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哭了。”
看着哭泣的虎克,斑在迟疑一阵后生硬地说到,不过似乎是因为压根没安慰过孩子的原因,斑地声音有些更像呵斥。
没来由有些心烦的斑直接转身走了,走的时候手上还提着慢慢停止哭泣的虎克。
“烦人的家伙。”
看着眼前还在出现的裂界怪物,斑已经没有心情继续去浪费时间,随着黑白分明的眼眸浮现出漆黑的勾玉,三个勾玉迅速的溶解,拉伸,缠绕,在构成万花筒时,又迅速聚集在一起,当变化停息时,那些像是岁月留存在眼眸的年轮一圈圈浮现。
斑提着虎克向前走,铆钉镇的裂界生物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他们扑向了斑,但是就当缠绕着寒霜的长斧挥舞在半空的时候,它就像是遭受到了某种看不见的事物的打击被未知的力量直接拦腰截断。
而斑像是没有看到那些一一化作飞灰的裂界生物一样,只是单纯的提着虎克往一件屋子的屋顶走过去。
“轮墓·边狱”
用另一种视角去看的话,就能看到在斑的身边,一些半透明的虚影在以极快的速度扫清这些怪物,并且每个都几乎只是用手轻抚过那些怪物的身躯,它们就像是碰到了热刀的黄油,一个个的泯灭在轮墓的攻击下。
在这次复活之后,斑只需要开启轮回眼,就可以召唤五个轮墓发动攻击,斑此刻即是因为无心动手清理它们,二是也想尝试一下现在的能力成长到了一个什么地步,所以这些连鸡都算不上的裂界生物,此刻就被这把牛刀一一斩碎。
“哦?倒是有意思。”
而在另一边,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布洛妮娅与希儿之间争吵的林笙倒是扭头向斑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的林笙笑了笑,毕竟轮墓的波动放在这颗没什么高端战力的雅利洛六号上,可以说是相当扎眼了。
“喂,林笙,那个上层区的银鬃铁卫好像是因为你才吵起来的,你不去看看嘛。”
三月七暗戳戳地对着林笙说到,本来他们倒是和希儿谈的好好的,但是对方并没有同意他们的请求,并且还和布洛妮娅互相攻击起来。
“唯有井井有条的秩序才能带领人们走向明天,如果仅仅是靠谁强谁弱而践行均衡之道,不顾是非对错的话,那么秩序的存在将毫无意义。”
“并且,你口中所谓的残疾,不过是他们为自己所做出的行为而付出的相当小的代价了。”
布洛妮娅说着,同时扭头看了林笙一眼,似乎是因为听到了三月七的话而在意林笙的态度,不过也刚刚扭头,就对上了林笙的视线,有些不知所措的布洛妮娅只好将视线转移到别处。
“呵,强词夺理,如果你们上层区真的考虑过所谓的秩序的话,那么这些年下层区就不该出现连天空都没见过的孩子!”
“更何况你自己也很清楚,在下层区的我们,连生存都要考虑进去的我们,你们上层区有过什么支援吗!你们考虑过下层区人们的感受吗!”
越发不爽眼前这个说话冠冕堂皇的家伙的希儿开始发动攻击,毕竟在她的记忆里,在她为数不多的去过上层区的经历里,两方的生活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布洛妮娅不由得有些沉默,毕竟希儿所言的的确是事实,但这也正是自己到来的目的,文明需要统一,自己必将带领贝洛伯格重新屹立在雅利洛六号的巅峰。
“这件事是上层区的决定失误,我当然承认这件事的错误性,希儿小姐,但我会扭转过来,以琥珀王的名义,我会让每个孩子都有着能够见到天空和接受教育的能力,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到达下层区的原因。”
布洛妮娅突如其来的服软让希儿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对方的话语并没有打动她,只是认为对方是不能反驳她了所以才编造的话语。
“嘁,冠冕堂皇的上层人。”
希儿不爽的说着,搭在镰刀上的手松开,随即转身就打算离开,毕竟她并非无所事事,既然对方已经服软,她也没必要因为几句话就要继续冲突下去,矿区的冲突仍在继续,她还需要过去支援。
“总之,不管你是来干什么的,小心点,地火会盯着你的。”
说完之后,希儿就一个闪身离开了这里,速度之快,就连刚才想要开口继续星核话题的三月七都没能拦住。
“诶!这个人怎么说跑就跑啊!明明还有事情的!”
“那可是星核诶!能帮他们消除这颗星球褪去寒潮的事情欸。”
三月七不满地吐槽着,我们可爱的星小姐倒是表示可能是因为他们就这几个人,看起来一点信服力都没有。
“那看来,我们该组建一支大军了!”
星越说越兴奋,当最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更是散发出屑屑的光芒。
“很好的建议,下次别建议了。”
三月七说着,随即打算回头看看那个带领他们找到这的桑博,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头绪,但是一回头,就发现我们亲爱的老桑博已经不知去向了。
“哦,你说桑博啊,刚才在星说话的时候就走了。”
林笙说着,并且还推了推左眼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单片眼镜,并且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身深色系的双排扣呢绒大衣,整个人宛如一幅要去参加宴会的老绅士一样。
“并且走的时候还和我打招呼来着。”
“那我们该怎么去找到地火的首领来处理星核问题。”
丹恒说着,虽然在他看来,既然桑博可以离开这里肯定是得到了林笙的默许,那么林笙就一定会有他的办法,不过出于礼貌(其实是担心三月继续吐槽下去),丹恒还是出口询问了一下。
“没关系,风会告诉我他们去往了何处。”
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上来的布洛妮娅说道,手上还有一缕刚刚散去的清风。
“话说起来,你之前在上层区的时候不是还要抓我们吗,怎么现在和我是同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