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恢复本性的村民们,希卡利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喜悦的表情,她想让村民们站起身,毕竟现在还非常危险,外面那只巨大魔物随时都有可能发动攻击,仅叫声就能撕破法阵,那如果真正攻击,希卡利不敢多想。
可这些村民依旧长跪不起,誓要赎清自己的罪恶。
“切,无聊。”看着那群匍匐着的村民玩幡然悔过的戏码,卢卡小弟露出了失望透顶的表情,眼神像是看垃圾似的,“啊,我玩腻了。”
随意的拍了拍手掌,身形瞬间转移到了魔物头顶,“连让我娱乐一下都办不到,果然垃圾就该被清理。”
巨大魔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在周围卷起阵阵风浪,面前的古树被一颗颗的席卷到天上,又重重落下。随及张开血盆大口,一股强大的魔力汇聚其中,整个空间仿佛一瞬间失去了色彩,如果有人抬起头就会发现,就连代表月光女神力量的月亮都已陷入漆黑,唯一留下颜色的,便是那魔物口中,黑的发紫的巨大烈波。
“在这美妙的烈波中泯灭吧,没用的垃圾们。”手指向教堂方向,“再见了卢卡老大,至少在这群垃圾当中,你还是让我感觉有趣的。”
“不好!“感应到了死亡的气息,希卡利顾不得眼前的村民,急忙调转自身全部的魔力,在教堂的一面筑起一道屏障。“至少要保护好他和祖母大人。”
烈波发射,如同一道炽热的紫色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整个夜空。当波扩散开来时,周围的一切都被卷入其中,建筑物、树木、就连地面都在这股无可匹敌的力量面前全部融解,在森林到教堂之间,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裂缝。就差一点,教堂也要变成裂缝的一部分。
“没想到啊,被封印了这么多年,人类世界又出现了这样的强者,真的是太恶心了。”说着便在魔物头顶直接吐了起来。
“本以为就是出来散心的小任务,没想到给我整这么一出。”一道人影飘在教堂上空,甩了甩被震得有些发麻的左手,“好好好,难怪那个死老头非要我过来陪左格斯走这一趟,感情是算好了是吧,不就烧了你一点头发嘛。“
月亮恢复色彩,一缕皎洁的月光刚好照射在男人身上。浅黄的短发,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黑色的桃花眼,一袭红色长袍上绣着两道金色的太阳。他就是代表教会最高武力的红衣主教之一。
“还好赶上了。”左格斯看着安然无恙的教堂,这位年过30的神父留下了泪水,像是在为村民的安全感到开心,又像是为幼年时候的自己彻底释然。
“左格斯先生,擦擦眼泪吧。”他的身后,一名身披铠甲的中年人下马为他递上了手帕。
“麻烦你们了。”左格斯谢绝了手帕,随手一抹,“不过是少许风沙罢了。”
“边陲小镇是属于劳伦市的一部分,保护是劳伦市的居民就是我们护卫队的使命。”身后的士兵们也出声应合。
“去吧护卫队的战士们,为了人民和联邦,勇敢的战斗吧。”说着便骑上马,抽出宝剑,一鼓作气的朝魔物冲去。
“为了人民。”“为了联邦。”后面的士兵也跟着自己队长冲了出去。
看着面前的巨大魔物,队长有些吃惊,但还是指挥到:“弓箭组,魔法组,依次排开,分批次进行攻击。其余众人交替掩护,医疗组分出小半去教堂查看伤员,其余原地待命。”
命令被有条不紊的执行,一道道弓箭和魔法光束打到魔物身上,掀起一阵烟雾。众人刚要感叹攻击成功,下一秒烟雾散去,被打中的地方毫发无损,那魔物还十分挑衅的挠了挠头。
“报告队长,我们的攻击并未奏效,不过经侦察组来报,魔物头顶好像有人在操控。”
“攻击并未奏效?”他有些意外,他们的小队都是至少拥有中级以上的实力才能加入,这么多人的联手联手攻击竟然毫发无伤,撇了撇嘴角,继续下令,“让弓箭组继续攻击,魔法组给我瞄准魔物头顶的人攻击。”
“是,队长。”
魔法师们举起自己的法杖,凝聚魔力,向着卢卡小弟释放出强力的魔法。
“怎么又来了群烦人的虫子?没看见我在吐吗?”他摸了摸嘴角,轻轻拍了拍手。
魔物立刻举起爪子,为他挡下了所有攻击。随后挥舞手臂,用力的砸向地面。护卫队的众人被震的人仰马翻,嘴上又重新汇聚烈波。
“这可不行哦。”红衣主教出现在众人身前,伸出手,一道柔和的光束打到汇聚的烈波上,黑色逐渐被白光所吞噬,随后直接消散于空中。
“你们先退下吧,他的对手是我。”随手朝后面挥了挥,示意他们离开,随后双手汇聚法阵。
“不,保卫居民是我们的使命。”护卫队并没有接到撤退的命令,依旧发起着攻击。
“不是,你们在这会妨碍到我的。我可没心思保护你们。”见自己的法阵前窜出几个人头,他没好气道。
“我们护卫队不需要保护。“
“和你们这些人真的说不清。“见他们不为所动,主教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手中的法阵再次重聚汇聚。
眼看双方即将擦出火花,姗姗来迟的左格斯立刻出声阻拦,“各位先冷静一下。”
“咋啦?”扫了一眼来人后,语气轻佻。“你也要来当我的靶子吗?”
“左格斯先生。”护卫队是认得他的。
“不是。”左格斯摇了摇头,指着身后的空地,“它已经跑了。”
双方离开转过头,果然巨大魔物已经消失,只留下一片被毁坏的森林,和一道巨型裂缝。
在森林的地下万米,卢卡小弟已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面貌,一颗长着人脸的橡树魔人,它有些生气的看着眼前的一只大乌龟,“你把我拉过来干嘛,捷尔斯,我还没把那群虫子碾碎呢!”
只见乌龟不紧不慢的说到:“呵呵呵,这么久不见了,你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肤浅,多动动脑子好吗?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这树是没有脑子的。”
树人直接暴怒,棕色的树干都变成红色,跳起来和乌龟扭打到一起。
另一边,
红衣主教直接呆愣在原地,过了一会,直接抱头痛哭到:“不!我该怎么和老头子交待呀。”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那可悲的未来,每天都要去带着新人祈祷,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护卫队们倒是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好民众,现在魔物消失,居民已经安全了。
只有左格斯看着被毁坏的森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