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这里的时候,乐队众人正在屋顶花园,伴着刚升起的月。 夏末未散的暑热,被花园的水分,和植被们挡下的风所淡化,凉爽的感觉并不坏。 但无论如何,她们在聊的,依然是一件沉重的事。 那是关于超现实的死亡,以及现实范畴内的驳杂。 “唉。”而这种话题,往往是以一声叹息开场的。 “你唉你妈呢,我在冬宫住得好好的,被你这个漂亮麻了的娘们拐到这个时代,然后感觉人生就再没有顺利过,你到底是从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