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基础不牢,地动山摇。但考虑到情况紧急,咱们就不那么慢悠悠的打基础了,反正那些后面有的是办法补回来。咱们就直接跳过那些慢悠悠的练真气阶段,直接到壮大真气。”
夜初一开口就是一番自相矛盾的话,整的风和很是莫名其妙,不由得问道。
“呃,你这是打算怎么帮我跳过练出真气的阶段?”
“简单,我帮你练就行了。”
“嗯?你的意思是不放心我喽?”
风和很不开心,感觉自己的好意被辜负了,浑然忘了之前又是要挟又是利诱的。
“本来就是赶鸭子上架嘛,我帮你完成第一步也是迫不得已,而且这武功其实也不是玄天教的根本法门,只是特别适合你而已。”
夜初在努力的转移话题了。
“此话怎讲?”
夜初成功了。
“你看,你的先天体质不是能让你控制气嘛,这门武功大成之后,具有将事物任意变化的能力。你想啊,等你武功大成了,啥都是气,非常适配的,对不对?”
“唔,那最开始还远没有大成的阶段呢?”
风和提出了一个很当下的问题。
“可以变化、模仿任意真气!”
“……”
好吧,选择困难症的救星,把“全都要”这一选项以一个选项的形式呈现,这武功确实很好。
“那你打算怎么帮我练?”
“这个简单,你把我含在嘴里就行。”
“含在嘴里……”
风和有点嫌弃的看了夜初一眼,这东西在外面跑了这么长时间,虽说都是在飞吧,但是刚才那会也看到了,很随便的就被打飞了,也很随便的就拿自己的身体撞东西,谁知道上面粘了什么脏东西?
“你这语气什么意思?!还想不想快速入门了?”
夜初的语气有点炸毛了。
“没……我是在想,你似乎有点不干净……”
风和弱弱的回答道。
“不干净?!那你给我洗干净啊!?来!拿水!”
“啊,没事没事,口腔里有消毒杀菌的酶,也没太大问题。”
长舒一口气,风和强压下脑海中各种“干净又卫生”的画面,闭上眼睛,嘴一张,将夜初含进嘴里。
夜初的味道是无味,而温度既没有冬日的寒凉,也没有反常的温热,但也和体温、肤温、腔温都不相同,是那种很平然的温度,能够感受到区别却不会令人感受到不适的温度。
与无味的味道相配合,形成了一种有东西在嘴里的感觉。
真想咬碎啊……
并没有像前世含糖那样,在嘴里用舌头四处挪动位置,这是夜初的要求,要含在一个固定的位置上,不要乱动。
也没有像吃糖那样,咬碎,嚼一嚼,咽下去,正因为如此才更想把夜初咬碎了,不是啥身体本能,克服掉最初的冲动就没事了,毕竟今世也没怎么吃过糖,纯粹是心理上有这种想法,然后越想克制就越想它,越想它就越难受,越难受就越想克制……讨厌死了!
好在夜初没有让风和难受多久,很快,丝丝微细的温热气息自身体各处边缘出现,在体内各处游走,吸收散在各处的游离精气,自我壮大,最后归纳入下腹某个似乎是交汇点的位置。
那个位置应该是丹田吧?
风和这方面的知识太过薄弱,只是通过一些听说、传闻,隐隐约约的觉得应该是这么一回事。
武者练真气以强身,平时不练身体的时候也会将真气汇聚在一处,方便随时取用,那个位置都可以,个人用起来方便就行。
强身阶段太过低端,以至于完全涉及不到练穴窍的内容,也就不用怎么太专业。
只是这是针对散修来说的。
对于有宗门,有师承的武者,自然是得按照传承来,将真气汇聚在同一个位置,方便检查修为,也方便同门之间的交流。
夜初现在给风和指明的地方,显然是这门武功的传承之一。
想到这,风和心绪里还起了一点贪心,既然是大门派的传承武功之一,那会不会有提前涉及到武者后面境界的部分?
“好了,你现在已经有真气了。”
夜初的声音有些蔫蔫的,听起来有种强打起精神的感觉。
“提炼真气的门槛只有一个,那就是提炼真气本身。对于这个门槛来说,只有有了和还没有两种状态,用不着言说什么理论、过程、懂不懂之类的,只要有了真气就算是跨过去了,已经掌握了这项技能。这也是为什么能帮人练真气的原因,因为最初的真气究竟是咋来的,真的不重要……”
听着听着,风和忽然就打断了夜初。
“好啦好啦,别解释这些了,说重要的东西啊!”
“唔,重要的东西已经在你身体里了。我刚才帮你运了几遍功,身体有了记忆,后面修炼的时候照着身体感觉走就行。真气运的偏一点也没啥关系,只要不是偏到离谱的位置,最多就是一点效率的问题,不会有什么事的。人体很扛造的。”
“那你呢?”
“我?我就先在珠子里猫着呗,你出去帮我顶住她们。”
“……我还以为你要沉睡了呢?”
“嗯?没那回事啦。法器和一般生灵不同,神识、心力耗尽后,只会让器灵低功率待机,不会沉睡什么的……真要沉睡了,那就是死了,再次苏醒的,只会是另一个意识。”
“夜初……你……”
按理说,知道了这一点,不是更应该畏惧生死吗?
因为死亡的然后,清清楚楚的展现在她面前。
“嗯?怎么了?”
夜初疑惑道。
“没什么,我要练功了,既然是身体记忆那就要时常练习才是。”
摇摇头,风和再一次甩开脑海中的杂念,随便捻了理由,就将夜初搪塞了过去。
对她来说,这算是一种礼貌,太过困难和有目的偏向的问题,还是自己一个人烦恼比较好。
挥手招来一大团玄参精气,本着都说上年份的人参有益武功修炼的想法,风和一边吞食外界精气,一边练起了新得的武功。
……
山洞外,皑皑白雪上。
十五个衣着厚实的人仿佛没有重量一般立在雪上,漠然不语。
全部持刀佩剑,唯有一人手里提着一个老鼠笼子。
老鼠笼子的门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