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比根包扎的手法很娴熟,动作又快又轻柔,很多时候,当她帮龙骑兵消完毒、绑上绷带后,痛觉才迟钝地传上来。 “站起来走两步,我亲爱的海盗,”她在一切完工后轻轻拍了下峰的肩膀,“你得保证自己不会在桅杆上摔倒。” 峰试探着站了起来,干净、柔软的纱布缠绕在头上的感觉不算太差,只是黑灰一片的右半边视野让人不太适应。肾上腺素自从脱离战斗后已经停止分泌很久了,一阵阵的钝痛也开始刺激他的神经,让龙骑兵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