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墙上时钟指针的又一次摆动,在自己办公室中的莱欧斯利终于处理完了这几日突然增多的公文。
得到了片刻休息时间的莱欧斯利随手打开了桌上的唱片机,然后离开办公桌走到了旁边的茶几边,给自己泡上一壶茶打算好好品一品。
他坐到沙发上回忆了一下从张三进梅洛彼得堡这几天来的事情,发现这货竟然真没有搞出什么大乱子,除了在拳力斗技场把一大票选手和裁判送去了医务室给护士长增加工作,让烂骨头商店添加了一批黄书作为新商品,还嫌弃食堂的饭菜直接抢过主厨的家伙自已烹饪……
想到这里,莱欧斯利不禁放下了茶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顿时感到有些头疼的莱欧斯利索性决定不去想了,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打算小憩一下再说。
可他才刚眯一会儿,一声沉闷的“铛”声突然响起,传入了他的犬耳之中。
莱欧斯利抖了抖耳朵,没有起身,继续瘫着休息,毕竟梅洛彼得堡有工业区,时不时有一些格外大的声响传入他的办公室再正常不过了。
但这次显然和以往不太一样了,“铛铛铛”的声响一直没有停歇,以数息一次的频率稳定的传入他的耳中。
在讨厌的声音持续了数分钟后,莱欧斯利终于被吵起来了,他睁开眼睛“啧”了一下,然后站起身走下楼梯,打算去生产区看看到底是什么设备出故障了怎么还没人去处理好。
但当他走下阶梯,来到办公室大门处后,他突然注意了一件事情,那恼人的声响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而是从办公室下面传上来的。
莱欧斯利愣了两秒,然后汗,就从他的头上流了下来。
接着反应过来的他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打开了地板上藏起来的一条暗道,蹭的一下窜了进去,飞速启动一条通往更深处的升降机。
身为典狱长的他知道那几道闸门后下面有什么所以才做出了这种尾巴着火了一样的举动,那是绝对不能出事故的东西。
更恐怖的是不远处的三道闸门上还各有着一个略有不同的人形空洞,像是被人用无敌穿墙术一口气撞出来的,而“铛铛铛”的声音就是从那些空洞后传出来的。
看着墙上被挖出的看方向直通宿舍区的空洞和金属闸门上格外眼熟的身形,莱欧斯利总算明白这几天张三怎么这么老实了,合着是打算憋一波搞个大的啊。
“你TM住手啊!”确定发生了什么的莱欧斯利一边惊声大吼,一边像疯狗一样朝闸门后冲了过去。
心急如焚的莱欧斯利见状怒吼道:“停手啊!!!”
“啊?你说啥?声音太大我没听见!”看见莱欧斯利的张三一边挥动被加持了流氓不死于徒手的石头一边淡定的问道,丝毫没有当着典狱长越狱的慌乱感。
莱欧斯利:“那下面是…”
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本就已经到达极限的阀门经不起张三这一顿猛砸,四个角中的一个率先崩开,炫彩的液体瞬间从中喷涌而出。
“…源海胎水……”绝望的莱欧斯利补上了后半句话。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莱欧斯利都准备启用应急疏散预案的时候,张三一下子把他的嘴堵了上去,胎水一下子止住了。
但这只是暂时的,随着水压增大张三的腮帮子也被涨得跟练了蛤蟆功似的,哪怕他一直在吞咽也没有用。。
张三意识到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于是一边将漆黑的力量从体内释放,同时主动掀开了阀门的另外几个角。
在阀门彻底失去压制被胎水冲飞的时候,九首的巨龙也于此地显现。本就不大的空间被瞬间填满,来不及躲避的荧和派蒙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挤到了墙上。
接着恶龙将自己的头一颗接着一颗地顺着地上的通道伸入了阀门的另一端,把半个身子都堵在了那里,接着像一台超级抽水泵一样疯狂运作起来,看着可比华农兄弟家那台劲儿打多了。
在一段时间后,水压缓缓降了下来,不再向外涌出,张三也散去了看着胖了好几圈的九头龙,接着捡回被冲飞的井盖把它镶了回去。
“嗝——”终于解决了问题的张三打了个堪比碳酸教父的水嗝,然后诧异地说道:“我是不是喝大了?刚才我好像看见公子那小子了。”
“公子?他怎么了?”还没忘记正事的荧把自己和派蒙从墙上扣下来后急忙跑过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