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伊凡联盟控制区 固定城市穆萨尔
混杂着联盟军官的吼叫,瓦伊凡联盟民兵们辛苦建立起来的的街垒仍然在全面的崩溃,术士近距离的轰炸与萨尔贡帕夏军火力强悍的自动战车将这条街道所有试图抵抗的信心一点点碾碎。
作为前锋的自动战车用主炮瞄准街垒上方房屋内的反装甲阵地,源石炮弹自火舌中飞出,爆炸将那半边房屋炸的粉碎,有的碎石溅到了伴随在自动战车周围的萨尔贡士兵旁边。
而战车上的自动弩炮也瞄准躲在残破不堪的街垒后作无用抵抗的联盟民兵,穿甲弩弹轻而易举撕裂他们的掩体,这也让装备落后自知已经失败的联盟民兵落荒而逃。
自动战车的履带无情压过那条已经几乎不存在的街垒继续向着这座城市的中心前进,经过一条十字路口时,埋伏在侧面的光束歼击车褪去光学隐形的伪装,一道蓝色的光束径直击中那辆自动战车的装甲,法术能量的攻击很快的装甲内的源石防护装置的能量耗尽,歼击车的光束把整辆自动战车拦腰斩断。
车长在激动之余迅速对自己的车主从前下达命令。“撤退,撤退!”光束歼击车在命令下达的那一刻,履带高速旋转向后倒去,退到另一处路口后转向逃去,而自动战车剧烈的爆炸后使周围本应该是掩护的萨尔贡帕夏军损失惨重。
又一缕硝烟从穆萨尔这座已经半片成为废墟的城市中升起,空中飞过两架无人攻击机对瓦伊凡联盟民兵控制的街区扔下不知多少枚源石炸弹,负责给地面部队开路的武装直升机在发射火箭弹的途中被埋伏在房顶的联盟民兵用手上购买的哥伦比亚单兵导弹摧毁。“求救,求救!尾桨被击中!要坠毁了!”
“长官大人,我们独立第13联队的飞行器已经损失大半了,大型无人机也处在紧缺的方面,他们不知哪儿来的渠道购买了许多哥伦比亚的防空武器。”
空指长官拿过操作员的报告,表情从刚才的严肃变为疑惑,又变成震惊,随后气得几乎胡子都要翘起来了,一把将报告拍在桌上,大声呵斥着操作员回去继续自己的工作,转头拿起军用终端打通了与自己一起参与这次进攻的同僚博尔努中将的电话。“你们陆军到底怎么回事!明明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叛军已经被我们炸得落荒而逃,可是仍然只攻占了一半的城市!”尖锐的怒吼声充斥整个指挥室,而那特有的贵族腔调让终端那边的人非常的不满。
博尔努中将强忍着想要骂回去的心情耐心的为对方讲解现在的情况。“阁下,我明白现在你们损失惨重……”博尔努中将看向明显已经朝自己这里接近的交火声,自己的指挥所也已经被伤员所占据。“我们已经尽力了!瓦伊凡联盟的抵抗突然变得强烈,与我们之前遭遇的乌合之众完全不同!”
此时的博尔努也非常的无奈自己是因为瓦一凡的叛乱扩大化才会紧急升任为中将,威望无论如何也压不住那些老人,以前答应过来支援自己进攻的巴耶勒王酋突然反悔,他手下那庞大的装甲师部队肯定不会过来帮忙了,而现在自己所率领的军队,正好最缺乏装甲力量。
伊巴特王酋的军队则因为其他战线吃紧被帕夏调走,现在自己手上只有三个师团,并且在与瓦伊凡联盟的长时间持续作战中已经损失极其严重,每每想到所有人都背叛了自己,博尔努中将突然产生一股要亲自上阵杀敌发泄愤怒的想法,但很快就被压制下来了,他挂断空指官的电话,对一旁的通讯员喊。
“所有部队,停止进攻并就地展开布防,我们需要时间来休整。”
此时的博尔努准将正在纠结,看来他不得不启用之前一直被自己看不起的雇佣兵了,在如此境地下,他只能让雇佣兵来当自己的援军,不然自己手下的士兵全都会死在这里,不过突然变得强势的瓦伊凡联盟,并不会给准将更多的犹豫时间了。
此时的瓦伊凡联盟控制下的穆萨尔城西南车站,大量的伤员以及平民滞留在车站内,站内的几辆列车与车站的民兵都忙着将这些平民与伤员送上车,而他们这几辆列车前不久才将增援部队送到这座岌岌可危的城市,总算是稳住了此前崩溃的战线。
此时又一辆列车驶入站内,列车员拉开车厢门,这些来增援的瓦伊凡联盟士兵第一眼就能看到车站内有大量的穿着较为奇特的军官挥舞着红旗手中拿着扩音器或者喇叭在那里大喊着演讲,在联盟军官的催促下一批又一批全副武装的联盟士兵跳下列车,穿过急着上列车的伤员以及平民。
“为了我们民族的自由!瓦伊凡联盟需要你们的牺牲!同志们,接替那些已牺牲者的阵地!毫无保留的为民族自由去牺牲!”
