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墟记得清楚,那一年是谁把他从死去的祖父身边带进皇宫的。 他同样记得,又是谁一声不响的坑了他和那个倒霉舅舅,让他辛辛苦苦拼杀至今,一拖一群将大炎朝廷的稳定维系至今。 “魏彦娪!” 又一年新春,他从北境回来,刚刚脱离了真龙舅舅下达的禁足指令便急不可耐的来到了这所边境之城。 一脚踹开执政大楼总督办公室的大门,赤龙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我想,应当有人教过你,进长辈的房间要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