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龙箭会被它翅膀扇动形成的呼啸狂风所射偏,普通的弩箭对它而言更像是牙签戳在了装甲车上一样。
躲在房屋中居民的惨叫声,和城墙上下士兵的叫骂不绝于耳,帕拉汀许多地方已成一片火海。
似乎没有什么能阻止它了。
“我的鳞片是世上最坚固的盔甲,我的吐息是比最强的利剑还要锋利百万倍,区区些许凡人根本无法阻挡我!”
“父亲天下无敌啊!”
两只小火龙由衷的崇拜者它们的父亲,想着有朝一日也要像它一样拉风。
法纳夫感到有些不对劲,它感觉头顶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重量。
它没有在意,展开血盆大口想要继续享受杀戮,那充斥着灵魂每一处的邪恶本能。
然而火焰已经聚集在胸口处,即将爆发而出的时候,法纳夫感到右眼被一根粗大的箭迅速插入其中。法纳夫顿时浑身止不住的抽搐,这根击龙箭中有狂暴的雷电附着在上面。
这家伙不愧是古龙,只过了两秒就恢复了神智,但沉重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坠落了。
完好的左眼线上一转,才发现一个穿着绿色袍子的人站在头顶,从体型上来判断,是一个高挑的雌性人类。
下一刻这个人类说出了让法纳夫及其迷惑的话语。
“虫子。”
法纳夫愣了一下,多少年了,都没有谁敢这么和它说话。
随后愤怒的巨龙摇晃着头部想要箭头上的家伙甩下来,后者似乎直到它要干什么,提前纵身一跃跳了下来。
一脸不屑与嫌弃表情的绝美少女面对法纳夫,如同身前的是一条满身是食物最终漂流地的蛆。
“虫子果然就该有虫子的样子,趴在地上乱扭真是和你这样肮脏的生物最为符合。”
“我要用你的肠子把你吊在火坑里烤熟!”此时除了法纳夫的咆哮,就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
就在刚刚,其中一个莫莉在暴揍博格列塔,拳拳到肉肉打得其毫无还手能力,周围弥漫着骨头断裂的劈里啪啦声,以及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虽然这不足以导致它死亡,受损的骨骼和肌肉都会迅速恢复,但这对精神方面折磨不浅。反复挨本该弱小的人类胖揍的屈辱充斥了博格列塔的内心,虽然莫莉早就已经不是人类了......
博格列塔已经被揍到接近麻木了,他很疑惑,着雌性人类的体力怎么这么好。下一秒法纳夫的火焰已经席卷而来,它旁边的两个好大儿洛伊和齐贝利的火焰也伴随一起,只是这两兄弟的吐息与其父亲一比,就如同火星与燎原大火的区别。
“哈哈哈哈哈哈,人类,你们的末日到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博格列塔内心想的确是:“这喜欢装逼的老壁灯怎么才来!”只是不敢这么说罢了。
帝国和丹人的军队损失不少,但与此同时兽人也一起阵亡大半,法纳夫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就将火力对准了帕拉汀城墙。
如潮水一般的兽人虽然一直在攻打帕拉汀城墙,但在如雨的弩箭和被煮的滚烫的土黄色粘液不断倾倒之下,数量众多的兽人还是难以登上城墙。
食人妖们虽然身着重甲,但还是有缝隙,而且相比兽人的数量食人妖就要少很多了。
一个莫莉躺在地上,身上的不少零件散落了一地,另一个莫莉虽然还能站着,但是身上也不断冒着电花,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法纳夫造成的人员损伤还不止如此,背面城墙大多数士兵都被烧的焦黑,大多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就算还剩一口气的也只是在等死罢了。
眼看龙息就要将伊丽莎白等人吞没。
“递哒咯——!”
以仙杜瑞拉为中心十米处,火焰从这个区域分离开来,并未能对其中的人照成伤害。
“这是避火的力量之语么......也只有拥有火龙龙魂的仙杜瑞拉才能施展出来了。”索尔感叹道,索尔做不到一片区域内劈开火龙的吐息,只能做到用肉身硬扛而无事。
法纳夫发现了能不受它吐息影响的两个家伙,其中一个甚至能够避火,那么这个人极有可能......
于是仙杜瑞拉成为了法纳夫的目标,法纳夫直到龙息对她的作用微乎其微,那么就用长矛利剑一般的爪子把她穿成渔网吧!
仙杜瑞拉往下一蹲躲过了这一爪,法纳夫试了好几回都无法如愿。
“真是个灵活的苍蝇,既然这样的话......”