而站在车站最高处一手举着大喇叭,一手扛着红旗的军官朝着底下的士兵高声演讲。
此时一名身手矫健的安努拉女军官爬上最高处到那名演讲军官的身旁,在他的耳旁悄悄的说到。“安德同志,不列颠与法兰西的志愿军也在那军列上,你也该去迎接一下了。”
安德扭头诧异的盯着女军官,自己此前并没有接到过来自联盟革命军事委员会的命令说会有工团志愿军的到来,而自己是目前这里为数不多会说高卢语的法国留学生,思索片刻安德将红旗和喇叭扔下去让另外一名军官接住。
“我去会晤新来的友军,你负责继续精神动员。”安德转身跟着女军官跳下来,一路小跑朝着车站的边缘地带。
马里·皮埃尔·柯尼希对精神动员的看法
马里·皮埃尔·柯尼希双手叉腰看起来精神气派很足,一旁的副官正拿着从瓦伊凡联盟那里领取到的作战终端正在为柯尼希将军介绍当前战况。
而柯尼希并不关心那些长着角与兽耳朵的人手上亮闪闪的小玩意,反而对眼前瓦伊凡联盟军官们大肆挥舞红旗以及充满煽动性的演讲非常感兴趣。
“法兰西人也应当要有这种充满战斗性的精神,过度的依赖所谓的新型装备,是不会让革命军队保持勇武的。”柯尼希转身对副官评价,而他们二人身后的第一批英法联军也终于准备完毕。
“将军同志,我已经把负责这里作战的军事主官找来了。”柯尼希正在与副官交谈之际,他们来到这里遇到的第一名联盟军官带来了一名看起来非常年轻的军官。
柯尼希看向那名安努拉女军官,脱下手套热情的握手,嘴上还说着。“帮大忙了,我们人生地不熟,你们军官又都穿的一模一样。”安努拉女军官也热情的回应,只不过手套仍然戴着。
“我叫安德,是法国留学生,感谢你们为瓦伊凡联盟做出的一切,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革命就不可能爆发。”安德脱下手套热情的伸出手,柯尼希也微笑着握住对方的手,双方一阵嘘寒问暖之后也变得严肃起来,柯尼希清清嗓子。“此次我们前来,主要是为了辅助你们,志愿军的作战人员数量少,大部分都是技术人员,因此我们需要你们抽掉一部分帮助我们作为保卫部队。”
安德眉头紧皱思考着,在先前城市外的阻击战中,联盟民兵大部分已经溃散的不成建制,新来的增援部队也都正在紧急顶替撤下来的民兵,就在这时一旁的安努拉女军官打断了他的思考。“安德,要不我去把那些还愿意战斗的民兵聚拢起来。组成一支特殊小队,专门负责保卫志愿军的技术人员怎么样?”
安德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柯尼希非常赞赏这样自告奋勇的无畏气质,安德还想说些什么但被柯尼希制止摆出一副让她去吧的表情,安德深吸一口气掏出小本撕下一张纸在上面签署命令随后交给那名女军官。
已然成为废墟的市中心广场,瓦伊凡联盟占据着上半层完全被毁掉的市政厅,萨尔贡帕夏军则占据着市政厅对面的建筑群,中间的广场几乎没有任何阻挡物,除了几具不知道是哪方的尸体之外,宛如一片无人区,双方的军官拿着望远镜互相观望对方。
瓦伊凡联盟新来的军官带着他的增援部队已经接替了先前守在这里的民兵部队,其他街区的反攻消息接连不断的传到他所在的战线,可同样的,战场中心的大广场让没有重型装备的他们一旦采取鲁莽的进攻行动必然损失惨重。
“车站司令部传令,工团技术部队即将到来,司令部要求我们创造一个安全的后方,因此命令我们强攻。”菲林信使跑到通过废墟之间的空隙观察的瓦伊凡军官身旁,念着的同时拿出了司令部签署的书面命令。
瓦伊凡军官向信使投来疑惑的目光,拿过书面命令反复观摩,闭上双眼好一会深呼吸,喃喃自语。
随后瓦伊凡军官将命令递回。“我知道了。”站起身来走回自己的指挥桌,拿起铅笔在市中心地图上思索着该如何进攻。“告诉司令部,请让他们做好接替这里的预备部队。”
基层的士官开始做起战斗动员,此时某个军官穿上了瓦伊凡民族古代时的甲胄,他高举弯刀,用充满激昂的高声呐喊。
“为了我们民族的自由!为了我们的祖国!跟我上!”
后方的迫击炮阵地已经开始对广场那边的帕夏军进行火力压制,在那个军官身旁的士官也开始对士兵进行战术指导。“每个班组都要躲在自己班组的重装后面,遭遇敌方直射重火力术士必须及时提供保护!最后,所有火力必须保持最大输出!”
一名女士官举起手铳毫不犹豫冲出掩体,高声呐喊,在掩体后的士兵们也大声怒吼着纷纷冲出掩体,严阵以待的帕夏军依靠着战壕内的火力网也在联盟士兵冲出掩体的那一刻全面开火。
广场只有区区两百米的距离,弩弹,炮弹在这片没有任何掩体保护的击穿或者炸飞进行着这场疯狂冲锋的联盟士兵,源石技艺的光芒与火焰,竭尽全力抵挡那些像是疯了一般的联盟士兵,残肢断臂四处横飞,吼叫声与炮火声交织在这片广场。
帕夏军的高阶术士眼看着人潮离防线越来越近,双手握住法杖,咬紧牙关让数个巨大的火球在天空中凝结,随着奋力挥下,剧烈的爆炸与高温的炽热在广场形成一道巨大的火墙。
短暂的寂静让帕夏军的士兵们产生了错觉,对方疯狂的冲锋结束了,一些军官连忙招呼着医疗术士过来治愈被敌方的火力打中的伤员与收尸队过来将尸体抬走。
几名身上燃烧火焰的瓦伊凡从火墙那边冲了出来,紧接着更多的联盟士兵从火墙的那边朝着他们冲了过去,一名在战壕内正在为伤员治疗的医疗术士抬头看到这一幕,眼眸倒映着恐惧。“骗……骗人的吧……!”
