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星老师,你这是要干什么。”我被初星澪代控制住,她的一条手臂锁住了我的脖颈,另一只则手则拿着一把利器,直对我的太阳穴。
因为角度和光线的原因,所以我并不能在第一时间分辨出她手中的利器究竟是刀子还是匕首,不过它触碰到我皮肤的部位,我还是可以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的。
即便此时初星澪代手中拿着的只是一块铁片,我也不敢去赌这个可能。
“理事长,我该说您是天真无邪呢,还是傻的可爱呢?”我的身体被禁锢着,后背紧紧靠在初星澪代的身前,甚至可以明显感觉得到她那两团浮夸的史莱姆正顶在我的身后。
“你。。。你不是初星澪代?”思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么一个可能了,毕竟身后这个女人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对我的态度,都和记忆里那个有些天然呆的大和抚子截然不同。
“哦吼吼,理事长,您要是再猜不对的话,我可真的要伤心了。”身后假扮成初星澪代的神秘人又笑了一声,虽然声音依旧清脆悦耳,只不过这笑声在我的耳朵里听起来有些渗人就是了。
“你到底是谁?你想做些什么?骚扰那些怪兽娘的事情,都是你做的吗?”虽然我有些害怕她会突然暴起,将我一刀拿下,不过我内心之中还是逐渐升起了一团怒火。
“理事长,您的问题好多啊。人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身后的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对着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搞得我打了个冷颤,一时间心里也痒痒的。
“我是谁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今晚过后我会成为谁?”女人几乎是把头压在了我的肩膀上,嘴唇也贴在我的耳旁。
“今晚过后,我就会成为您。成为凯久学院的理事长雷哲。。。”女人的话让我心头一惊,一方面是为自己将来的安危而感到担忧,另一方面则是担心初星澪代的情况。
按照她的说法,她现在已经取代了初星澪代,那么初星澪代被她弄到哪里去了,现在还活着吗?
似乎是感知到了我的心中所想,女人带着一丝惋惜说道。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理事长您还在担心其他人吗?唉。。。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您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烂好人啊。”
对于她的说法,我并不否认,如果我真的把事情做绝,不留余地的话。那么钢魔四天王也好,嘉妲洁恩也罢。此时都应该在研究所里度过余生了,而不是还在学院里继续活蹦乱跳。
然而认同是一方面,想不想搭理又是一回事,我现在不想讨论我是不是烂好人的问题,我只关心初星澪代的下落以及所谓的“我就会成为您”这一句话所蕴含的深意。
“所以,你把初星她怎么了?”我一边尝试挣脱束缚,一边追问着初星澪代的下落。
当然,结果就是我被禁锢得更紧了。
虽然这句话说得有些不分场合,但是我越发可以感受到她那浮夸的胸大肌的形状了。
“理事长,我可不是那种三流小说里的脑残反派,会在计划成功的最后一刻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不过嘛。。。”神秘女子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我改变主意了,本来是想把理事长您在这个没人路过的小巷子里偷偷解决的,不过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不杀您为好。”
“为什么?留着我难道不是一个隐患吗?”我有些不理解,这个假扮初星澪代的神秘女子上一句还表现得极其理智,结果后半句却又给了我生存的希望。
“您当然是一个隐患啊。。。”她笑了笑,然后身体越发地贴近我,好像要把我融化抱进怀里一样。
“但是吧,在和理事长您接触过一段时间后,我发现我真的有点舍不得您了。”
“这个世界上,优秀的男人并不多,您毫无疑问让我动心了。。。”
“啊?你在说些什么?我特么。。。”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对我来讲并不常见,在绝大多数情况,我都是表现得儒雅随和的。
可是星怒力。。。这特么是对我人格的侮辱,我怎么可能屈服呢?
那一晚的小巷子里,是假扮初星澪代的女人对阵我,最终我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当时我看见路边水潭中的倒影里,我趴在地上泣不成声,这个画面我永生难忘。那一刻我在想,如果我能成为一名女校理事长,我一定要透遍所有人。如今妹子就在眼前,我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我相信我能有过去的推土机地位,迪克君功不可没。重铸推土机的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于是后面,晕晕沉沉的我就被带走了,并且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
我只隐约记得我是被她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走的,在把我从地上抱起来的时候,她还顺手在我的迪克君上抓了一把,随后惊讶地叫了一声。
“虽然做了心理准备。。。但是好像比我预想的还要大上不少。。。哎嘿嘿,捡到宝了。”
最终,在一阵淫笑声中,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传来了一阵酸痛,我知道那是在小巷子里她粗暴地将我打倒的时候所留下来的旧伤。
醒来的一刹那,我又感觉到了空气中的细微寒流,一丝悲凉的情绪在心中产生。我快速地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空洞的白色墙壁,摸起来湿漉漉的,似乎是处于地下室一般的环境,显得有些陈旧。并不难看出,这是一间平淡无奇但却又略带压抑的小房间。
房间的中央只有一张狭窄的小床,床单乱糟糟的,可能是被我在睡梦中抓乱的。左侧则是一张简陋的书桌,上面只有一本完全空白的笔记本和一支圆珠笔。反倒是马桶非比寻常,与这个狭窄空间的其他部分格格不入,彷佛是对我稍微的恩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