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学?”
经过方才那酷似于隐身术的表演后,季尘看着眼巴巴的镜流。
镜流连连点头:
“当然想了,师父,你这跟隐身术一样,在战场上实用性可太大了,更加方便剑首可以在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的概率,刚好极为符合剑首执行斩首行动的成功概率。”
在镜流预料之外,季尘选择了摇头。
“目前来说,你学不会的。”
“这隐身术可不是隐身这么简单,我就这么一句话概括,你们之所以看不见我,是因为我本人,融入了大自然之中,这才导致你们没法直视于我,从视觉上来完成隐身而已。”
“就好像人,能感受到风,但看不见,摸不着,同理,我整个人融入了宇宙中,自然之中,你们没法看见我也是很正常的。”
镜流跟一旁竖起耳朵认真倾听的白珩,都惊了。
“我之所以这么努力提升自己,当然是准备报仇了。”
季尘双手抱胸,眼中流露出寒芒。
“报第二次丰饶战争中,与倏忽一战的仇?”白珩几乎是脱口而出,毕竟她太熟悉季尘跟倏忽的恩怨了。
“嗯。”季尘应了声,便看向镜流,“如今,你早已出师了,你的天赋不在为师之下,未来的你,定能超越为师。”
“我已经把我的一切都传授于你,继承于你,在未来百年后,我与倏忽交战,也终于能够放心下来了。”
“要么死在倏忽手上,要么,踩着倏忽尸体残骸上位。”
季尘很明白,倏忽近乎是杀不死的,它有那位丰饶星神的恩赐,不用些特殊的方式,根本无法杀死。
哪怕是原先,倏忽也是被白珩舍命一击给打的陷入特殊情况内,被盒子给收揽,交由仙舟联盟保管。
因此,这些年,季尘也在钻心研究着如何处理往后的倏忽之战。
“师父……”
“为师唯一心愿,就是能将属于我的东西继承下去,无论是仙舟的万剑法推广,还是对抗魔阴身的办法,都无疑是让为师的痕迹铭刻于仙舟联盟上。”
季尘笑了,他笑的无比满足。
“这就足够了。”
“接下来,你也已经有了收徒弟的本领,如果你也想将自己的东西继承给后人,那么收徒弟是最直接的办法。”
“滴——”
季尘发觉自身手机响起,便带着微笑拍了拍镜流的头,抚摸着她那柔顺发丝。
“将军找我有点事,你们继续逛吧。”
“嗯。”镜流有些不满道,“师父,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的发型都被你摸乱了……”
尽管如此,但镜流依旧享受师父的摸头杀。
“咳。”季尘尴尬收回手,与白珩道别后,便飞奔向将军府。
季尘走后,白珩也是模仿着镜流的语气娇滴滴道:
“师父,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将军府中。
在腾骁将军对面的,不仅仅是符太卜在场,更有她的学生。
也多亏季尘的经验推广,否则,符太卜现在就要退位,将太卜司之首的职位,交给她的学生了。
但符太卜现在还有更多的时间,去教导她的学生如何当好一名太卜司之首。
“来了。”腾骁将军看向季尘。
“又有什么事?不会又让我来陪你吧?”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季尘知道,符太卜一来,基本上就是有重要的事情了。
“你之前跟我们说的,几百年后,倏忽会率领着丰饶民攻打罗浮,抢夺建木之事,在符太卜的帮助下,有了些进展。”
腾骁将军扶着额头,忍不住道:
“这么久远的事情,你到底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有跟符太卜的本事,占卜未来?”
“如果你到了我这种地步,有些事情只靠冥冥之中的感觉就能知道了。”季尘面无表情,开始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没办法,他总不能直接给腾骁将军说这里是原先地球里的一款游戏,然后他刚好知道一些剧情,还是一名玩家吧?
那样估计腾骁将军会直接把他当成精神病来处理。
所以他只能跟个神棍一样胡扯了。
“外加上,第二次丰饶战争的失败,倏忽定会带领丰饶民卷土重来,以倏忽野心,建木它必会夺取。”
“所以,咱们的符太卜就有了些进展,你说吧。”腾骁将军看向一直以来,都欲言又止的符太卜。
“跟姓季的说的一样,步离人如今再次形成规模,若不及时清理,唯恐倏忽会再次率领步离人、造翼者等强大军团压境仙舟罗浮。”
“根据占卜之言,未来罗浮死伤无数,云骑军被杀的十不存一,星辰像血红细胞般翕张着吟唱,宇宙堕入肉与欲望的渊薮,无数仙舟人被一颗生有千面的怪树所吸收。”
符太卜满脸沉重。
“当日,我观此占卜,七窍流血,宛如被重创,在丹鼎司全力相助的治疗下,终于恢复如初,但我也只能占卜出这么多,其他的,再也看不出来了。”
“也就是说,老季所言是真的。”
对于这个坏消息,腾骁将军也沉默了。
因为现在有季尘坐镇罗浮的原因,他跟腾骁将军可以说是相当于两位天将坐镇罗浮,罗浮也有隐约再一次成为仙舟联盟之首的迹象。
但倏忽令使……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货色?
第一、第二次丰饶民战争都没打死它啊。
“向其他仙舟发出增援信号?”
腾骁将军看向季尘,似乎是在询问其主意。
“这是一条可行的办法,但将军,你有无想过,倏忽在什么时候才攻打上罗浮呢?”季尘无奈,他也只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具体年份何时发生,鬼会记啊!
“也是,那么只能用这个方法了。”腾骁将军沉吟片刻,便道,“先将倏忽会攻打罗浮消息传递给其他仙舟,待倏忽真的压境上来后,请求其他仙舟派遣援兵与我们共同对抗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