此时的冲锋已经进入尾声,帕夏军的士兵眼睁睁的看着这群身上燃烧火焰的疯子冲入战壕,血腥的白刃战反而正是联盟士兵们想要的,方才冲锋路上的怒火全都发泄到了战壕内的帕夏军身上,没有来得及组成战阵的帕夏军士兵根本无法阻挡势头正盛的联盟士兵,帕夏军的防线被顺势攻破。
联盟的医疗术士也赶过来为身上被严重烧伤的士兵们疗伤,但由于医疗资源的紧缺,那些没有人照顾的帕夏军伤员俘虏被军官决定人道毁灭,而在防线后方的伤员与帕夏军的医疗队顺理成章的成为这场死亡冲锋后还能活着的俘虏。
“这简直就是一场屠杀……那伙佣兵给我们的智能辅助装备显示这里至少躺着两百人以上……”走在最前面的士兵感叹,广场中心的雕像已经被源石技艺炸掉了半个身子,广场地面也坑坑洼洼,对于公社的士兵来说,自己仿佛回到了一战,那段非常可怕的岁月。
当公社的士兵踏过让他们感到不适的这两百米,终于见到了在原先属于帕夏军的战壕内休息的瓦伊凡联盟士兵。
一名灰头土脸的瓦伊凡站了起来,身上的军服破破烂烂,走到公社士兵的面前。“我是,有什么问题?”
为首的公社士兵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在战壕内休息的联盟士兵疲惫的状态,也不好意思让对方继续配合自己。“没什么,轮换军队马上就要到了,我们这里有一些药品,你们的伤病员都在哪里?”
军官遥遥指向不远处一栋还算完整的白房子。“那里是帕夏军医疗队的驻地,他们还活着的伤员俘虏以及我们的伤员都在那里。”讲述完情况的军官扭头离开,公社士兵们则走向那栋白房子。
但是当到白房子面前时,公社士兵们却犯了难,总共有两扇门,一扇门涂成红色,一扇门涂成蓝色,好像是用来区分什么,可初来乍到的公社士兵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含义。
“我猜应该是重症和轻症之分?”带头的公社士兵随口说了一句,随后扭头看看其他人,都摇摇头,看起来只有自己一个人发表了意见。
公社士兵们的选择
1.红色的门
2.蓝色的门
D2=1
公社士兵们抬起药箱,打开红色的门走进去,走廊上弥漫着刺鼻的各种消毒剂以及医疗废物的气味让公社士兵们不得已眯起眼睛,而走在最前面的公社士兵拉开一道帘子后突然愣住。
“怎么了?同志?”跟在后面的公社士兵凑上来往里面瞅,他们也愣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许多衣冠不整的女兵正在接受医疗术士的治疗,有些人甚至赤身裸体,但身上狰狞的烧伤,也让健美的躯体看起来有些可怕,那些女兵也回头看着他们,其中有不少人的脸上也有烧伤或在与敌人白刃战时被打碎防护面罩时的伤痕,双方陷入了一阵不可言说的寂静。
“你们是来送药的吗?愣在门口干什么,进来把药放到护士站,顺便把垃圾给提出去。”一名女瓦伊凡往自己身上匆匆披上军大衣,随后朝着在门口冷着的公社士兵走去,在他们旁边指着。“护士站在那里面,看样子你们应该不是联盟的人,不用害羞,没什么好看的。”
女瓦伊凡说完之后又走回去,招呼其他的女兵以及医疗术士继续治疗流程,仿佛那些闯进来的公社士兵根本就不存在。
公社士兵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带着药箱走进人群,并没有多少人关注他们,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随着越往深处走,女兵身上的伤疤也越来越骇人,甚至有的半边脸都已经被烧毁容,还有的背部被炮弹炸的血肉模糊,更多的人身上的伤疤五花八门。
“这些泰拉人的女兵参战率这么高吗?女人不都应该是待在后方吗?”公社士兵看着越往深处走,女兵伤的越惨的状况忍不住的感慨到,结果有人听到这样的结论,反而用质疑的目光看着他。
一名女黎博利只是披着浴巾就走到那公社士兵的跟前与人对峙。“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把我们当成王酋的奴隶了吗!”为首的公社士兵见情况不对立马冲向前挡在二人中间。“小姐,我们呢无意冒犯。”随后他回过头对着那个说闲话的士兵低声斥责。“别乱说话,安心送药!”
