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打闹闹的日常之中时间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很快,圣帕贝斯学院的新生赛即将召开。作为命中注定的主角,伊莉莎理所当然地报名了这场比赛,非常无耻地靠等级碾压了一年级的其余新生,并在依依不想参赛,清少纳言没兴趣报名的情况下夺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
嗯,第一名是米琳达。
总决赛一开始伊莉莎便果断认输了,看得在场所有人一愣一愣的。伊莉莎表示自已与对方是舍友,曾经在私下里多次较量,确实是打不过才认输的……
“你说这话谁信啊。”
傍晚的宿舍里,清少纳言对伊莉莎的言论表示严重怀疑,她就没见伊莉莎和米琳达打过。
按照传统,一年级新生的前三名是可以选择进入之后高年级组的比赛的,而所谓高年级组则是指学院除新生外的全体学生。从这个角度来看,应该说是将一年级新生从学院大赛中排除出去了才对。毕竟再天才的学生也需要时间来成长,所以一年级的新生在相对较于其它年级普遍实力偏低,如果共同参赛容易受到打击。针对这种情况才为一年级组单独举办了新生大赛。
当然,新生中偶尔也会有伊莉莎这种实力突出的存在,因此有前三名破格参与高年级组的规定。清少纳言很怀疑她是为了之后的比赛在隐藏自己实力。
“嘛,说不定我真的可以打进前十呢啊哈哈。”
伊莉莎挠挠头干笑了两声,算是承认了清少纳言的猜测。刚刚吊打了同级的新生,现在伊莉莎的自信心正处于极度膨胀之中。
“别想了,学院里比你强的都不下二十个。”
一盆冷水被米琳达泼在头上,浇灭了某人心中的野望。
“远的不说,你打得过依依?”
“喂!这种全院都没人打得过吧?!”
“除了依依,学院里还有好几个特殊的存在。比如四年级那个五阶的妖刀使。”
“嗯,那又如何?”
“他上次排第四名。”
“……”
正常情况下,五阶的妖刀使实力应该在六阶圣者左右,除了校长那类存在绝对是顶尖战力了,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国家的最强战力,人类目前最强大的帝国明面上也仅拥有三名真正的圣者。而成为圣者的方式暂时还没有统一的说话,只知道会因人而异。不少人都是卡在五阶颠峰一辈子无法突破,因此到达五阶后放弃的人也不在少数。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这个学院会有这么多堪比圣者的存在啊喂?!
“因为校长强啊。”清少纳言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由于校长的缘故,越阶战斗已经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了。现在各种新型的魔法出现,魔法的发展速度比以前快太多了。”
“听起来校长好叼的样子……”
“……”
清少纳言疑惑地打量了伊莉莎几眼,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对这种人尽皆知的事情发出感慨。
“对了,学院里前三名都是什么神仙?”
伊莉莎问道。
“第三名是你们炼金社社长。上次比赛他没有参加,但比赛后把找上门挑战的那个妖刀使给揍了一顿,把他打到第四了。”
“第二名是二年级的学姐真,全属性元素魔法师。是以一年级新生的身份参赛成为第二的。”
“第一名……呃,她去年毕业了,不需要考虑。”
虽然没有参赛,清少纳言还是收集了上届比赛的各种信息。这种行为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因为掌握更多的信息才更容易占据主动权。
“你知道的真的好多……”
伊莉莎不由对清少纳言好奇起来,觉得对方好似游戏里专门提供情报的NPC那样神奇。
“每个人都多少有点秘密的,不是吗?”
“……也对。”
心照不宣地点点头,伊莉莎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整个宿舍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旁边的米琳达抬头看了她们一眼,继续在桌子上读着什么。
“话说依依最近回来的都好晚啊,炼金社的活动都是在晚上举行的吗?”
“不清楚,应该快回来了吧。”
学院之外的某条街道上,套着黑色斗篷的男子正在拼命奔跑。他有着与众不同的暗红色的瞳孔,身上还有着几道伤口。奇怪的是伤口中并没有一丝血液流出,仅有微微的血色在伤口中流动。
而给他留下伤口的几个人此刻正在他身后追随,一边追还一边向前丢着各种低阶魔法。斗篷男躲闪不及,被风刃在小腿上划出新的伤口。
“哼!”
斗篷男一个趔趄,咬着牙继续往前跑。
该死!该死!在这里躲了这么久,怎么偏偏今天被巡逻队给发现了?!他在心中疯狂地骂着那些巡逻队,左手攥住了脖子上的那件项坠。那是一枚常见的透明水晶,仅仅经过最粗糙的打磨,看样子市面上的价格不会超过三个铜币。
犹豫了片刻,他又缓缓松开自己的左手。
还有机会,没必要现在用它。只要逃到前面那个拐角,他就能甩开后面的巡逻队。他的心脏大力撞击着自已的胸膛,眼前那个不起眼的路口此刻就仿佛金币般闪闪发亮。
十米……九米……五米……
身后的那群疯狗离自己越来越近。已经无所谓了,他们来不及的,自己就要摆脱他们了。这一刻斗篷男忽然轻松了下来,他甚至有时间朝身后比个中指。
“束手就擒吧,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正当斗篷男欣喜之时,那个拐角处走出来一位大叔。
他耸着眉毛无精打彩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捧着已经掉色的水杯。如果不是胸前的治安官徽章,他看上去更像夜晚出来散心的路人。
“让开!”
斗篷男大惊失色,暗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狠厉。右手从怀中掏出匕首向那个大叔刺去。
“叮——”
匕首最终刺中了大叔伸出来抵挡的中指,发出了金铁碰撞般清脆的响声。匕首之上泛起的红光闪烁了两下,便被指间溢散出的黄褐色魔力撕裂开来。
“非法入境,聚众斗殴……嘛,其实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们只是想问你一些事情,你到底跑什么?”
“呵,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斗篷男另一只手突然握爪挥出,暗元素缠绕,三道利刃夹杂着腥红无声地袭向大叔。
一面土墙自地下升起,挡住了那三道暗影之刃。而被土墙隔开的斗篷男则立刻抓住了脖子上的项坠。
“这是你们自找的!”
斗篷男怒吼着捏碎了那枚项坠。原本洁净透明的水晶裂开,黑色不详的气息从破碎的水晶中迅速弥漫开来,钻入斗篷男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