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大量魔改】【人物ooc】
(四宫家族身为霓虹财阀犯下的罪孽不计其数)
四宫家宅里繁华一片,但却无一人敢言,冰冷的宴会氛围更显得阴森。
一阵脚步声从大堂门口传来,人未至声先到,打破了宴会的死寂氛围:“叔侄伯父,我可曾来晚啊?”
只见一弱冠少年从大堂门口步入。剑眉星眸,气宇轩昂,佛若仙人下凡,任谁看了都得称一句俊男子,那四宫黄光早已经等候多时,见到苏善后急忙迎了上去,说道:“苏少未曾来晚,宴会马上开始,时间刚刚好。”说罢,便带着苏善坐上了主座位,身旁挨着四宫雁庵。
苏善也不失了礼数,对着四宫黄光点点头,随着苏善的落座,宴会也有条不紊的开展起来。
苏善端起茶杯,笑着对四宫雁庵恭维着说道:“雁庵叔父,您依然风采依旧啊。”
正所谓花花轿子抬人,那四宫雁庵也端起茶杯,敬着苏善,并回言道:“之前听闻苏善少爷的事迹,今日一见真人,这风度气质果然名不虚传。”
苏善放下茶杯,摇摇头谦逊的说道:“不过尔尔罢了”
杯觥交错期间,宴会氛围越发火热。
正值宴会气氛顶峰之时,苏善不及不许的问向四宫雁庵:“不知我那寄养在四宫家族的私人女仆早坂爱,过得如何啊?”
听闻此言,在座的各位都是心中一凌,心知这宴会的主题才刚刚开始。
这是,四宫云鹰幸灾乐祸的瞟了四宫黄光一眼。
四宫云鹰心想四宫黄光当时吃了苏善给的利益,办的事情确是不尽人意,这苏善可不是善人,呵呵,这次四宫黄光怕是在劫难逃!
那四宫雁庵叫来嫡子四宫黄光,对四宫黄光说:”给苏善少爷讲述下早坂爱的情况。”
四宫黄光虽然心中慌乱,但面色不改,挂着政客的笑容对苏善说道:“早些年您将早坂爱寄养在四宫家中,黄光斗胆接下了这个任务,男女有别,并未将她安排在我们身边,也为了表示对您的尊敬,将其作为伴读,让她在四宫辉夜身旁做事。”
可苏善皮笑肉不笑的对四宫黄光说:“我怎么听闻我这私人女仆早坂爱,在四宫家,过得好像是真正的女仆日子呢?”
“早六晚十,一日三餐全是早坂爱来做,辉夜小姐真是名好学的子弟,也真是好大的排场!”
此话一出,火热的宴会氛围重归于冷,周遭的仆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连累己身。
四宫黄光心中暗骂一声不好,回想起苏善的事迹。
早些年间,苏家几位庶出想趁着苏善少爷年纪小谋权篡位,这苏善为了早坂爱不受波及,便将她寄养在四宫家中,谁知这苏善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手段狠厉,仅仅几年,便将权力回笼,而那几位庶出疯的疯,死的死,至此,这霓虹财团谁人不识苏善?
想到这里,四宫黄光暗骂四宫辉夜:’这蠢女人,当时将早坂爱安插在她身旁时,千叮咛万嘱咐,不要以寻常伴读对待,没想到四宫辉夜反而变本加厉,将早坂爱当作仆人般呼来喝去。‘
“但想必这一点苏善也调查到了”
念及此处,四宫黄光开口欲言说道:“苏善少爷是我识人不明,误将早坂爱托付给四宫辉夜,单凭您责罚。
这四宫黄光作为嫡子出生,审时度势的能力还是有的,他知道现在做任何辩解都毫无作用。
苏善拿起茶杯轻轻吹了一口,不参杂情绪说道:”哦,识人不明?那看来这眼睛也是无用,将这眼睛废掉,倒是一件好事。”
这四宫黄光先是脸色一白,但也不亏为四宫家族子弟,倒是有几分魄力,果断的对手下人吩咐道:“拿刀来,我这就为苏善少爷赔罪!”