当他们来到护士站,发现这里的伤员穿的全都是病号服,并没有像外面的伤员一样穿着军服,一名公社士兵好奇的观察,并没有发现自己其他的同僚已经开始跟护士站的医生与护士交接物资了。
“好奇吗?他们都是帕夏军的俘虏。”在他旁边的护士处理着手上的一次性针筒,给他讲解道,而公社士兵也回过头看着那位护士。“那为什么那个戴着脖子上缠着绷带的女俘虏手上和脚上都有镣铐?”护士摆出一副非常无奈的表情,略微有些不耐烦说道。“你应该能看到广场上有很多烧焦的尸体,全都是这个婊子干的……”
公社士兵听完后又扭头看着那名女俘虏,对方的脸色非常焦虑,双眼甚至如同死人毫无生气,双手一直紧紧的握成拳,那名女俘虏也似乎察觉到什么,与公社士兵对峙,公社士兵瞬间觉得背后发凉,连忙转身带着药箱过去跟护士站交接。
公社士兵们走出医院,两名穿着重型外骨骼的士兵双手提着垃圾袋,扔进旁边的大垃圾桶里,原本他们作为工团的特种部队是过来申请当地军官给自己一些小队负责掩护己方特种部队渗透作战,可现如今瓦伊凡联盟军队在这里的现状让他们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为首的公社士兵转头看向仍然战火纷飞的城区,硝烟四起,时不时还能看到源石技艺的光芒。“好了,同志们,最好告诉我们其他同志,这场特种作战只能我们自己上了。”
法棍又看向不列颠联盟特别空勤团指挥官「红茶」仿佛用一种嘲讽的语气阴阳怪气着。“麻烦特别空勤团的小市民与小贵族两个小队在我们找到敌方炮兵阵地的时候,第一时间吸引周围的保卫部队。”红茶听着对面的语气忍不住的暗自砸嘴。
法棍收起指挥棍,望着他面前的三个指挥官,将自己手中的电磁步枪上膛。“首先我们就要潜入萨尔贡帕夏军的占领区,占领他们控制区唯一还算完好的制高点,伟大钟楼,紧接着我们会使用无人机进行观测,发现敌方炮兵阵地之后全面突击。”
德国,英国,意大利三名指挥官也拿起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电磁步枪,确认身上的外骨骼装甲没有任何异常,跟着法国指挥官走出临时指挥所,守在门口的宪兵特勤队到四名指挥官走了出来,随后便进去准备收拾器械。
1098年4月28日夜
萨尔贡帕夏军的哨兵悠闲的扛着自动弩晃晃悠悠的走出自己的站岗小屋,看四周无人转身走进一处小巷,刚解开裤腰带准备尽情释放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发凉,可当他想要回头看去一把匕首已经穿过他的胸膛,随着刀刃在里面搅动,这位可怜的哨兵的心脏也被搅碎。
宪兵特勤队的士兵拔出匕首,到最后也没有发出一声呼救的帕夏军士兵倒在地上,这名士兵转头看向另外两名战友,指了指站岗小屋,做出抹脖子的动作。
“震撼弹警告!”这枚震撼弹刚好滚到被吵醒的其他帕夏军哨兵面前,一瞬间所有帕夏军哨兵被震撼弹炸的失去战斗能力,端着转轮机枪的士兵紧随其后接替战友的位置扣动扳机,枪管开始旋转,能够被称之为倾盆大雨的弹药量残酷的泼洒在这些可怜的哨兵和站岗小屋内。
士兵将转轮机枪放下,看这里面几乎被打成筛子的帕夏军士兵,与旁边的战友击掌庆贺。“好了,又清理一个岗哨。”刚才下命令的士兵也走过来,手上拿着作战终端,看着上面代表着友方单位的绿点不断的向前。“趁敌人反应过来之前赶快继续向前渗透,出发!”
在外骨骼装甲的支持下,三人几乎飞似的逃离现场,而留给帕夏军援兵的只有一地的残骸。
与此同时,意大利海军突击队方面,红酒小队趁着夜色来到了厂房附近,只要夺下这座厂房,那么后续前往伟大钟楼的路线将没有任何阻碍。
队长带领队员们就在厂房的窗户下面隐藏着,此时队长将侦察兵用手势招呼过来。“那些佣兵不是给了你个叫什么透视炸弹来着。”侦察兵听见队长说的话恍然大悟,从自己的装甲容纳包里掏出一枚像是地雷的东西,随后黏在了墙壁上,按下开关的那刻,侦察兵头盔的全面屏前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红色的身影。
侦察兵将所有位置进行标记,随后拿起作战终端将位置信息发给其他队员以及队长。“侦察完毕。”侦察兵说着就摘下装置迅速跑回自己的位置。
队长看着自己头盔全面屏所显示的敌人数量,至少有加强排以上的兵力,而自己仅仅只有十几人,暗自骂了一句意大利粗口。
“小型无人机,用蜂巢导弹扰乱他们的阵线,随后我们一举突击,消灭他们!”
红酒小队的四轴无人机从某名穿着重型外骨骼装甲的队员容纳包里飞出,八枚高爆燃烧导弹,从无人机的机身内部伸出,此时一名帕夏军士兵发现窗户旁边有未知的无人机,于是举起自动弩对准那架无人机。
“大人!那边有异常……”可还没等士兵报告完,八枚导弹已经脱离无人机朝着他们的阵地飞去,那个士兵眼睁睁看着导弹的尾焰火光离自己越来越近。
几声爆炸过后还有散射出来的火花使的那些没有被爆炸直接伤害到的帕夏军士兵身上着起大火,一时间守卫这座厂房的帕夏军乱作一团,许多士兵抛下武器给自己那些身上着火的战友扑灭火焰。
“就是现在!”队长没有任何犹豫,就在爆炸发生的仅仅几秒内,以身作则首先站起来翻过窗户冲进厂房单手抬起步枪一边冲锋一边射击,最先直面意大利海军突击队的帕夏军士兵反应过来抬起自动弩朝着冲锋过来的意大利队长射出弩弹,可是打在外骨骼装甲上只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其他在窗口待命的红酒小队队员也纷纷冲进来与驻守在这里的帕夏军展开混战,队长冲到朝自己射击的帕夏军士兵面前从背后掏出充能短刀,随着刀刃泛光直接刺穿了帕夏军的甲胄,接着又挑开另一名帕夏军士兵的刺刀用步枪打空了整个弹匣。“同志们!意大利万岁!”