仙杜瑞拉逃往城墙外宽阔无人的地方,最后甚至朝兽人大军的方向跑去。因为法纳夫又开始朝仙杜瑞拉的方向喷吐龙息,这虽然无法直接对仙杜瑞拉和身边的人照成伤害,但是长时间的燃烧使周围的氧气都变得稀薄,仙杜瑞拉也隐约知道法纳夫就是冲着她来的,所以只能跑路了。
法纳夫还真烧到了部分兽人,大部分兽人惊恐之下远离了这个地方。
虽然感觉被这个人类耍了,但是区区几个兽人的死活法纳夫根本不在意,它在呼的是这个该死的人类是否还活着。
“这里除了着些下贱的兽人之外,没有那个人类的身影,看来她已经成为着些焦炭的其中一员了!”法纳夫如此想着。
法纳夫之前之所以一直观战,一方面是手下能攻下这座城最好,就算他们没法攻下,到时候自己在出场不就能好好的装一波了?总之在它的观念中,除了王之外不可能有谁是它的对手。
在一堆灰烬中,艾米莉松了一口气:“看来隐身药水生效了,只要我躲在魔晶石中,除了你就没有谁能感应到我了。”
“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接近空中的火龙了......”透明不可见的仙杜瑞拉点了点头说到。隐身药水不只是视觉上的隐形,味道气息等都隐匿得相当好,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仙杜瑞拉摸上城墙,隐身药水的效果刚好过去。她意识到一般的武器可能无法破开法纳夫鳞片的防御,但是击龙箭应该可以。
法纳夫也在帕拉汀大肆杀戮,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我有一个点子......”
满身大汗的威利说到。
身受重伤的莫莉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往击龙箭中注入了剩下的雷电,就昏厥过去了。按照威利的说法这是能量耗尽陷入休眠了,只要晒一段时间太阳或者塞入魔晶石充能就能恢复过来了。
“仙杜瑞拉穿上这个再拿那支箭吧。”
由于知道人体是导电的,所以艾米莉使用魔法催熟了几颗橡胶树,使用天然橡胶制作了一套绝缘服,艾米莉按照印象中的防化服来做的,虽然做出来的多少有些抽象......
但是能用就行了,现在也没有这么多时间来做一件看得过去的衣服。
艾米莉的风魔法能增加仙杜瑞拉的跳跃能力,但是在空中飞行,至少目前为止是办不到的。
于是仙杜瑞拉爬上了帕拉汀最高建筑,哥萨特大钟楼......
“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爬虫。”
仙杜瑞拉向后退着,然后跳上了城墙上。
法纳夫观察周围,发现坠落到了一个瓮城内,四面都是城墙,城墙脚下还有许多金属圆孔不知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瓮城内可没有给体型庞大的法纳夫多少活动空间,而此时它的身体还因霸道了雷电而有些抽搐,以及坠落照成的摔伤也一时难以恢复,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仙杜瑞拉溜上了城墙。
城墙脚下的金属圆孔各自射出了一根头端呈圆锥状的金属长枪,它们的材质和击龙箭相同,只是机械机关所能照成的动能比弩床还要强上许多。
“同时因为雷电让这畜牲的鳞片稍微软化了一些,这是莫莉三十年前在一本古籍中的发现,着些满城机关和击龙弩也是出自她手。”
“我能问一下莫莉今年贵庚?”
仙杜瑞拉忍不住好奇问道。
“询问女孩子的年龄可是很失礼的。”两个吸收了一些阳光,刚恢复一些的莫莉淡淡的异口同声说到,仙杜瑞拉也没有再问。
“有本事就赶紧放了我!只靠外力算什么本事,我要把你们每一个人都撕碎,全都烧成灰!”
被上百根击龙枪交错穿插的法纳夫此时也只能动动嘴皮子,哦,巨龙是没有最纯的,更没有嘴皮子!
威利面色古怪的但还是大声喊道:“你做梦!有本事你就挣脱啊!但在此之前......”威利憋得实在厉害,已经可以看到脸色都发紫了!
“这老头怎么回事,难道他已经快挂掉了只是在硬撑吗?”
法纳夫又感到了迷惑。
但片刻过后,法纳夫闻到了一股恶臭,其他人纷纷避开,只有威利还站在那儿。
他实在是憋不住了,大笑着咆哮到:“畜牲,吃屎去吧!”
随后大手一挥,两个强壮的士兵就将一大桶烧至滚烫的,名为食物最终漂流之物倾倒而下!一桶接着一桶,法纳夫鲜红色的鳞片此时已经是一片土黄色了。
着些粘稠滚烫的东西无法对法纳夫造成任何伤害,所有能对人类造成伤害的病菌都无法在高体温的巨龙体内存活。
话虽如此,但造成的侮辱性质却是极强。
“人类,你在玩火!”