四宫黄光从家仆手中拿起刀,手起刀落,剧烈的疼痛从眼中袭来,可这四宫黄光竟是一声不吭,用颤抖的双手绷带缠住双眼。
而一旁四宫雁庵依然慢慢的品尝着茶叶,仿佛这场内的一切与他无关,随后淡淡的对仆人说:“将这地面上的血迹打扫一下,防止苏善少爷看了笑话。”
而四宫黄光则陪笑这对苏善说,血迹渗出眼眶,有些许狰狞:“您看可否满意?
苏善点点头,不急不缓的说道:既然大少爷如此给苏某面子,若苏某不给大少爷台阶下,岂不是显的苏某落了下乘?”
(言下之意“你派系的责任我不再追究”)
听到此处,四宫黄光的笑容真了几分,他知道权力大于生命,眼睛没了还有导盲犬,权力没了那命可真就没了,更何况这正是家主争夺的时期,少一分权力,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苏善对转向四宫雁庵,面不改色的说道:“那这辉夜大小姐,叔父认为该当如何处置呢?”
四宫雁庵正欲发言,突然早坂爱从仆人中窜出,微微颤颤的士下座在苏善身前。
脸色苍白的对苏善说道:“少爷,辉夜小姐并未将小爱当作仆人般呼来喝去,这都是小爱自愿的,辉夜小姐内心是个善良的人,求您放她一马吧!“
苏善看着跪在他身前的早坂爱,并未做回答。
先是转头对四宫雁庵缓缓平淡的说道:“之前听闻四宫家族尊卑有序,不过今日一看,这家训都治到我的人头上来了,连一介女仆都敢忤逆主子,真当是高效,百闻不如一见!”
苏善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只是他接下来的话让早坂爱不寒而栗。
话音刚落,苏善便对着早坂爱说道:“早些年的宠溺,让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么?!”
可早坂爱不打算放弃,早坂爱再次为四宫辉夜求情,蓝色的眸子中啜满了泪水,“苏善少爷,求求您,辉夜小姐她真的不是那种恶人...”
听到此言,苏善不怒反笑,对着一直并未发言的四宫辉夜说道:“辉夜小姐的御下手段确实是有几分,将我这不懂事的女仆调教的当真是忠心耿耿!”
而一旁四宫雁庵依然慢慢的品尝着茶叶,仿佛这场内的一切与他无关。
言罢,苏善走到早坂爱身前,俯下身子对着早坂爱说道:“将头抬起来”
早坂爱听到此处抬起头来,面露几分希望,因为在以前,当苏善想要和解时,便会对早坂爱说这句话。
早坂爱抬头正对上那漆黑的墨瞳,不曾料想,苏善居然用手掐住早坂爱的脖子,漆黑的墨瞳平添几分妖异,
温柔的在她耳边呢喃道:“这些年的睡眠不足真是让你糊涂了呢...”
“来人,将爱小姐拖至宾客位,我今日就要让你看看四宫辉夜是什么下场!”
听到这里,四宫辉夜急忙开口说道:“苏善少爷,您如果能放我一马,当年我可以用权术能让她忠心耿耿,今日我也能让早坂爱重新归心与您。”
早坂爱听闻此言,眼神中透露出几分难以置信,原来过往的姐妹情深只是帝王权术的体现嘛?!
苏善正欲开口则言,心中不屑的想道:这一介女流远离权潮中心,眼界太过狭隘,竟然用本就属于他的东西来威胁他。
但四宫辉夜继续说道:“苏善少爷我知道这个筹码不能让您心动,但我这些年通过您女仆身份的号召力,在四宫家族招兵买马,韬光养晦,如今在家族也有三分之一的产业,若您答应放过我,我可以带着这些势力投奔于您。”
听到这里,苏善心中透出几分诧异,回想起这四宫辉夜的经历,早些年间,四宫辉夜真正的母亲一介舞妓出生,在生下四宫辉夜后早早撒手人寰,不光出生不正而且,这四宫辉夜身为女儿身,更加不受重视,可谓是舅舅不疼姥姥不爱,兄长叔父视其为政治联姻的棋子,仆人奴婢在心中也瞧不起他,此等情况下还能韬光养晦,到也有几分本事。
并且四宫辉夜眼光不可谓不毒辣,她知道苏善对早坂爱是有几分真感情的,若是没有,在早坂爱说出维护辉夜的话时,就应该当场毙命于高堂,这四宫辉夜的计谋也算是进了门道,只用了一位伴读的命代价就可试出苏善的态度,果然...这四宫家族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而这苏善怎么会被套进四宫辉夜的节奏,对旁观已久的四宫雁庵微笑着说道:“四宫家族果然人才济济,一位比冠的少女就有此等势力,不知雁庵家主怎么看呢?”