枪战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随着海军突击队鲁莽的冲锋双方很快演变成白刃战,很快手持弯刀的帕夏军士官在连续砍翻好几个朝自己冲来的海军突击队之后发现了这一只小队队长的位置。
“重装组优先保护其他士兵!术士展开护盾!将受伤的士兵集中起来!”士官下达完命令从厂房二楼跳下来,刚好砸在队长的头上将其砸倒在地,就在士官刚要用弯刀砍掉队长的头颅时,却被队长突如其来的一脚给踹飞重重的摔在墙上,此时的士官也发现,此前自己砍倒的那几名小队队员居然又爬起来继续战斗。
帕夏军士官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弯刀代表源石技艺的光芒盈盈闪烁,红酒小队的队长也握紧充能短刀,摆出白刃战的姿态,二人相互冲向对方展开了刀光剑影的决斗。
负责保护其他失去战斗能力伤兵的重装组此事也伤亡惨重,尽管他们有着人数上的优势,可是敌方装备先进程度远超普通的士兵。
帕夏军重装将重型外骨骼装甲队员用重盾砸到墙上,随后一拳将这名队员的身体打入墙体内,刚回过神来,背后就被另外一名队员偷袭砸倒在地,随后又紧跟着一名队员二人手里拿着充能短刀反复扎在倒在地的重装身上。
帕夏军女术士双手举起法杖,用法杖的底端尖刺敲击地面,脚下的地板仿佛被软化一般,被术士不断改变形态重新塑造,随着几个残兵也逃到这个术士的保护范围内,一道厚重的围墙最终形成,而在这道围墙内,只有被导弹和突击所打到失去战斗能力的伤兵。
“可恶……可恶……”女术士明显能感受到外面的那些敌军在撞墙,以及有人试图在用手榴弹和弩弹打破墙壁,而自己只能无助的流眼泪,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工程术士,还具备攻击能力的术士也就是自己的丈夫早就被导弹偷袭的时候所炸成重伤。
随着战斗的进行,尽管红酒小队队长身上装甲的损伤以及被从缝隙内插入的刀伤越来越多,可是在绝对装备优势压制下的帕夏军士官也终于迎来力竭的那一刻,随着队长一刀将士官的头颅斩下,自己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等待己方医疗兵的救援。
此时红酒小队已经将所有那堵墙之外的帕夏军全部消灭,哪怕是最麻烦的重装士兵也通过偷袭和群殴等方式将其歼灭。
医疗兵跑到队长身边打开队长的医疗储备罐,发现肾上腺素和其他各种应急医疗液几乎已经见底,完全得益于外骨骼装甲的有效保护,所受的伤都并不重,只需要补充肾上腺素与医疗液让装甲进行自我医疗。
“墙里的人听着!我们工团优待俘虏!缴械不杀!”虽然海军突击队的队员们没有任何阵亡,但是所有人都受了程度不同的伤,但是即便是这样的状态也比在墙里的一堆伤残士兵好多了。
喊话的队员见墙那边没有任何动静,于是准备再次喊话,却突然被旁边的队员叫住。“等等,他们有人会意大利语吗?”喊话的队员突然沉默了,二人尴尬的对视,于是那名叫住他的队员叹了口气。“让我来吧,用英语试试……咳咳,萨尔贡的士兵们!我们工团优待俘虏!只要主动投降,我们就不会伤害你们!”
工程术士的选择(越大越反抗,越想越妥协)
D=83 噔 噔 咚
工程术士听见对面在用维多利亚语喊话,作为留过学的高级人才,她自然也能听懂,有些动摇的准备放弃抵抗让墙壁降下,可是她突然听见自己躺在旁边的丈夫在呻吟,嘴中好像在说什么,于是跪下来俯下身体将耳朵凑到了丈夫的嘴巴旁。
“法蒂玛……为了我……”
可是她没有再听见丈夫的下半句,猛然感觉到对方已然没有呼吸,工程术士浑身一震,身后长长的蛇尾也逐渐萎靡,工程术士止不住的抽泣,眼泪从她脏兮兮的脸上流下,滴在已经阵亡的丈夫的心脏上。
海军突击队的队员终于看到面前仿佛坚不可摧的墙壁开始瓦解,但是只裂开了小口,足够一人通行而已,里面的伤兵互相搀扶着走出来,唯独没有发现拿着法杖的。
海军突击队的队员没有放松警惕,仍然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了那道口子。“术士没有出来,都小心点。”海军突击队继续在掩体后面等待对方的下一步动作,随后那道墙壁开始被重新塑造。
随着一根又一根的尖刺被塑造出来,站在那些尖刺中间的工程术士换了另一副模样,所有的伤兵也都撤出厂房外,海军突击队的队员们看着对面充满愤怒的术士,明白此战不可避免。
红酒小队受到的伤害
D=82(赞美爱情的力量!)
