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完全理解。
武藏小姐是一个讲道理的舰娘,虽然武德充沛有的时候也会很严厉,但是应该......
罢了,换一个。
信浓小姐是一个很可爱的舰娘,惟一的缺点就是稍微有点贪睡,但是也应该.......
“......”
算了,我编不下去了。
在?解释解释?
看着武藏和信浓都缓缓睁开眸子,白夜分外心累的叹了口气,说好病人呢,你们就是这么对待病人的?
那我白某人反抗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对吧?
“别在意~有什么感想吗?指挥官?”
武藏轻笑一声,似乎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玉臂环上自家指挥官的脖子,轻轻吹了口气。
吼吼......非但不立即撤退,反而还胆敢主动向我进攻?
我能忍你?
于是白夜立刻摆出一副jojo脸。
“我没有在意,但是我觉得晨练应该是一个好习惯!解释完了我们就速速开始!”
对她们两个使用炎拳吧!
“这是谢罪~”
似乎是接收到了某种信号,信浓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清淡的红晕,主动接过两人的话头。
“因为妾身的缘故,指挥官才不得不吹冷风导致感冒,所以妾身必须要谢罪才行.......”
说着,信浓学着自家姐姐的样子环住白夜的脖子,然后就这样微微嘟起嘴唇凑了上来。
她将在此发动忠诚的突袭~
然后下一个瞬间......
咔————!
立即就被武藏无情地手搓了一发强手裂颅。
"咿咿咿咦咿咿咿咿?!"(土拨鼠尖叫)
“呐~我亲爱的一抹多,你是不是忘了姐姐昨天和你说了什么?不许打扰指挥官休养身体,还记得吗?”
对着自家妹妹露出一个各种意义上都十分残忍的微笑,武藏将视线移动到白夜身上。
“还有指挥官也是,晨练当然是一个好习惯,但对病人却很不推荐,还有......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吧?”
“等,等等,武藏!你听我狡辩......!”
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双倍土拨鼠尖叫)
强手裂颅是坏文明。
在物理意义上被熄灭内心的火焰,白夜和信浓以一模一样的姿势在床上滚动,发出各种意义上都非常不成器的尖叫。
而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武藏则是十分满意的拍了拍手。
诚然,她刚才也不是不想重温一下之前在温泉中的活动,同样有些心动,但是达咩,不允许。
不行就是不行。
这一点是没有的商量的。
就这样整理了一下睡衣,看着两人蛄蛹了一会儿,武藏这才拍了拍手把他们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
“好了,不要像是个小孩子一样,信浓赶紧穿好衣服,指挥官先休息一下,等到早饭做好了我再来叫你们。”
说着,武藏双手成爪,在半空中虚握了一下。
当然。
要是我做完早饭进来,再看到什么寡廉鲜耻的场面,后果如何......
你们两个应该是知道的对吧?
呐?
“......是”X2
这下不得不认怂了,内心的火苗直接被掐的一点不剩,白夜和信浓都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回答,武藏这才抿嘴一笑,满意的关上门走了出去。
她也需要冷静一下才是。
留下信浓和白夜面对面坐在一起,互相对视一眼,皆是发出了无奈的苦笑。
“那么......指挥官,小小一下?”
还是有些不甘心,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信浓还是忍不住凑了过来,在自家指挥官嘴边轻轻啄了一下。
然后就像是害怕被发现一样立刻移开,俏脸上则是多了一抹淡淡的红云。
伸手摸了摸信浓的脑袋,白夜苦笑一声,便开始穿衣服。
因为已经各种意义上都很熟悉了,所以也不需要避讳什么,信浓似乎也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于是两人很顺利的收拾妥当,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此时的武藏已经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了。
“看来有把我的话听进去......信浓,过来帮我端一下盘子,指挥官是病人,坐在沙发上就好~”
对于两人的行动速度表示满意,武藏以愉悦的声音吩咐了一句,出于对自家姐姐的畏惧,信浓连忙走了过去。
白夜当然也不打算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等现成的,跟着信浓一起进了厨房。
“指挥官?”
“我说你啊......我看起来也不像是残废吧?”
面对武藏颇为讶异的视线,白夜无奈的叹了口气,
“是嘛。”
这个时候就无需出言反驳了,武藏只是笑了笑,随后一伸手将白夜拉到身边,下一秒,额头便毫无间隙的贴了上去。
“嗯......发热似乎减轻了点,这样看来应该很快就会好了。”
拿出一如既往地温柔态度,确认了一下自家指挥官的体温,武藏俏脸上很快扬起几分明媚的笑意。
看来确实是不必担心。
虽然嘴上不说,但白夜的发烧其实让武藏压力很大,诚如之前所言,在经历过失去的痛苦之后,如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让武藏警惕起来。
没事自然最好,但照顾也不能停下。
暗戳戳对自家妹妹使了个眼色,一直暗中观察的信浓立刻会意,连忙伸手接过最重的一个锅子,根本不打算让自家指挥官碰到一点。
“......”
应该说,对于这样的照顾力度白夜非常无语,总感觉这两人是真的在把自己当成残废。
不过算了.......
虽然武藏掩饰的可以说非常好,但对于白夜而言,那丝丝缕缕的担忧神色依旧显眼。
至于理由,白夜自然也理解。
有鉴于此,他也只是在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至少盘子让我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