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祥子请假的第三天,我对那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记不清了,内心有种惶恐感,害怕失去这位唯一的朋友。
在此期间我一直在打探关于祥子的消息,甚至找到月之森学院的学生,祥子的朋友若叶睦,见到她的时候,我很害怕,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直勾勾的目光仿佛要穿透我的身子直视内心,使劲按住颤抖不已的腿,磕磕巴巴的说出自己来这的目的。
结果,对方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祥子在哪儿,但我感觉得到,那位面无表情,宛如人偶的大小姐对自己隐瞒了什么,紧接着,我又去约见了另一位月之森的学员,然而,对方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直言那天和祥子的对话,你也在场,来找她有什么用。
感到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不过,还有最后一人,那个名为灯的女孩,就算乐队解散了,作为她的队友,朋友。一定,一定知道关于她的消息,穿过她从不会一个人来的下北泽,再次来到starry,里面坐着奇装异服,打扮潮流的摇滚人士。
开始打听自己印象中的乐队,结束乐队?你说她们啊,据店长说由于乐队缺人,已经濒临解散了,就连下次live还开不开都不确定,真是可惜了,已经很久没在下北泽见到emo朋克了,一位戴着耳钉的大叔唠叨半天。
结束乐队啊,我当然知道,就是一个金黄色头发,胸有点平的元气少女所组建的乐队,她啊,经常在starry帮忙,是店长伊地知星歌,那个凶巴巴的女人的妹妹,真是不知道这两人性格会相差这么大。哦,你问主唱,我记得她好像叫高松灯,挺可爱的女孩,没想到会喜欢摇滚,蓝头发像假小子的叫山田凉,红头发,说话都带有阳光的叫喜多郁代。By来自黑发带耳钉的少女。
我准备再接再厉打听消息时,遇见了星歌姐姐,人看着挺凶,但很好说话,她看我紧张的样子还给我倒了杯果汁,后来她跟说,那天与叫soyo的人争论完后就一个人抹眼泪离开了,至于去哪儿了,她也不知道。
最终从她那儿得知了那位名叫灯的女孩,跟我同一所学校并且就在隔壁a班,松了口气,找到了灯。
起初,我还担心对方会因为祥子的事而生气,没想到对方跟我一样听到祥子没来而担忧,还说自己能帮上什么忙,没听到自己想要信息告别了她。
我突然想起那天和祥子遇见的乐影前辈,他好像也是祥子的朋友,我又急忙跑去问灯,得知前辈在高二b班,你问乐影,他啊,经常会去天文社,不过,据说有事请假回家了。
心灰意冷的走在街道,祥子,你去哪儿了。
脑海中回忆起最初遇到祥子,自己因为长时间没和人交流,声带退化到类人猿时期,发出不明意义的怪叫,可是祥子并没表现出任何异样,反而笑着替我缓解尴尬,还好心提醒快要到吹奏部社团活动的时间。
第二天,我这个没有朋友长期生活在阴暗潮湿的野槌蛇,不知不觉又来到吹奏部,这次我能勉强开口进行自我介绍
“啊...我叫..叫后..后藤...一..里”
“我知道,跟我同班,每次都会背着吉他的同学”
哎!后来才知道,自己是班上现眼包,每天背着吉他,看杂志,还有身上贴着的摇滚周边,让班上的同学都觉得难以接近,认为她是个习惯独处的人。
得知自己因为这个原因而没人敢接近,我的内心出现一头绿色的波斯拉,想毁灭自己的黑历史。不过,也因为反倒是认识了祥子。
随着一天天不断接触,我知道祥子是个很努力的人,家里没有钢琴,但又因为热爱趁着每天放学在社团活动开始之前弹半个小时的钢琴,然后去兼职,真的很厉害,让我这个放学只能待在家的寄生虫相当自卑。
后来,有一天祥子想用钢琴和我合奏,头一次觉得自己学了这么久的吉他有了用武之地,作为网络上的“吉他英雄”被三万人关注,技术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说不定会得到夸奖之后再不经意间透露自己是“吉他英雄”的事,相比能获得祥子的崇拜。
脑海中的幻想和现实总是相反的,那次,因为紧张过度,弹吉他的时候拨片都拿不稳,还为此弹错好几个音,而且自己因为从来没有合奏过的经验,导致演出十分差劲,心中都想表演吉他切腹来逗祥子开心。
至此,我又多了一个目标,提升合奏能力,总有一天自己会站在祥子旁边和她一起同台公演,但现在还是先完成在祥子面前能保持心态。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一起吃午饭,开始聊关于乐队的事,放学后一起去吹奏部合奏,当我以为祥子也只有我这么一个朋友的时候,面前站着一位高中二年级的前辈,要乐影。
邀请祥子和我前往starry看演出,第一次见到祥子愣神。
可,可是,演出过后,一切都变了,曾经的队友在祥子面前演出,而她只能站在台下充当观众,自己无能为力;曾经的队友来找她时,自己站在一旁发呆,身为朋友连帮她说话都做不到,等醒来时,她不在了。
后藤一里,你真没用,连唯一的朋友都守护不了,活该你一个人独处。
不,不是的,我,我…
你什么,你要是能在那时候出言安慰,她会一个人抹泪离开吗。
是啊,都怪我。
如果,能让你再次回来,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再次陪伴你。
心生绝望之际,本以为是出现幻觉,眼前多了一份红色请柬,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如果想再次陪伴她的话,戴上这张面具”
一张暗红色面具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翻开暗红色鬼面封面请柬
“Solitudin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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