红酒小队的队长看着自己有将近一半的队员都因为那个工程术士被重伤,现在也只能等医疗无人机过来将这些重伤员都接走,回头望去那座厂房,也几乎打成废墟。
“这些魔法师真的厉害……”队长随后打开与宪兵特勤队的通讯频道。“这里是红酒小队,我们已经损失一半战斗力,请求让意大利面小队接替任务。”此时那边的宪兵特勤队的蜗牛小队队长看着自己的队员刚刚解决几个路过自己隐蔽地的帕夏军巡逻队,正疑惑为什么伟大钟楼附近的军事力量这么多,于是随口回了一句。“明白,你们可以撤出战斗,随后的情况我会向法棍指挥官报告。”
此时的移动特种作战指挥中心,法棍指挥官看着刚刚展开的全息作战地图装置上代表意大利红酒小队的绿点逐渐撤离规划的行动区,于是点击了代表英国贵族小队的白点,随着全息地图接通贵族小队队长的通讯频道,法棍下达了一道命令。“红酒小队已经撤出战斗,鹅肝小队与蜗牛小队也已经接近伟大钟楼,接下来需要你们贵族小队去吸引敌方伟大钟楼附近的最后一点驻军,意大利的意大利面小队以及市民小队会配合你们。”
而贵族小队那边,此时他们已经占据能够俯瞰伟大钟楼周围所有驻军位置的楼层,原本在这里的帕夏军哨所已经被铲除,队长回复收到又转头与红茶指挥官沟通,得到红茶指挥官的同意后,招呼来两名外骨骼装甲后面背着大机械包的队员。
两名队员松手后机械包快速下坠,但就在下坠的途中机械似乎感应到什么,四条机械臂笔直的展开,旋翼开始转动,在空中自行调整姿态在距离落地还有三四层的距离时成功起飞,此时的队长看着无人机升空,拿起手中的终端将伟大钟楼附近的所有可目视守军框住,随后点击锁定。
两架无人机接收到指令,从机舱内伸展出各式各样的武器,泛着红光的机械眼转动自身调整聚焦,两架无人机的机炮随即优先锁定敌方的防空设备,可刚要开火时一架无人机突然发出被锁定的警报,两枚防空导弹从守军阵地偏远的废墟内拖着瞩目的尾焰朝着那架无人机飞去,无人机紧急发射干扰弹并且翻滚远离友机做出规避动作。
一枚导弹被干扰弹引爆,而另一枚导弹则因为无人机的规避动作而脱靶,此时没有被锁定的无人机已经调整好武器系统,朝着地面发觉到天上有飞行器的帕夏军开火,机炮炮弹夹杂着几发曳光弹扫射着帕夏军的部署,而另一架无人机也锁定住守军阵地上的正在朝着友机泼洒弹药的自动武器站发射导弹。
爆炸过后又是几缕混着火焰的硝烟升起,贵族小队的狙击手在楼层的缺口架好狙击枪,他奉命寻找敌方的术士将其击杀,在不断转移的瞄准镜里,终于从慌乱的帕夏军阵中找到一名手持法杖的人,狙击手熟练的装填高爆穿甲弹,随着扣动扳机强大的震荡波扬起周围的尘土,后坐力即便是让穿着外骨骼的狙击手也感到一丝疼痛。
子弹精准命中瞄准镜里的帕夏军术士,爆炸的火焰瞬间将对方完全吞噬,贵族小队队长迫不及待的拿起望远镜观察起狙击效果,但是随着爆炸的烟雾散去,那名术士竟然毫发无损,甚至将目光投向了自己,队长瞬间感觉到一股杀意,放下望远镜连忙抬起手招呼自己的队友。“转移阵地!”
帕夏军术士双手拿着法杖对准远处的一栋高楼,随着几道法术光束射过去,那栋高楼的楼层几乎被完全炸烂,而术士似乎还没有尽兴,又是接连数十道光束,原本就破败的高楼随着长时间的轰炸终于被拦腰斩断,而早就转移阵地的贵族小队的队员们心惊胆战的看着外面掉落的半栋楼,庆幸队长提前预知到危险转移阵地。
但还没等贵族小队的队员们喘一口气,队长就发现帕夏军那里似乎突然发生了交火,拿起望远镜竟然观察到市民小队竟然不通知他们就冒险进行突击作战。“通讯兵!告诉市民小队为什么不通知我们!”但是当队长回头时突然愣住,因为他看见通讯兵跪在地上一脸慌张抱着怀中损坏的用来协调小队之间的通讯器,队长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们现在已经失联了。
队长站起来跑过去一脚将通讯器踢飞,把通讯兵拉起来之后告诉周围的队员。“所有人调整外骨骼的喷气引擎,现在我们要从这高楼上直接跳下来支援市民小队的作战!”
帕夏军术士被另一个方向的交火吸引,刚准备抬起法杖对准敌人来袭的方向,空中的无人机又是一发导弹与一连串的机炮炮弹干扰他的施法,忍无可忍的帕夏军术士用自己的菲林尾巴从腰间抽出一根小型法杖,随着几道光束击中那架干扰他的无人机,天空中爆出一朵绚烂的火花。
贵族小队准备完毕后没有任何犹豫,接二连三的跳下高楼,在高速下坠的过程中,外骨骼的喷气引擎不停的调整姿态以保证落地姿势的稳定,队员们纷纷在喷气引擎的帮助下安稳落地,队长见众人没有任何异常,高举自己手中的电磁步枪。“冲击准备!”
此时另一边市民小队由于没有发现守军阵地中隐藏极好的自动战车,战车武器站上的四架转轮机炮把市民小队压的抬不起头来,反装甲兵也几乎把自己手中的导弹打光了,全部被自动战车的护盾弹开或者没有击穿装甲,只能把自己手中的发射器扔掉,队长看着天空中盘旋的无人机,拿起手中的终端,下调无人机的巡航高度后选择了无人机的第二种模式,自爆猎犬。
无人机四条机械臂的旋翼收起,机械臂也随之成为四肢,被市民小队的队长设置完目标,自爆猎犬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迅速跑到自动战车的底盘将自身吸附在上面,队长按下起爆键,小小的蘑菇云顿时让原先还在耀武扬威的自动战车灰飞烟灭。
