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被某种利器截断的部分,此刻已经生长出了白嫩的新根。
可这附近都是集装箱,附近也没看到有绿植。哪儿来的植物呢?
“大家小心一点……”
瓦尔特将仿造的伊甸之星捏在手中,推了推镜框。
列车组抱着满肚子的疑惑继续行进,直到在一处拐角遇见了一队云骑,以及一群……身上长满了树枝和银杏叶的怪物?
那是……什么东西?
这个疑问在列车组几乎所有人心中滋生,除了某个家伙()
熟知剧情,因此提前做好准备的月厌几乎不带思索的抽出身后的永夜冲了上去。
不等被包围在云骑军中央的停云说话,黑色的火焰便附着在剑身之上,一道燃烧着的弧形型剑气随着她斩击的动作飞出,如月牙一般砍中了其中一只怪物,发出一声巨响。
“嘶,啊啊啊啊啊啊啊!”
顷刻间,火光大作,诡异的漆黑火焰瞬间蔓延至怪物全身,它身上的枝干以及树叶在这火焰中燃烧枯萎,惨叫着倒了下去,在地上不断的挣扎着,但一会儿就没了气息。
空气一时间沉默了片刻,直到月厌的声音将众人惊醒:
“行了,别看了,上来帮忙啊,早点儿打完早收工。”
另外三人听到这话立刻加入战场,和那群半人半植物的家伙战作一团,那一队云骑军见状也加入了进来。
诡异的妖物,打架时几乎毫无章法,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在进攻,甚至有的还会用嘴去撕咬,可尽管如此其战斗力仍不容小觑,它们被砍伤的地方几乎是倾刻间就能恢复。
当然了,恢复的再快也是有极限的,多打一会儿就是了。
……
以列车组的战斗力,应付这些家伙还是不在话下的,尤其是杨叔和月厌,一个黑洞一个黑火,刀刀烈火带暴击。
很快就结束了这场战斗。
一位云骑拱手道:
“停云小姐,魔阴身已除,但不知周围还有几处凶险……为了您的安全考虑,请尽快随我们返回天舶司吧。”
“知道知道,着什么急呀,还没谢过几位恩公呢,直接就这么一走了之,岂不是太失礼了?”
该说不说,那位停云小姐的确是一位长得极标志的美人,眼神中似乎含了一汪水,带着百般柔情,一颦一笑,媚而不俗。
她往前走了两步,笑着问道:
“小女子停云,敢问各位恩公尊姓大名啊?”
“我叫三月七,这位是……呃,瓦尔特·杨,旁边这两位。”
“银河球棒侠。”
星和月厌几乎是心有灵犀的一同说出她们那诡异的代号,随后相视一笑。
“嘿嘿。”×2。
“呃……很霸气的名字呢。”
停云的表情似乎并无半分不悦,依旧笑盈盈的问道:
“不过……小女子仍有一事不明,几位恩公,除去那位……”
她说着,话语停顿了一下,随后打量着月厌,似乎是在确认其性别,最终目光在她的胸口上停留了片刻后恢复正常道:
若是没个合理的解释,那我旁边的几位云骑大哥怕是不得不押各位一程了……”
“不,你们误会了。”
瓦尔特此刻也收起了自己的战斗姿态,耐心的同对方解释……
……
月厌一言不发,靠在一边,只是看着杨叔和“停云”辩解,那眼神中带着三分冷静,三分无情以及四分淡漠——看起来当真如一位仗剑走天涯的女侠客。
云骑军作为训练有素的职业部队倒不至于在这时对这位帅气小姐评头论足,但也有几个眼神会时不时放到她身上。
月厌:“……”
经过交流过后,停云也似乎是认出了几人身上的车票,并表示可以带他们去见自己的顶头上司——驭空,交由她定夺。
虽然并不认可这种明显是踢皮球的行为,但此刻也别无他法了,几人只能跟随停云一同前往天舶司。
路上到处都是倒下的妖物,瓦尔特皱了皱眉:“这些怪物到底是……”
还没等停云和云骑回答,月厌便率先道出了他们的来历:
“魔阴身,长生种特有的疾病……一种无法以任何手段治愈的顽疾,一旦陷入就会导致精神失常,发狂以及肉体变异……但这些云骑肉体的异变程度似乎有点儿过高了。”
停云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惊讶:
“这位小姐倒是博学,真的不是仙舟人吗?”
“不是,至少在这里不是。”
“啊,原来如此,我看您的长相和打扮……抱歉,是停云先入为主了。”
迴星港是一处极为庞大的生物工厂,现实不用受限于手机那点儿可怜的性能,自然规模也要庞大不少,绕的跟迷宫似的。
一行人在里面走了许久,绕了不知多少个弯子,得亏有导航,不然哪怕有本地人带路也容易迷在里面。
最主要的是还有各种各样的虚数造物在里面游荡,虽然算不得什么危险,但烦人的很。
……
“嗯……星核爆发初期居然就已经出现了如此之多的裂界造物吗?”
月厌随手抓住并捏碎了一只兽型的造物,皱了皱眉头:
“有点儿不正常。”
紫色的雷电在她手中噼啪作响,随后黑火燃烧,片刻之后那造物的脑袋就变成了一地碎块,自掌心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而少女这徒手撕虚数造物的本事也着实是给旁边的云骑大哥们纱窗擦屁股——露了一手,看的他们眼角直抽抽。
这尼玛是个什么怪物啊,身体素质这么邪门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