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的锤子沾满鲜血,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我茫然而又无助,跪在地上看着那具怀孕的尸体不知所措。在情感与理性之间,我选择了前者,我因为遭到背叛而怒火中烧,我不能容忍她对我的拒绝,也不能让她就这样玩弄我的感情。 我是个无父无母的人,机械皿就是我的父母。我就像机械教的芸芸众生一样,不过是欧姆尼塞亚的宏大机械中的一小颗螺丝钉,我理应抛弃自我,抛弃我曾经的一切。但是造成这一切的都是人类,人类是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