四宫云鹰听见此句,心中暗道一声:“贪婪!”
四宫云鹰评价的非常正确,苏善明摆着是想看坐山观虎斗,以谋求更大的利益,甚至以此来分裂四宫家族。
四宫雁庵听到这里,再也不能继续喝茶,只得将茶放下,对着苏善笑着说道:“将四宫辉夜挑断手筋脚筋,从此生活不能自理,苏少认为如何?”
苏善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话:“哈哈,雁庵叔父对辉夜真是仁慈呢。”
这时苏善重新坐回座位上,先是为四宫雁庵斟上一杯茶,再为自己斟上一杯茶,边珉着茶边缓缓说道:“这20多年以来,雁庵叔父称得上是人杰,一手将四宫集团从小做到大。”
“我方才坐车听福伯说了一则秘闻,20多年以前,雁庵叔父可谓是风流倜让,常常去往夜场,最后倾心于一位夜场女子,可身为四宫家主怎么能娶一位风尘女子呢,想必叔父受到了家中族老的极力反对”
”于是雁庵叔父便将这位女子接回家中,不多久女子便有了身孕,可这女子名不正,同年雁庵叔父便纳妾,不久这妾便诞下一子,取名为四宫辉夜,而这名妾不久后便身陨“
此话一出,几位子女难以置信的看着四宫雁庵,而四宫雁庵则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辉夜确实是我小妾而生,至于那女子不过是子虚乌有之事。”
听及此言,苏善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为这冰冷的宴会更添了几分寒意。
笑罢,苏善端起茶杯,真心实意的向四宫雁庵敬了一杯,口中喃喃道:“天下英雄当为雁庵叔父尔。”
“既然叔父不愿再提过往之事,我也不会深究,那就让四宫辉夜投入我的麾下,此事就这样一笔做罢。”
说罢,便带着早坂爱离开了宴会,等上了汽车
早坂爱邀功似的对苏善说道:“苏善少爷,我这场戏演的怎么样,嘿嘿”
苏善眼中透过几丝暖意,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小爱还是和以前一样出色呢,这些年,辛苦你了”
早坂爱像小猫似的蜷缩在苏善怀中,向苏善吐槽道:“这四宫辉夜还真是愚蠢,竟然真敢把我当做女仆来使唤,这下子她可倒了大霉啦!”
苏善给早坂爱按按摩,摇摇头说道:“呵呵,这四宫辉夜可没那么简单,福伯,你怎么看?”
福伯一边开车一边表述着自己的看法:“四宫辉夜应该在日夜相处之间,看穿了早坂小姐是您安插的卧底,并且通过早坂小姐的身份收买人心,为的就是这天投奔于您,聪明人的对话总是如此简单。
早坂爱这时露出了真正难以置信的表情:“可...可她要是早看穿了我的身份,四宫雁庵怎么可能回容许她背叛家族?!”
苏善为她解释道:”我刚才大笑有两点原因,一是因为这雁庵老狗说瞎话的能力确实高超,二是因为他的内心底居然是对子女情感大于家族情感,他放仍辉夜拉拢势力,就是想用此次机会为他女儿谋求出路。“
早坂爱担忧的看着苏善,说道:”那这四宫辉夜城府如此之深,留在你的身旁岂不是很危险?“
苏善平淡的说道:”这四宫辉夜还有利用价值,白银御坂倾心与她,掌握了辉夜就掌握了秀知院的会长之位,之后这学校的人才会尽归于我,而且如果我被辉夜反噬了,也只能怨自己能力不足,怨不了别人。
‘