阵线中猝不及防的爆炸让其他帕夏军士兵也伤亡惨重,火力密集的防线出现了极大的缺口。“小伙子们!就是现在!”队长以身作则率先越出掩体,其他队员也纷纷效仿,就在即将突破防线之际,几发法术光球径直打在一些队员身上,产生的爆炸冲击波将那些队员直接炸飞了出去。
帕夏军的术士小组及时填充了自动战车爆炸导致的火力空缺,在已经发起冲锋的半程中面对敌人的术士小组以及他们旁边已经磨刀霍霍的近战士官,市民小队决定上刺刀。“来吧!!”队长嘶吼着加快冲锋步伐。
帕夏军的近战士官也随之冲出掩体,双方队伍交锋的第一波市民小队就陷入了劣势,在白刃战方面市民小队几乎完全不是帕夏军士官们的对手,需要两个甚至三个队员才能勉强抗衡一个士官,就在后方的术士小组准备第二轮施法时,密集的子弹突然打在他们的法术护盾上,术士们回过头发现他们的侧翼阵地已经被贵族小队突破。
“撤退……!”术士组长刚下令撤退,又是一发高爆穿甲弹打在他的护盾上,烟雾散去后他才发现贵族小队不知何时就已经冲到他们面前,几名来不及施法的术士直接被用刺刀贯穿身体,术士组长眼见对方有个队员手拿刺刀朝着自己的脑门刺去,急忙抬起手调整护盾模式将刺刀挡在距离自己仅仅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可还没等术士组长松一口气背后由于将法术能量全部专注于前方而出现防御真空,一个贵族小队队员趁机用刺刀刺穿术士组长的头颅。
原本还能完全压制市民小队的帕夏军士官们见后方失去掩护,也没有过多纠缠,在敌方对自己形成包围圈之前就脱离了战斗,撤出了伟大钟楼区域。
两只小队的队长成功汇合,可是伟大钟楼区域仍然有许多帕夏军,在双方队长简单的交流过后得出结论,现在他们的任务就是撤退将大部分的守军引出来。“红茶长官,市民小队与贵族小队任务已完成,伟大钟楼区域的守军已派出大部分兵力追击我部。”市民小队的队长通过协调通讯去向自己家的指挥官汇报后得到了红茶指挥官的下一步指令。“我和法棍商量过了,你们需要向第九边防大队的位置转移,德国人会接应你们。”
市名小队队长回头看着穷追不舍的帕夏军追兵,经历过刚才的战斗,两只小队已经有了许多失去战斗能力的伤员,当第九边防大队的坐标位置上传到他的全面屏上,很快就招呼众人跟着自己快速撤离。
萨尔贡的夜晚总是那么的繁星璀璨,即便是在硝烟弥漫也是如此,宪兵特勤队的蜗牛小队与鹅肝小队通过无人机侦察得知原先伟大钟楼的守军都已经去追击英国人了,法棍指挥官与其他两位队长关掉终端,同时一名通讯兵跑过来。“意大利面小队说他们已经到达指定位置,随时可以对剩下的守军发动最后一击。”
法棍指挥官环顾周围已经严阵以待的宪兵特勤队士兵,让两支小队的队长回去指挥自己的队员,等待自己的命令发起总攻,并且让通讯兵回复意大利面小队等友军发动冲锋后再配合进攻。
经历上一次战斗后,守军阵地已经严重减员,但由于兵力紧张,即便守军指挥部像后方请求增援,也只得到坚定守住就有办法的回复。
钟楼守军状态
D=15
法棍指挥官把哨子放到嘴边,现如今伟大钟楼附近寂静的可怕,只有那些战斗留下的残骸仍然在燃烧,还有被留在战壕里面接受治疗的士兵的呻吟,疲惫不堪的帕夏军士兵坐在一处残骸前烤火取暖,犹如午夜惊魂的哨声像是恶鬼在尖啸,吹响了进攻的号角,也吹响了守军心中崩断的线团。
“我受够了!我们已经连着两个月没有好好休息过了!”面对突如其来的火力压制,守军并没有过多的进行抵抗,大部分人反而选择顶着火力逃跑,除了少数几个军官尝试重新稳住军心,但他们反而被那些逃兵威胁,最终完全溃不成军。
“他们逃跑了!我们不战而胜!”宪兵特勤队与剩余的海军突击队见状欢呼着冲出掩体开始朝着梦寐以求的目标伟大钟楼奔去,队长们和指挥官也很惊讶,原本他们从英国人那里听到这里有个非常厉害的术士,现在看来好像也是追着英国人去了,只留下一群老病伤残。
法棍指挥官看着自己手下的士兵们俘虏的留在原地的伤员和医疗术士,招呼通讯兵拿通讯器过来。“是披萨吗?你们那里战况如何?”可是刚接通就听到到处都是枪炮声,时不时还传来几句德语还有意大利语与英语的叫骂和命令的声音,以及几声剧烈的爆炸,看来预想的和自己猜的一样,其他的三名指挥官正在带领自己的部队与邪恶的巫师作战。
侦察兵乘坐电梯来的撞钟的地方安装仪器,安装完毕后开始以钟楼为中心向周围扫描,侦察兵看着这个一人多高的仪器转圈圈,正寻思着他什么时候停下来。
工团特种部队的运气
D=100(大成功!)
随着仪器的摄像头锁定城区的东部,并且给予出了准确的坐标,随后坐标通过与特种部队之间的设备连接直传到指挥官的终端上,法棍指挥官看着上面的坐标,伸手招呼来通讯兵。
此时的穆萨尔西南城区,工团志愿炮兵部队早就已经将无人机巡航导弹发射轨全部安装完毕,炮兵指挥官苦苦等着特种部队发来他要炮击的坐标,而就在刚刚,他面前被称之为电脑的东西终于有了反应,来自特种部队的通讯,而上面赫然出现一串坐标数字。
“终于来了!”炮兵指挥官猛的坐起来拍下桌子,周围正在工作的瓦伊凡文职被吓了一跳,但是一旁的法国炮兵们却见怪不怪的对着文职姑娘们继续聊天。
某名年轻的法国炮兵甚至用手悄悄的摸了一把对方穿着丝袜的大腿,趣味的说道。“不用惊慌,美丽的小姐,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脸色有那么一丝不耐烦,当然还没有等这位小姐发作,炮兵指挥官立刻回过头高声命令。“所有志愿炮兵团立刻集合!坐标均已传输至发射轨操作界面,马上都给我去操纵!”
