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家侦探?是谁雇佣的?”
私家侦探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去调查叶旭贤,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调查叶旭贤。
“老燕,你又不是不懂私家侦探的规矩,他们怎么可能将雇主的信息告诉我。”
燕无危才不相信魏志军的鬼话,他们不可能将雇主的消息告诉你,难道还能将照片给你?
“这个时候别开玩笑了,雇佣的人是谁,他的未婚妻?”
其实稍微一猜,也能够想到谁的嫌疑最大。
“对方确实没有告诉我是谁,但旁敲侧击的询问后,这个人应该就是叶旭贤的未婚妻黄琳兰。”
无论是从花店了解到的情报,还是魏志军他们调查的情报,都绕不开一个女人,那就是叶旭贤的未婚妻。
原本她应该才是第一嫌疑人,但现在却突然跑出了一个‘拦路虎’,抢在她前面成为了嫌疑人。
魏志军继续说道:“我已经让小龙和二虎去找黄琳兰,等她到来后,我们应该能够知道更多情报。”
魏志军办事燕无危很放心,在黄琳兰到来之前,燕无危想要先去会一会安理,他想要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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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理在被捕后,先是被送去了巡警队分部,然后待了不到两小时,又给转移到了刑侦局。
不说别的,相比巡警分部的临时牢房,刑侦局的审讯室要更加让感觉,更像一个阴森的牢房。
他抬头看着那被故意弄得小小的窗口,以及站在门口一直盯着自己,给自己施加压力的的警卫,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在他的面前放着一张纸和一根笔,但并没有人交代他要写什么。
有些无聊的他直接开始转起笔来。
而燕无危到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个画面。
放在安理面前的纸笔并非没有意义,其实在房间的旁边,有人一直通过监控注视着房间内安理的一举一动,分析着他心里的情绪和想法。
放在他面前的纸笔,也是想着人在有压力的时候就会想办法释放出来,或许能够从他写的东西,或者画的东西中分析出他的心思。
燕无危没有马上去见安理,而是先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这小子怎么样,还老实吧?”
负责监视的人点了点头,“可太老实了,他进入隔壁房间后完全没有大吵大闹,就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
“虽然能够看出来,他有些紧张,但也仅仅如此,除此之外他并没有表现出杀人后的迷茫,害怕,或者是愉悦。”
“如果人真是他杀的,那他的心理非常的强大。”
再次听到别人对安理那意外的评价,燕无危对安理的兴趣也是越来越大。
“好,这里接下来交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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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门被打开,安理看到一个有些邋遢的大叔走了进来。
看他那副模样,就像是一个刚刚睡醒,突然被抓过来加班的打工人。
于是他忍不住说道:“辛苦你了。”
安理的这话,直接让燕无危停顿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恢复过来,走到安理面前直接坐下,然后突然用力的拍打桌子。
他决定先给安理来一个下马威,看能不能诈出一点东西。
“人不是我杀的。”
安理很平淡的回答道。
“你说不说你杀的,可凶器上就只有你的指纹,而且目击者说了,他看到你杀人了?”
闻言,燕无危注意到安理眼中露出了一丝意外的神情,然后思索的开口说道:“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不然呢?”燕无危继续着自己那凶狠的伪装,还瞪了安理一眼。
安理看燕无危这副模样,一下子就猜到对方在诈自己,他靠在椅子上,说起自己的经过。
“我只是按照店长的吩咐,带着一盆玫瑰去到叶旭贤的家,然后是他给我开门,可就在我走进去没几步,突然被人从后面敲晕了,醒来的时候,剪刀已经在我手中,叶旭贤也已经躺在地上。”
燕无危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打晕了你,然后将叶旭贤的死嫁祸给你?”
安理点了点头,“从现场的情况看,难道不是这样子吗?”
燕无危不再装模做样,而是冷静的说道:“但我觉得这个故事还可以是另一个版本。”
“你到的时候根本没有见到叶旭贤,因为你已经提前从他的电话得知他不在家,将玫瑰花送到后,你见财起意,想要偷东西,结果正好被叶旭贤撞见,你们两人打斗之中,你失手杀了叶旭贤,为了摆脱嫌疑,于是你故意伪装成自己是被人打晕嫁祸。”
燕无危说的时候一直在盯着安理看,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但安理始终保持评价,就连被自己诬陷叶没有表现出愤怒的神情。
心理素质真的强大啊!
燕无危知道安理会是一个难缠的对手了。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安理突然叹了口气。
他先是看了眼燕无危的的工作牌,然后说道:“燕队长,我们就不要在这里相互试探了。”
“庭院内的铁架上有一摊干涸的血迹,而在那旁边的水桶中也有一块沾血的毛巾,检验后就能够发现那不是我的血。”
“这能说明什么?”这个细节燕无危他们也注意到了,但他没想到安理居然知道这一点。
安理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说道:“当时在场的两个人,只有我的头部受伤,叶旭贤的脑袋没有受伤,可那又不是我的血,这不是说明了,当时是有第三人在场。”
这家伙.....
“思路真清晰啊,这是你没有逃走,留在原地找到的线索?”
安理点头,“根据我的猜测,叶旭贤打电话到花店来的时候,特意交代自己不在家,其实就是开始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那时候的他已经有了一些别样的心思。”
“他想要将什么罪名嫁祸给我,我到了之后虽然是见到了他,但如果我变成凶手,或者我变成死人,那就没有人知道他当时在家,而我也能够完美的成为他的替罪羊,只是他可能棋差一招,在最后一步的时候被人反杀了。”
“别人利用他的这个计划,让自己成功逃脱。”
燕无危摸着下巴,听完安理的推理后问道:“你是侦探?”
安理摇头,“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你这可不是普通人的思路啊!”
“那你觉得,当时在场的第三人会是谁?”
安理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从衣袖夹层内取出了那片花瓣,放在了燕无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