法纳夫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屈辱,立马就暴怒了。在暴怒期间还有些粘稠物体被吞入腹中,但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现在只想将所有人类都碎尸万段。
一个肚子很大的老人跳上了城墙,这人正是维克多二世。
他跑了一路,硕大的身躯造成了不少负担,但他还是一刻不停的狂奔到了这里,将手中的刺剑交付给了仙杜瑞拉:“丫头,这是你之前委托我打造的武器。”
这把剑的挥砍能力实在很一般,但是对付巨龙这样鳞片坚硬的生物。特别是法纳夫这样强大的古龙,鳞片的坚硬程度恐怕比一般的巨龙还要恐怖,这样一把剑就显得相当有用。
“这样的金属还真是难以熔炼,换了其他人可能根本无法动手,但是我就不一样了,我可是大名鼎鼎的维克多大师的后辈!”维克多二世拍着胸脯说到,他一直以有这样的先祖为荣。
“但是光靠先祖的荣光是不行的,打铁还需自身硬!”维克多二世补充道,接着又说:“赶紧去给你的敌人一点颜色瞧瞧吧!”
仙杜瑞拉虽然很想说“我这就去把它的头拧下来!”但是嗅觉灵敏的仙杜瑞拉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其他两条小火龙也想来帮它们的父亲,可是它们前方被五人给挡住了。
索尔对付两条火龙,紫雾使者就交给钓鱼佬了,莫莉和伊丽莎白则在后方火力支援。
就在此时,伊丽莎白身旁出现了一个传送阵,里面一个推着轮椅的金发少女缓缓而出,还有一个罩着黑色袍子的女子。
黑袍女子走到伊丽莎白身旁,走进了说到:“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同族。”
这印证了伊丽莎白之前感觉没有错,但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家伙跑去和臭名昭著的丹人混在一起了。
“叙旧就之后再说吧,现在先把眼前的麻烦解决掉先再说。”
黑袍女子说着剑双剑举国额前,她还是第一次狩猎巨龙。
金发轮椅少女微微一笑说到:“下方的战斗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兽人落败只是时间问题,我们看到这边的敌人更加凶险,所以就传送过来了。”
“也是,先干掉这三只虫子再说.....”
法纳夫费了巨大的力气,才挣脱了上百根两米粗的击龙枪。
它的身上除了击龙枪捅穿的许多窟窿之外,还有仙杜瑞拉新获得的刺剑照成的伤口。
仙杜瑞拉给这把剑取名冥龙刺,由于那天从基恩山脉山洞中找到的黑色金属的特质,这把剑也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黑色气息,让人不寒而栗,给龙造成的伤口恢复速度也比击龙枪的伤口缓慢很多!
仙杜瑞拉专挑鳞片缝隙去刺,如此一来就能轻易地对法纳夫造成伤害。要是劈砍类的剑还真没有这么容易做到,仙杜瑞拉的上一把剑就是在劈砍法纳夫爪子的时候断掉的。
“仙杜瑞拉快喝这个!”
艾米莉将类似橙汁的液体灌入仙杜瑞拉口中,这是强走药水,仙杜瑞拉喝了之后感觉双腿充满了力量。
“我说你怎么会突然消失,原来还有一个杂碎在帮你,但不管如何你们两个都得死!”
重伤的法纳夫已经无法喷吐火焰,此时它只用最原始的攻击手段,张开血盆大口去撕咬,用爪子去拍击。
三十米厚的城墙都被法纳夫庞大的躯体撞的摇摇晃晃的,而仙杜瑞拉每次都能刚好上避开法纳夫的攻击,在同时躲避因撞击而掉落的无数碎石的情况下,还能趁着空隙挖开它的鳞片!
法纳夫渐渐的从暴怒状态中恢复过来,随之而来的理智也逐渐恢复。
“这柄剑有古怪,每次被其刺入都有一股深入看骨髓的恐惧与寒意!”法纳夫想着,随后开始猛撞瓮城的城门,还真被他成功撞开了......
虽然现在法纳夫无法飞行,但是爬行的速度还是飞快的,与此同时它感受到两个儿子的生命气息也已经断绝了......
索尔回到了瓮城处,现在他也拥有了火龙的力量之语。
钓鱼佬扛着一直蓝色大鸟,还打趣道:“今晚吃烤蓝鸟!”
仙杜瑞拉叹了一口气:“还是让这爬虫给跑了,不过我能感觉到它的大体方位。”
“这么说好像我也一样。”索尔接话说。
“那么你们给个大概位置,我把你们两传送过去吧。”
满身是上的贝尔说到。
金发轮椅少女的法术位用完了,伊丽莎白也因为魔力消耗过度正处于昏迷中。
“那就麻烦你了。”
仙杜瑞拉说完,就连讨厌传送魔法的索尔也跟了过去。
一头受重伤的巨龙,还是处于昏迷沉睡状态,也难怪它刚刚什么也不顾的要逃跑了......
虽然不只是什么原因,但只要能杀了这邪恶的生物就行了,仙杜瑞拉毫不犹豫地结束了睡梦中的法纳夫地生命。
就在这时身旁地索尔感到胸口一凉,一把匕首从背后穿透了他的胸膛!
而在一旁地贝尔也不动声色地抽出了长剑,朝正在吸收龙魂地仙杜瑞拉挥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