瓦伊凡的姑娘们看着一架又一架无人机模样的巡航导弹飞上天空,巨大的尾焰拖着长长的白烟,在穆萨尔的夜晚是那么的显眼,几乎整座穆萨尔城的人都看到了,数十道长长的尾焰掠过战火纷飞的城市上空,但位于钟楼的工团特种部队的士兵们看着自家炮兵的无人机飞过头顶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这意味着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博尔努走出自己的指挥所,最近他才刚刚打退了针对自己指挥部的瓦伊凡联盟的进攻,正当他准备重新指挥部队反攻的时候,己方炮兵阵地一朵大大的蘑菇云的升起彻底粉碎了反攻的希望。
爆炸的冲击波甚至波及到他所在的位置,博尔努也反应非常迅速立刻跑回指挥部戴上头盔,确认将呼吸内循环装置与身上穿着的护甲连接之后才安心跑出来指挥士兵们赶快将伤员抬到地下室内,此时他能听见身上所带的源石辐射计数器真的疯狂地作响,这意味着现在整片战场都已经充满了源石辐射,在如此的富源石环境下,没有防化装备跟裸着站在活性源石粉尘里没有任何区别。
安德此时还正在与车站里的其他瓦伊凡联盟军官谈论接下来的反攻,随后他们看向远处的蘑菇云,紧接着一阵风吹过来,全军官们身上的源石辐射计数器也开始作响,安德与他们面面相觑,而一些反应迅速的士兵已经开始大喊。“赶快戴上防化装备!源石辐射超标了!”
车站顿时乱作一团,特别是那些撤下来的民兵以及身上没有随行防化装备的文职,安德赶快将自己军帽扔飞戴上头盔,其他军官也做完自己的防护之后开始去指挥其他人做好防化措施,在车站的工团士兵们也纷纷摘下腰上的防化面具戴了上去,大量的防化服也被从带过来的箱子里拆开分发到各部队手中。
但是在如此壮丽绚烂的蘑菇云下,本来就好好穿戴着防化装备的双方前线士兵仍然不管不顾的厮杀着,对他们而言,升腾的蘑菇云只是像太阳一样提供了更好的视野,交火声仍然连绵不断,当双方的军官得知蘑菇云的升起是帕夏军的炮兵部队被端掉后,整座城市的战火呈现一边倒的态势,瓦伊凡联盟的军队在蘑菇云的照耀下如同疯了一般不断的发起进攻,而帕夏军则失去了炮兵部队的掩护节节败退。
穆萨尔战役最终以帕夏军队的大败收场,瓦伊凡联盟惨胜,双方均付出了血的代价,但联盟还是保住了保证己方战线不会被拦腰截断的重要交通枢纽,工团特种部队则以七死十三重伤的损失悄然退出了战场,位于萨尔贡东部的阿尔萨兰地区的局势,正在悄然发生转变。
《萨尔贡进步报》
1098年4月29日
头条!瓦伊凡联盟正式宣布独立!建国瓦伊凡联盟公社!
据悉两个月前成立的瓦伊凡联盟革命委员会似乎是由位于阿尔萨兰北部地区新发现的诸多政权联合,工团国际的帮助下建立,这群自称欧罗巴人与亚美利加人的种族似乎没有任何特征,当然没有任何特征或许这本身就是一种特征。
工团国际似乎采用一种类似雷姆必拓工会政权的行政模式,各地区的代表汇聚在名为巴黎的固定城市首都召开大会,并以此探讨国家的未来,这种全新的议会体制目前除了雷姆必拓工会实施,作为真正玻利瓦尔人解放运动的主导者,玻利瓦尔青年党也有同样的需求。
但是这种全新的议会体制能否长久,还不能明确的有根据的下定论,但这是否能够成为萨尔贡人民的一条出路,让我们在民主共和制与君主立宪制之间作出更为正确的一条道路?
《莱塔尼亚双子报》
1098年4月29日
在伟大的双子女皇带领下,联合议会以及正在进行的制宪议会正在重新修订莱塔尼亚帝国神圣不可侵犯的金律乐章,菲利普·康普豪森阁下与他的同僚不应该得寸进,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莱塔尼亚伟大的象征。
同时多布尔霍夫伯爵,阿斯塔西娅·冯·斯塔基文小姐在施彤领大区选帝侯的示意下被军事法庭宣布无罪释放,根据本报记者得到的小道消息,多布尔霍夫伯爵在走上选帝侯的车辆之前衣服与丝袜残破不堪,此消息传播开来后,许多贵族都对平民残暴的拷打进行批判,本报也对此严厉谴责,这根本不是人民党所宣传的一场革命,而是整个莱塔尼亚帝国的灾难!
与此同时,阿尔德雷希多·华伦斯坦将军带领的帝国军队更加频繁的受到了整合运动游击队的骚扰,许多农民面对帝国军队的合情合理的征收军粮表示出了强烈的不满,甚至为此组建了不可饶恕的农民自卫军与整合运动合流对帝国军队进行以卵击石的骚扰。
本报再次展示暴民头目的悬赏金额:
整合运动头目皮埃尔20000杜卡特
《雅赛努斯哲论报》
1098年4月30日
随着经济危机的余波开始波及米诺斯这片大地,虽然诸城邦的议事厅与市民大会已经竭尽全力挽救米诺斯的经济状况,但是一切的尝试仍然没有挽救议事厅每周出版的财政报告中米诺斯的各城邦财政支出以及收入处于赤字的状态,如果再这样下去,相信未来不久,我们的议事厅将掏不出哪怕一个斯塔特。
对此市民大会中自称工团主义者的代表认为我们应该寻求南方朋友的帮助,当然在长的许多市民代表有一些比较暴躁的差点双手抬起屁股下面的大理石椅子砸向那些工团主义者,据他们所称,科林尼亚的十将军委员会已经通过议事厅与南方的工团国际取得了联系,考虑到近来米诺斯境内越来越多的出现工人与农民信仰工团主义的情况,我们或许应该重视起诸城邦的市民大会中出现的越来越多的工团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