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望着与女孩子们有说有笑的绚夏,星川春泷自忖是无法肤浅地讲出“幸亏你在”亦或任何道谢的话语,但他认为,妹妹必定压抑着旁人不曾了解的纤细情感。 尽管嘴上一直不承认,怎奈内心十分清楚—— 最起码少女对他的憧憬,绝非一般的“兄妹之情”所能概括。1 然而,然而……绚夏还可以像刚才那样,可以凭借三言两语缓和气氛、可以跟大家相谈甚欢,他对此感到由衷的钦佩。 兴许是真田带头的缘故,纱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