一击重锤,精神都有些恍惚。
“你是说——”梅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神情逐渐变得呆滞。
她没敢接着说下去,她怕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母亲,你看。”卡洛琳梅小理递给她看。
“这也应该算是魔女一族的血脉吧。”
“你能帮我解开这个手铐吗?”梅选择性的避开了这个话题,她现在只想尽快恢复实力。
“解开手铐?”卡洛琳看着梅手上的手铐,又看了看梅手上的小卡洛琳,脸色十分阴沉:“是米拉那个女人 的手段吗?”
“是的。”梅点头:“或者你给我一点魔力,我试着把灵魂里的钥匙拿出来。”
卡洛琳接过梅小姐递过来的手,对着手铐研究了一段时间,摇摇头说:“这个狡猾的女人在上面设置了禁制,我实力不够,拿这把手铐没办法。”
“那你借我一把法——唔?”
梅小姐的话只说到了一半,因为卡洛琳自己用嘴堵住了她,随着魔力附着在唾液上,梅小姐不得不接受了这份魔力。
梅感觉胸口十分的憋闷,她怎么又被女儿亲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是身体里的魔力,看来大卡洛琳也有储魔的能力。
唇齿既分,获得了作为启动的魔力,梅眨眼间就唤出了四把钥匙。
用魔法的力量将手铐破坏,梅第一时间飞出了这个她呆了几个星期的小屋。
正午的朝阳照在金黄的麦田上,梅小姐呼吸着阳光的气息,内心逐渐下定了一个决心,她要挑战完剩下的三个试炼,无论是为了更强的力量也好,还是想暂时避开着她们。
也许当她回来的时候,她会有更好的办法应对米拉和卡洛琳。
梅的身影逐渐虚幻,在不远的地方,米拉感应到禁制的破除,扔下了手里的工作,焦急地吟唱传送魔法。
“梅!”米拉来到这里的第一眼,她就看到了身影逐渐消失的梅,神色慌乱:“你要去哪里了吗?”
“是的,这次应该会很久。”梅深深的看了一眼米拉,随后转过头去,说道:“到时候回来,我就会有七把钥匙。”
“你。”米拉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梅:“孩子才刚出生,起码参加一下宴会。”
米拉已经知道,这多次欺骗对梅的伤害,梅已经不再信任她了,只是希望能用孩子留住她。
“孩子交给你了。”梅回应道:“还有她叫做卡洛琳这件事,我同意了。”
这样麻烦的孩子,大概就叫卡洛琳吧。
说完,梅的身影彻底进入了试炼空间。
少女卡洛琳的怀里此时正抱着两个婴儿,她默不作声地,面无表情的看着米拉哀求着母亲,却无法留下她。
“谎言总有被揭穿的一天。”少女卡洛琳盯着手的婴儿卡洛琳,盯着襁褓上面留下的禁制,虽然婴儿是在随意的抱手里,但实际上,因为梅临走前下的禁制,她是不可能被人带出这个屋子的,也不可能被伤害的。
“我想,我也应该要做好伪装被揭穿的准备了。”
“毕竟,我不是真的卡洛琳。”
“我只是。”红衣少女的眼里充满了迷茫:“她的私生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