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没想到这次大赛居然会和你对上。一年级的学妹吗?我可不会因为这个而手下留情的。”
米琳达的对面,穿着青色魔法袍的某路人角色右手握住法杖警惕地盯着对方。能在一年级就打入大赛的人没有弱者,这是学院内公认的。而他也不会小看任何一个对手。
而更让他警惕的则是对方法杖上那三道凶狠的血槽……
话说法杖上开血槽你是认真的吗?你手里拿的是施法用具不是长枪啊喂?!
“对对手的留情就是对对手的不敬,学长请务必全力以赴。”
米琳达摆好架势,尖锐的法杖顶端指向路人角色。
“……”
所以你真的是个战士对吧?
果然,比赛开始米琳达手中的法杖便亮起密密麻麻的花纹,四阶附魔“灼热之枪”发动,狂燥的火元素令空气也炙热了起来。
紧接着她一记法杖扎破了对方扔出的炽火球,收枪,上步,转身,横扫千军!米琳达的法杖竟直接击碎了对方的冰盾,将对方拍飞了出去。
“噗啊!”
一大口血从对方口中喷出,显然是受伤不轻:“认输……我认输了……”
“比赛结束,米琳达胜!”
比赛不到两分钟便宣告结束,这让台下的观众嘘声一片。伊莉莎也是如此,虽然是因为对方错估了米琳达的实力导致失败,但也从侧面反映出学生们实战经验不足的问题。
“这片大陆,已经和平太久了……”
从战争结束至今已经二十多年了,没有了魔族的威胁人类终于过上了平静的生活。而与之同时产生的问题便是实战的减少,不止学院,连国家的士兵也很少有去和敌人搏杀的机会。不清楚这究竟是福是祸。
嘛,反正这些也不需要她去考虑就是了。
想到这里,伊莉莎随手拿了颗橘子,准备收看下一场比赛。
“你刚才似乎想了很多东西?”
“其实也没多少……等下,你谁?!”
伊莉莎这才发现身边有人,警惕地盯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大叔。
“放轻松,大叔我可是在校门口登记后光明正大地走进来的,不是什么可疑人物。”
大叔看上去应该四十多岁,笑容和善,胡子拉碴,手里捧着的茶杯上积了浅浅一层茶垢。
“今天过来啊,主要是想找小姑娘你了解一些情况,确定一些猜测罢了。”
“那……这是什么意思?”
伊莉莎左右看了看,清少纳言与刚下场的米琳达正在聊,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这边的情况。
“一点点交谈的小技巧,毕竟你也不想因为这个让朋友担心吧。”说到这,大叔示意伊莉莎看向自己身后,“不过还是有人看见的,你现在可以放心了。”
伊莉莎回头望去,坐在后面的查尔斯社长也微笑着举起手中的保温杯示意。而社长的旁边,丽莎学姐默默喝着奶茶……
话说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自带饮品的?
好吧,至少确定不是来找茬的。伊莉莎以手抚额:“那么你找我是想了解什么?”
“说起来有点长,你还记得你上次去的拍卖会吗?”大叔轻抿一口茶水,脸上流露出几分惆怅。
“嗯,有什么问题吗?”
“兽铠的买家死了。”
“?”
“死者是你们学校的学生,死亡时间是那场拍卖会结束不久,死亡地点是拍卖会出口不远,而丢失的物品仅有那一件兽铠。”
“所以凶手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为了夺取那件兽铠。而凶手这么快便确定了兽铠被谁拍下,他多半有快速了解拍卖会消息的渠道,甚至可能参与了那场拍卖会。”
“那么问题来了,每件兽铠都独一无二,而且对于四阶的实力增幅,这种行为就令人废解了。一套抢到后无法公开使用,即使使用了也没太大帮助的兽铠,真的有必要去杀人夺宝吗?”
“呵呵,小姑娘你看我的眼神很微妙啊。别着急,这只是故事的前提。”
“为了调查这件事,大叔我稍微收集了下当时在场人员的信息……”
伊莉莎眉头一皱,这是觉得自己很可疑?
“你的身份确实很可疑。狐耳族的少女,自幼在族中长辈的教导下学习剑法,曾经在铠兽族求学过一段时间,对铠兽族被灭一事颇有微词。仅凭这些你就有充分的理由去杀人夺宝,当然,这些并不是我过来找你的原因。”
“那大叔你是什么意思?”
“……”
大叔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抬头看着学校里那正在热情讨论比赛的学生们,眼中的光彩顿时黯淡了几分。
“结果已经注定,但我并不想这样结束。”
“哈?”
毫不相关的话语,伊莉莎一时间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知道的事情,其他人也知道的。从你踏入校园的那一刻起,选择就已明确。”
没有理会旁边的伊莉莎,大叔就这样自说自话。
“前不久,有个血脉驳杂的吸血鬼拿到了一些水晶,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通透的白水晶从大叔指间翻出,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用不了多久,这种小水晶就会出现在你们的比赛上……按照剧本来看,大概是你下一场比赛。”
“然后炼金社就会主动介入这件事,小姑娘你必然会和我们接触去调查水晶的来源。当然,这些不过是我的推测。”
“在调查得到真相后,你会发现圣光多年来隐藏的秘密,或者还会加上校长的传闻。”
“人族伟大的英雄,艾德尔,在他女儿死后已经疯了。他处心积虑地想要复活自己的女儿,疯狂地收集研究各种与生命有关的事物。铠兽一族的灭绝与血族对学院的敌视都与他的研究有关,他甚至想对血族的真祖动手。”
“而其中最疯狂的一项实验,便是他对自己的剥离。据说艾德尔成功把自己分成了两个人,但那个剥离出的个体在一次事故中逃走。当然,也可能是剥离出的个体杀死了艾德尔。”
“艾德尔自研究圣光时便知道了圣光的真相,并且发现圣光是最有希望复活自己女儿的方法,而原本你过几天也会知道……”
“咔嚓”
大叔手中的白水晶被捏得粉碎,漆黑不详的气息在他掌心上交织缠绕。
“教会的圣光和魔族那侵蚀万物的深渊,本质上是一样的。”
“依依体内那庞大的圣光总量,同样也可以是足以覆灭整个王国的深渊。这样危险的存在无论怎样处理掉也会得到人民的支持,哪怕是牺牲掉她来复活校长的女儿,也不会有人非议。”
“得知真相后,你会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见过那个室友了……就像我说的,一点点交谈的小技巧。”
“最后,你会在校长的实验室内找到她。”
“说实话,我已经厌倦这样的剧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